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墨的瞳孔放大再放大,她说什么?嫁给他?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浑身发起了冷,一阵寒颤从头打到尾。
他双手捂住胸膛,那模样就似刘芬要非礼他,目光落在搭在屏风的衣服上,他一把揽起衣袍,穿好。
什么沐浴更衣?什么喜干净?如今上官云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要远离这个女人!
看到上官云墨穿上衣服就要走人,刘芬在背后大喊,道:“喂,你还没回答我呢?好还是不好呀?”
见他老鼠见着猫似的,夹着尾巴逃了,刘芬也跟着走了出去,这时她才注意到这房子里面的结构。
古式的房屋,古式的花院,古式的衣服,还有古式的发式?
刘芬好奇宝宝般地打量着在院外打扫的婢女们,又见墨色衣袂在转角中消失不见,刘芬赶紧跟了过去。
哼哼,那是当然,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上官云墨,她不赖着他,还能赖谁?
路过的婢女们都十分好奇地打量着刘芬,有时还几人围在一起咬起了耳朵。
刘芬第一次享受到目光全注聚在自己身上的滋味,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面的大熊猫,因为是国宝,所以人人看着你,盯着你,哦,还好,至少她们没给你扔竹子。
刘芬加快脚步,追上上官云墨,很是兴奋地问:“哇,你们是在拍古装戏剧吗?你是男主角还是女主角?”话落,又觉得不对,他是男的怎么可能是女主角?不过就算是当女主角也不奇怪,现在不都流行男男配,女女配么?
“那你是男配吗?真可惜,你长得这么好看,不当个男主角真是太浪费了!”刘芬自顾自地说着。
“对了,你是那个明星呀?艺名是什么?我怎么没在电视上见过你?要不你给我个签名吧,我绝对会当你的忠实粉丝的。”刘芬一边紧跟着上官云墨的步子,有些气喘着说。
她就觉得奇怪,以她见腹肌如见宝,爱腹肌如爱命的人,竟会出现这种批漏?这种八块腹肌的大美男,她竟把他给漏掉了?这简直太不应该了!
上官云墨停下脚步,回过头,一双眸子瞪着刘芬,蹙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哇,好入戏,我懂了!”刘芬捂着嘴一脸惊喜状,故作嘘声问:“摄影机在那?”
上官云墨看着她故作神秘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理会这个疯女人。
刘芬跟着上官云墨走进房间,一进门就各种惊叹,这场景也演得太逼真了点!这些古董玩意,看起来都好漂亮好昂贵!
刘芬如同寻到真宝般,在那些古董玩意儿上下其手,又来到一面铜镜前,靠!她这是什么打扮?一身熊仔睡衣,还是湿哒哒的,脸抹了一层灰,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和嘴巴,其他的早已看不清模样,还有她那爆炸式的发型是怎么回事?
她呆了,完了完了,要是以这个模样上了电视,别人还不以为她是来演乞丐的么?不行!她怎么能把一世英名毁在这里!
她快步走到几案前,双手直拍在案上,瞪着那一双大眼睛,难看十足,“摄影机在那?”
上官云墨抬眸看了看她,她问了两次,色忍鸡?天下还有这种鸡类?好色还要忍着的鸡?
又见上官云墨沉默不语,刘芬恼了,她瞄到房间最隐蔽处,里面放置着一个比人还高的彩色凤凰瓷,她瞬间明白了什么,也不理会上官云墨,口中喊道:“我知道在那了,原来藏这里!”
手往彩色凤凰瓷一推,人高似的彩色凤凰瓷摇晃了几下就朝地上倒去。
刘芬看到凤凰瓷倒了下来,整个人也吓傻了。
“锵”瓷碎一地,上官云墨猛地从几案前站起,直径走了过来,看着化成碎片的彩色凤凰瓷,一双眸子呈上了怒色,他扭过头来狠瞪着刘芬,指着那一地碎片,“你干了什么好事?”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刘芬心虚地说,在家她把东西给毁了,她倒不怕,可这是别人的东西,把东西给毁了就是她的不对。
“来人,把她拖下去,送到绿嬷嬷那去当丫鬟,一生抵债。”上官云墨彻底怒了,这个彩色凤凰瓷是他母后临终前交给他的,而这女人竟把它给毁了!
“喂??不就是个仿真品嘛?用得着么?啊啊啊,我又不是你们戏中的人,我不玩了还不行吗?”
几名婢女把刘芬给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