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的时候,米菲菲一脸的凛然正气,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真的不能在真了。
镜头外的老妖好几次忍不住为她竖起大拇指。
“我不知道自己说了这些,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得罪圈中的某些势力而被封杀。但我米菲菲就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我出道10几年,最骄傲的一点就是,我凭本事吃饭。苟合之事,我干不出,也不想干。”
这样的一番话,听者如果不为这么品性善良的人喝彩,那你的三观在哪儿了?抑或你还算人吗?
记者再接再厉。
你这么说是有所指吗?
当然。我相信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演员是不是靠真本事上位,是不是有真才实学,不是一场秀,得几个第一就能上位的。满足一些*的特殊癖好得来的荣耀,很光彩吗?我太不能理解了。
……
采访的内容其实还很多,精华就是这些。
吃饱了的郭凯森已经回家了,打开网,认真看了两遍,除了无奈,就是无奈。
以前如果她这么说,他还会有感觉,会气愤,甚至还会委屈,如今都不会了。
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清者自清。
琪姐激动的骂了半天之后,也是这么说的。还再三再四的提醒他,不管事件如何发酵,置之不理就是了。
可郭凯森还是睡不着觉。
因为林丹华的话,让郭凯森走了心思。
这个新闻一旦发酵,对于他刚刚接的代言的g品牌,是个不小的考验。
积极、健康的生活理念,是人家产品推广的主旨,找的代言人必须是阳光、正面、尽量零瑕疵的。如果是个靠绯闻上位,而且性取向还有问题的艺人,必将影响品牌的质素。
说这些的时候,林丹华一个劲儿的叹气。
公司的艺人能代言这么重要的品牌,是个很大的事了。经济利益抛开不说,社会影响力也是很不一般了。当初公司毫不犹豫接下这个案子,真的是很有些想法的,可如今……
林丹华太后悔了!很多时候,,真的要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个郭凯森就是个招黑的体质,多少次了!次次都麻烦得要死!想想也真替这个孩子冤得慌,从头到尾应了这句俗语:癞蛤蟆落脚面,不咬人膈应人!好端端的怎么就被米菲菲这么个癞蛤蟆给盯上了?而且还就一而再再而三了呢?
郭凯森整夜未眠。
他不在乎别人说他什么,什么兔子不兔子的,他自己清楚就行了;他也不在乎红或者不红,从来也没这个野心,自己几斤几两,从来都是清清楚楚的。可他在乎钱,别提多在乎了。他担心代言的事黄了,担心以后不能再有挣大钱的机会。
躺在*上翻来覆去,一瞬间,他甚至有了个荒唐的想法,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米菲菲,求求她,放过自己行不行?
这段时间,他实在太需要钱了。
雷军的病情算是稳定了,可要想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后续治疗会非常的漫长。
洪梅说话从来都有一说一,各种后遗症分析的头头是道。每次听她说,郭凯森就连脚心都能变得冰凉。
当然,洪大博士也给出了希望。只是这个希望不便宜。
按照顺序,首先要解决心脏问题。雷军想基本达到正常人的标准,还要做两到三次的介入手术,而且t这边做不了,设备不行,要去北或者上海,估计自己要负担的费用得两三百万。
然后是腰伤。雷军的腰伤很严重,也很危险。经过这次伤害,现在看,瘫痪的可能有6成,甚至更高。保守治疗根本不行了,除了手术,没有其他办法。
这个手术t市可以做,但要是看效果,最好去广州,把握更大些。当然,如果财力允许,请洪梅德国的老师来做,治愈率自然能上升好几成。
还得说费用。就是在t市做,最低也得准备五十万。上限就不好说了。
呼延礼跟洪梅都是有门道的人,能为雷军追到最高的国家赔偿,但再高也是有标准的,对于后续治疗来说,这些钱真的算是微不足道啊!
洪梅说这些的时候,梅晓洁眼睛都没眨。
“嫂子,就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又涨价了,200多万,轻轻松松就买了。加上积蓄,我还能跟我爸妈借,反正只要能让他身体恢复好了,多少钱我都认头。人家不都说,钱能解决的事,就都不算事吗?”
