他竟然用一个上午就讲设计稿给改好了,让楚辞意外的是,在她觉得满意的地方经过傅斯年的修改之后,让整栋建筑的风格更加贴合她自己心中的想法。
小会议室里面,就楚辞和傅斯年两个人,在看过傅斯年修改的稿子之后,她抬了头,表情略微有些凝重。
“你这种水平,之前就甘愿在这里当打杂的?”楚辞将稿子推到傅斯年面前。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在手臂出,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线条,衬衫最上面三颗纽扣没有扣上,隐约可以见到领口之下凸显的锁骨,西装裤线条剪裁凌厉。可是这个人脸上的表情,却是不甚在意的。
“什么水品?我就随便改了改。”他瞥了眼设计稿,“我觉得你原本的设计就不错,没什么需要改的。”
楚辞一口血吐出来了快要,为什么傅斯年这么的不求上进?如果一般的员工听到上司说这般话,那肯定是要极力的推荐自己,然而他反其道而行之。
见楚辞被气的不轻,傅斯年往前走了一步。
楚辞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发觉傅斯年靠近了些她。
会议室的百叶窗拉了下来,外面的人看不清楚里面的人在做什么,而一般人也是不会随便打开会议室的门,所以这个空间里面,这时候只有他们两个。
“楚辞,你这是在为我的前途担心啊?”他压低了声音,低沉的声线让楚辞一下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不由得想要后退。
才发现后面无处可退,身子就抵在了会议桌上,前面是傅斯年。
“傅”
“嘴上说着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转头却在公司人面前为我鸣不平,现在又为我的前途担心。楚辞,你犯规了。”他附在她的耳边,富有磁性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传入她的耳中,强烈的敲击着她脆弱的心脏。
扑通——扑通——
是楚辞心跳的声音,强烈而急速。
她伸手要推开傅斯年,这个家伙离得太近了。
手放在他的胸膛上,还未推,他就将手摁在了她的手背上,手心传来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她清楚的知道这具身体隐藏着怎样的爆发力。
“傅斯年,这是在公司!”楚辞担心有哪个不长眼的人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就看到他们两个这样。
那么刚刚结束的她和蒋迟年的绯闻,马上就变成了她和傅斯年的,她可不想自己的职业生涯变得这么忐忑。
“我也想公私分明,”他眉毛轻挑,“可有人就是公私不分我能有什么办法?恩?”
他压进楚辞,将她抵在自己和会议桌之间。
“你说,会议室里面做,会不会特别的刺激?”
楚辞的脑子一下子就当机了,他傅斯年所有的心思是不是都放在了那件事情上?
她眉头紧皱,手上用力,一下子就讲傅斯年推开。
“我是你上司!你再这么口无遮拦,就滚回去做你的打杂的!”
傅斯年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你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