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给傅斯年面前的杯子倒满了可乐,“傅斯年,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楚辞好像不是上班时候的那个楚辞,上班的时候她一丝不苟,态度端正,可是这个时候,也不能说她没有上班时候的那骨子劲儿,只是现在的她显得对什么都不在乎一样,不介意和他坐在一起吃饭,甚至可以和他无所谓的谈起这些话题。
“这种话我十八岁的时候就听过,什么到了法定年龄之后我就娶你,你就会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虽然买不起别墅,但是三居室的房子还是买得起。买不起法拉利,奥迪还是买得起你不觉得这些话说出来都特别的好笑吗?”这些都是周子琛曾经对楚辞说的,那些物质条件都给了,但是最终,他让楚辞成为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嘛?
没有!
他让她成为了全世界最狼狈的女人。
傅斯年喝了一口可乐,而后只是发表了自己的观点,“楚辞,讲真,从你刚开始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你的确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前夫要去偷腥,难道问题全部都出在他一个人身上吗?”
过去的两个月里面,楚辞沉浸在周子琛出轨这个深渊里面无法自拔,只觉得周子琛怎么怎么对不起自己,他一个人应该承受所有的过错,她一点错都没有!
但是现在当傅斯年这么告诉楚辞的时候,她竟然觉得他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现在,周子琛看了她之后转眼就过来求复合,难道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觉得过去做错了吗?不是,是因为周子琛发现她楚辞又变成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神,是他寤寐思服的女人。
但是,周子琛已经不是楚辞的全部,当她在给了他一次机会之后都不能让他迷途知返,楚辞只能放弃他。
楚辞笑了笑,“那现在呢?”她知道她的魅力,褪去了身上的肥肉,没了黄脸婆一样的皮肤,她就是那个最美的楚辞,是一个眼神就教人夜不能寐的女人。
“现在?”傅斯年淡淡一笑,但是看着楚辞的眼神已经不对,他对楚辞的感觉,难道不应该用冲动来描写吗?“想把你压在床上。”
对于傅斯年这么不正经的话,楚辞也不甚在意,她和傅斯年都已经是从里到外的了解了的,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楚辞摇摇头,“不能这样了。下午是意外,以后我和你只能是上司下属的关系。”她不接受姐弟恋,而且,现在的她根本不再相信爱情。
相信爱情还不如相信工作能给她带去更多的安全感。
“一次是意外,两次也是意外了?”第一次是醉后,是她意乱情迷了,但是第二次,楚辞明明就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她要是不想,完全可以叫人,外面就是办公区!
可她没有,可她在他身下承欢,在他身下满足。
“难道,我不比你老公更能让你满足吗?”他压低的声线传入楚辞的耳中,如同下午的时候她在她耳边道,“我是不是比你老公更厉害?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