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打量着顾蕾,眼底闪过一抹不屑之色,哪儿来的山野女子胆敢如此造次,胆子不小!
敢在他君惊鸿面前叫嚣,她当属第一人。
“妈了个巴子,说的什么鬼!”闻言顾蕾嘴角一抽,瞅了他一眼,说话文绉绉的,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玩意儿!伸手指着他的面门气急败坏的低吼道:“是不是个男人,敢打不敢承认是吧?”
“现在,给你一个道歉的机会,不然保不准我打的连你老亲娘都不认识你!”怔了一瞬,继而又说着。
她又不傻,这儿放眼看去就她俩人,不是他还能是谁!
君惊鸿不语,狭长的凤眸半睨着,散发着一抹寒光,棱角分明的唇瓣抿成一线。搭在石台上节骨分明的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台面。
突兀的,他右手一抬,手曲成爪朝着她一吸……
顾蕾双眉颦蹙,只觉得气压凝重,凛寒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疑惑不解的看着他诡异举动,可尚未反应过来之时身子猛然前倾,直直的朝着他飞了过去。
在回神之际脖子已然在他掌心之中,掐的生疼!
“敢在本王面前叫嚣的女人,你是第一个!”近在咫尺的君惊鸿捏着她的脖子森冷的说道,“现在,给你一个道歉的机会,若深得我心,姑且饶你一条贱命!”
仿着她语气说着,随后右手一甩,像扔一只骨瘦如柴小猫一般轻飘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而后君惊鸿从台子上信手捻起一块帕子擦了擦掌心,上好的锦缎帕子价格斐然也就仅此一用便扔到了一旁,丢弃了。
“噗嗵——”
一声巨响,溅起水花无数,连带着整个温泉池水都荡漾了起来。
被扔到数米之外的顾蕾身子坠入了池中,本就被掐的喘不过气儿来这下子则又呛了一口水,甚至连鼻孔里都呛出了水。
挣扎了几下站了起来,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水,将沾粘在脸上的秀发捋到脑后,适才得空正视眼前这个异样的男人,尽管她咳嗽的脸色通红也无暇顾及。
她眸光闪烁,眉心紧拧,一丝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记得明明是在组织里接了任务,盗取价值十亿得古代耀月镯。
可在盗取耀月镯的时候博物馆里突然出现了数百手持长枪的警察,无奈她只能用枪打破了博物馆的落地窗跳了出去,可意外的发现自动攀墙索丢了。
那二十多米的大楼掉下去必死无疑。毕竟地上可是厚厚的石砖,无论是脚朝地还是头朝地都绝无生还的可能。
可为什么现在还活着?
如果说是做梦,那绝对不可能,因为梦里是不可能会觉得痛,而她现在就被对面的男人打的痛入骨髓。
骤然,一个令人无法置信的词汇闪现脑海——“穿越!”
思及此,不由得毛骨悚然,只觉得背后阴风阵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咽了咽口水,看着他疑惑重重的问道:“这是哪儿?次奥,不会真穿越了吧?”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着。
顿时,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独留她风中凌乱。
“呵,莫不是本王过于仁善,以至于你妄想装糊涂蒙混过关?”君惊鸿冷哼一声,一双凤眸之中饱含不屑之色。随后低头玩弄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俊逸的面容瞬间冷冽阴沉,风轻云淡道:“既然那么急着求死,那本王便成全你!”
“弦竹,你说冒犯本王该当何罪?”君惊鸿凭空而言,似在跟谁说话。
可顾蕾并没有看见周围哪儿有人呢。
蓦然,只听着“嗖嗖”几声,一瞬间,周围突兀的出现身着黑衣腰持配剑的两排冷面影卫,似从天而降。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乍舌。
纵使半辈子生活在枪林弹雨之中都无所畏惧的顾蕾见此一幕也不由得惊恐万分,太特么玄幻了,这武功达到如此境界也算是登峰造极了。
“爷,依奴才之见,这女子口出狂言冒犯于您,且偷窥您沐浴,双罪并罚该先割其舌、挖其双目,而后押进囚笼浸入粪池遗臭万年,是以,方才解恨。”
近身太监弦竹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站在顾蕾身后阴阳怪气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