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天泉池边交手她动作敏捷出手狠辣,且招式奇特却招招出其不意,大抵也是个练家子,只是令人疑惑不解的是她内心竟然没有半丝内力。
此刻的顾蕾内心崩溃,除了生不如死就是死不想活,这落在君惊鸿手里她还能完完整整的走出去?为啥子连她脚丫子都不相信呢。
欲哭无泪的看天,无声的倾诉着:要不佛主你再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呗,我保证不会这么作死了行不行?!
可天儿依旧是万里无云万里天,显然,是得不到任何回复的。
思及此她蓦然起身,推开了顾文渊艰难的撅着屁股忍着痛爬到了君惊鸿的面前昂首挺胸的跪着,而后突然抓着他的衣摆哭诉道:“呜呜……王爷呀,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是我的不是,望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好么?我这府上上有老下有小,若是我不在了,他们可怎么活呀?佛曰‘救命一名胜造七级浮屠’,你留我一命等同于救了百人性命,等你死后归天佛主念你着你的好,指不定给你个仙官当当,你看多划算呀!”
说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拭着,然后一丝不落的全抹在了君惊鸿的衣摆上,哭的那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君惊鸿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这个性情多变的女人嘴角染上一抹兴味儿,“是么?”
他质疑着,狂傲不羁道:“素闻丞相府之女顾语晗性子顽劣,品行不端,依仗家父位高权重欺压百姓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乃是京城之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女纨绔。若今日本王杀了你便是替天行道,相信天下万民定会对本王感恩戴德,为之臣服!”
闻言顾蕾不由得一愣,脸色一沉,立马不高兴了,眼泪说收就收,赏了他一记大白眼,傲娇的偏过头,又扑腾扑腾的爬到了顾文渊的身边,伸手扯着他的衣袖指着一旁的君惊鸿,“呜呜哥哥,王爷他诬陷我……”
顾文渊愁眉紧锁,拍了拍她的肩,长叹一声,“语晗,虽然王爷所言不尽其实,但也十之八九,称不上是诬陷!”
蓦然,她抽泣声戛然而止,只觉得尴尬的紧,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调色盘一般煞是好看。弄了半天她怎么像是个跳梁小丑似的。
拂袖擦了擦眼角上不存在的泪水,看着他严谨道:“哥,天色已晚,慢走不送!”说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偏过脑袋不再去看顾文渊。
是不是亲哥哥?有这么说自己的“妹妹”的么!
如此,顾文渊倒是有些气恼,甩开紧紧拽着袖子的顾蕾起身站了起来,“语晗,闹够了没?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冥顽不灵,合该有此下场!”
纨绔不化,是该好好教训一番,若是不然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颇为气恼,甩袖愤然离开,竟连头也不回。
顾蕾侧跪在原地,被杖刑的血肉模糊的屁股算是不能坐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文渊伟岸的背影越来越远却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