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
一声大喝从身后响起,北炎城俊眉微蹙,没有转身,仅仅是脚步顿了那么一秒,再次抬腿而去。
花莲本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不料自家公主又想挑事,心里不禁一阵虚,“小姐,咱们回寺吧,小姐……”
可赵之芊身为堂堂南尧公主,何曾像现在这般受人轻视,紧紧咬着粉唇,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身影,不理花莲,气提丹田,直接跃至北炎城的身后,青葱的白臂欲想搭在他的肩膀,“我和你说话呢……”
北炎城本为情工,自小习武,执行任务无数,具有敏锐的洞察力和敏捷的速度,赵之芊话音未落,小臂还未触及他的肩部,便被北炎城反手一拉,一扭,双手顿时被扣在了身后。
北炎城轻轻一推,将赵之芊压在了树干上,薄唇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没这本事,就别想在背后偷袭。”
赵之芊白嫩的小脸就这么被扣在了树干上,无力地挣扎了两下,小脚一跺,“谁要偷袭你啊!我跟你初次逢面,对我又掐又打,堂堂七尺男儿,你就如此待一个弱女子!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你……”
北炎城面色泛白,指腹冰凉,腰腹间的伤口必须要尽快处理了,这里的状况也必须尽快弄清楚,时间紧迫,他无视了赵之芊的话,双手一松,轻吐一字,“滚。”
语气冷漠至极,赵之芊瞪大了杏眼,小手发颤地指着眸色淡漠的俊脸,“滚?你居然敢叫我滚?你可知我是……”
“南尧公主?”北炎城冷哼了一声,第三次打断了赵之芊的话,也是第一次说出‘公主’这样熟悉又陌生的词汇,不免有些生涩。
赵之芊一愣,他怎么知道的,收起了小手,“你,你怎么知道?”
北炎城双眸一低,目光扫视过赵之芊的腰间,玫瑰色的唇瓣轻启,“下次若想隐藏身份,把宫牌藏好。”
赵之芊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藏在腰间的宫牌早已露出了半截的穗,轻咳了两声,脸色敛了敛,故意端出了一副架子的模样,“咳咳,既然你已知道,本宫也就不做隐瞒,本宫见你刚才身手不错,反应灵敏,实为可塑之才,你若愿意做本宫的贴身护卫,方才的事,你只要和本宫认个错,本宫可以既往不咎。”
北炎城看着面前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却故作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和愚蠢的人共事,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后会无期。”
语毕,未等赵之芊应答,再次转身离去,这一次,他加快了步速。
赵之芊怔在原地,脑袋里还在迅速反转着他刚才的话,和愚蠢的人共事,这个家伙,是在说自己愚蠢吗?
该死的家伙,真是狂妄自大!
赵之芊杏眸中燃起了小火焰,粉拳紧握,忿恨凝视着那离去的孤傲背影,暗下决心,“本宫想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赵之芊兴许不知道,仅是这一眼,便早已种下了一世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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