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缸外面的端木朗琴则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这一幕,看着端木朗月在外不断挣扎的双腿。
再向缸内望去,端木朗月原本红彤彤的脸色,也向青白转去。
然而外面的端木朗琴像是疯了一般,又叫来两个家丁
用高傲的姿态仰视着狼狈不堪的端木朗月,被两个老嬷嬷从水中拎起又放入水中。
端木朗月早已昏厥过去,口鼻中淤积着污泥和水草。
两个正当壮年的家丁走过来,有些为难的执行了刚才端木朗琴的“吩咐”。
“用木棍给我打,身上任何不致命的地方,都打,用尽你的力气,宰相府可不是白养你们的!”
两个家丁的手有些颤抖,毕竟端木朗月也是宰相府唯一的嫡出小姐。这一棍子打下去,打的重了,万一宰相老爷追究起来,自己的饭碗就完了。若是下手轻了,那端木朗琴这位小姑奶奶一身杀气可不是吃软饭的。
只好轻一下,重一下的打。
这一幕看在端木朗琴的眼中,则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一定是这两个家丁被端木朗月收买了。
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一把夺过家丁手中的棍子,也不管什么地方致命什么地方不致命。
“嘭”的一棍,直接扎扎实实的打在端木朗月的头上。
瞬间,血像一条有了源头的小溪,欢快的从端木朗月的头上流出。
一个呼吸间,那抹美丽的血花就开到了端木朗琴的脚底。而端木朗琴自己则是被吓到了。
“啊”的大叫一声。原本得意洋洋的一张小脸,也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但很快,端木朗琴就反应了过来。恢复之前的脸色。厉声喝道:“谁要是敢讲今天的事半个字,我叫他不得安宁。”
一大群嬷嬷丫鬟家丁连忙回到:“是,奴婢绝不说半个字出去。”
端木朗琴又吩咐一旁的贴身丫鬟小芳:“去,找两个人把地上的血洗干净。赶紧去请个大夫来。看完了多给些封口费,再把情况告诉我。去吧。”
小丫鬟连忙小跑着奔向大门。端木朗琴一行人这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梅苑。
不用问为什么端木朗琴可以将这一切做的行云流水,因为她除了一身武技杀气,就剩下了她那个不省事的娘黄香教的一身勾心斗角的本领。
而刚去完厨房拿饭的小可刚刚回来,就看到了端木朗月躺在院子里。
放下手中的饭,急忙跑去扶端木朗月,不用想都知道这是端木朗琴干的。但将端木朗月的衣服换好后,小可却发现不是平常的皮肉伤那么简单。
“小姐的脸色不对!”小可只是知道皮外伤的处理,淤青和不严重的打伤都是可以自己处理。但这次绝不简单。再看看钱袋中的十文钱。再看看床上的端木朗月。只好咬咬牙,去找大夫。
才刚刚跑到梅苑门口,小可就遇到了带着大夫的小芳来到梅苑。
一旁大夫白花花的胡子还颤着,大夫还喘着粗气。显然是跑来的。
小可疑惑看了小芳一眼。不禁在心里疑惑的默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二小姐打了我们小姐,怎么还请了大夫?”
但当小可看到大夫满带痛惜的脸色诊脉时,又看到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小可说:“节哀吧,小姑娘,你的主子没了。好好的下葬吧。姑娘还这么年轻,这怎么会死的这么惨?”
就知道这是端木朗琴将事情做过了。
一旁的小芳赶紧将大夫拉了下去,给了大夫十两银子,又给了十两封口费。
大夫似是早已见怪不怪,收了钱,叹了口气。又像来时一样,走了。
小芳则是向一旁不知比梅苑富丽堂皇了多少倍的香兰院跑去。
而刚刚诊脉的大夫则是向夜都的王府所在地跑去。
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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