一番话说得洪梅心里热乎乎的。
“说得对。钱的是我们也能帮衬一部分的。我公公给军军留了20万的存款,在阿丰那里呢,我们也有些积蓄,都可以拿出来的。婚前我有一套房子,现在空着,也是可以变现的。”
当时郭凯森可嘚瑟了,大手一挥大言不惭的说。
“哪用得着啊!嫂子,姐,有弟弟呢,就咱现在这实力还用卖房子吗?怎么就总不记得,弟弟现在是明星了,还能代言了。下半年我再多上几部戏,再上个真人秀,那钱还不是大大的。嫂子,您就想怎么着对我哥的病有好处,不考虑钱的事。钱的事,都交给我,姐也不用操心。”
洪梅和梅晓洁感动的要命。
“军军有你这么个弟弟真是有福气。”
洪梅说得时候,眼眶都红了。
梅晓洁没说话,却伸出手拉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神,都是感激。
郭凯森深叹一口气。
“跟你们说哈,我跟我哥的感情,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刚进孤儿院的时候,我哥哥是全院最不听话的小孩。天天跟人打架,天天都要挨罚。除了跟我笑过,跟谁都不笑。”
郭凯森突然就说起了孤儿院的事了。
关于孤儿院的事,洪梅和梅晓洁都没听他们俩讲过。尤其是洪梅,很想知道,又很怕知道。今天郭凯森突然说了起来,竟然觉得有些意外。
郭凯森也没管她们怎么想,他突然特别想说。
“我也不知道哥哥我为什么就喜欢我了。我小时候特别讨人厌的。三天两头的生病,周围只要一有人感冒,下一个病的肯定就是我。整天不是发烧就是咳嗦,还总流鼻涕,又不长个,还笨,还馋,特别馋,要不然我爸爸妈妈也不会就把给扔了啊!我想哥肯定是瞎了,没人觉得我好,除了他。他肯定是瞎了。一直瞎到现在,呵呵呵!”
一席话说得人心酸不已,两个女人的眼圈都红了。
“我们在孤儿院的那会儿,院里有个小加工厂,做塑料花。大家都要做,这个活儿我们干了好多年,后来还给工钱了。开始的时候没有钱,只是做得多的小朋友会有奖励。奖励一般都是吃的。就是晚餐的时候,给个鸡腿或是排骨什么的,还有红烧肉。我年龄小,手又笨,从来都是最慢的一个,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奖励。哥哥也没有得过奖励,他不爱做这个活,老师说他他也不听,有时候做得比我还少,不但没奖励,还经常的挨罚。那时候,一到放饭的时候差不多会有一多半的人都有肉吃,我和哥哥永远是那一小半的。哥哥从来都不馋,根本不在乎吃不吃肉。可我不行,每次看人家吃肉,我都馋的要命,有几次还情不自禁的流了口水。结果让小朋友看见了,笑话我,给我起外号。叫我馋猫,叫我哈喇子精,说我是大笨蛋。人家骂我,损我,我也不会别的,只有哭呗。我哥就急了,把笑话我的人挨个打了一遍。那天晚上,我哥被罚连饭都没得吃……”
说到这儿,郭凯森的心骤然一紧。
那个晚上,郭凯森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天晚饭的时候,他趁老师不注意,偷偷藏了个馒头在口袋里。等到熄灯了,屋里的小朋友都睡了,鞋业不敢穿,悄悄跑到雷军的*边。
当时雷军已经睡着了,却被一只软软的小手扒拉醒了。
“哥哥,哥哥,馒头。吃个馒头吧。”
刚刚睁开眼睛的雷军,在一片黑暗中,除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
伸手拿过小孩递过的馒头,雷军什么都没说,咬了一大口之后,沉了一下,又掰了一半递给郭凯森。
“你也吃。”
小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伴着阵阵鼾声,俩人很快就把馒头吃完了。吃完了最后一口,郭凯森舔舔嘴唇,立刻开始后悔了。
“哥哥,你没吃饱吧?对不起,我又馋了,这馒头是给你的,我不应该也吃馒头的。”
晚饭吃了一个馒头,喝了两碗稀饭,到了这会儿还觉得饿,哥哥什么都没吃,就一个馒头,自己还跟着分了一半。
真是馋的没法救药了!哥哥为了自己,才跟别人打架,才被罚没饭吃的。
想着这些,郭凯森忍不住又哭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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