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妖儿一抖。
娘诶!
一听声音,她就知道自己遇上变-态了!究竟是怎样的缘分,才能够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这位畲国定王面前狼狈地趴着。
“你胆子倒是不小。”长孙荣极手指轻轻扣着轮椅扶手,眼神幽暗如同暗夜里的狼,嗜血而让人心惊胆战。
锦妖儿在心中泪流满面,胆子大的当真不她好吗!
这一次真是被锦音音给害死了!虽然她素日里爱闯祸,可是这一回真是无妄之灾好吗!偏偏看眼下这场景还不能辩解……
好歹她还有些自保的能力,锦音音除了琴棋书画,就是个绣花枕头。若是落在这个变-态手里,眨眼凤临山庄就要办丧事!
当时那挟持她的人问她是否是锦家大小姐,她下意识便没有否认,以为凭着自己的本事,怎么着也比自家大姐被人挟持要安全些。
然而……
锦妖儿现在觉得后悔了!!
“嘿嘿,大哥,好久不见!”
锦妖儿微微仰着头,露出半张脸,披散着头发跟鬼似的。明明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却非要勉强露出一丝笑脸,看上去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长孙荣极没有多看她半眼。
“杀。”
性-感的薄唇,冷酷的字眼,睚眦必报的性格。纵然美人如画,让人心旌摇曳,这世间恐怕也没有人有命靠近。
谁说没有?
明明眼下就有一位!
她还格外坚韧不拔地抱着美人的腰!!
锦妖儿几乎是一个狼扑过去,一把搂住了定王殿下的腰。
笑话!
她若是动作再慢一些,那一柄寒光闪闪在空中一挥而过的剑,此时此刻就不会插在树上,而是抹了她的脖子,沾了她的血,然后插在树上!
锦妖儿道,“定王殿下,人生艰难,给条活路可好?”
长孙荣极嗅着鼻尖传来的淡淡脂粉香,感受着腰间被人禁锢的力道,眼神之中嗜杀之意越发明显,幽深清透的眼神甚至染上了层层血气。
隐藏在暗处的暗卫纷纷感慨:姑娘简直是女中英雄,我们家王爷有洁癖,你竟然还敢不怕死的扑上去!
大掌一把掐住细嫩光滑的脖颈,长孙荣极面上云淡风轻,但是手中的力道却越来越大,锦妖儿被迫佝偻着身子站起来,伸出自己的小短手,想要掰开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大掌。
手挣扎着,身子扭动着,脖子上绿莹莹的凤形玉佩也跟着一下一下颤抖着。
卧槽!
手短,够不到!!
锦妖儿在心中骂娘,觉察到呼吸越发艰难,只觉得此次可能真的阴沟里翻船!
就在锦妖儿觉得吾命休矣的时候。
突然,掐在她脖子上的力道一松。
长孙荣极面色惨白,呼吸粗重,看上去情况相当的不妙。他紧紧的握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仿佛是在忍耐着世间最大的痛楚一般,尽管额头上汗如雨下,却愣是没有吭一声。
只是眼神如同从地狱而来的修罗,闪动着血色光芒,他的忍耐,他的默不作声,似是对残忍心性的一种修炼。
想要杀人!想要见血!
唯有血腥的味道,才能够将胸腔中铺天盖地涌过来的痛感稍稍缓解。一层又一层的血雾在眼眸中弥散开来,仿佛即将化魔一般。
已经有暗卫默默的上前一步,等待着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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