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这丫,真敢说
耳灵回到滨城上午时。.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他下了火车就给白犀打去了电话,问有什么急事。
白犀没有电话里说,要商量的事情见面时再谈。
耳灵把背囊送回家。母亲是要听他说一说出去的情况的。
“妈。我要出去一下。白犀有急事要谈。去山里的情况,等去同白犀见面后,回来时再告诉你。”
白贵英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毕竟,儿子们都在忙大事。白犀急着叫耳灵回来,肯定不是平常的事。
白犀见到耳灵后,第一句话就是,曲柳出国了。
“你说的急事,就这个吗?我在山里可是有事的。”耳灵怪白犀小题大做。
自从曲柳发生了那件事后,确切的说,是他亲耳听到高彭子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肉麻的话后,那个曾经被他奉为女神的女生,从此,在他心目中就没有位置。听到白犀说的这个消息后,他反倒是认为,这是曲柳最好的选择。
其实,这个选择不是曲柳自己决定的,是曲玉成做出的。
白犀说:“我说的急事,不是这个。我说的急事,是朱韵的。”
“朱韵、朱韵怎么了?”耳灵的第一反应,不会是曲柳那个版本的复制吧?
白犀说:“朱韵遇到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网.136zw.>我想,这个时候,只有我能帮她。”
耳灵随口问:“什么事?”
白犀说:“现在,不好说。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
耳灵也就明白了,白犀说的这事,目前不便于公开。
“好吧。你既然叫我回来,是要我帮忙的。你说,我怎么做?”
白犀说:“你来坐镇公司,维持日常工作。我要离开一段日子。”
耳灵问:“很长时间吗?”
白犀说:“看进度吧。我会尽快回来。”
耳灵没当过老板,给他这个机会,倒是可以体验一下的。
白犀说:“我已经和关馨说好了。她可以帮你。有关馨在一旁照看,你不会有太大的难处。”
这件事基本敲定了,两个人对公司的一些基本情况进行了交接。包括抽屉和文件柜的钥匙,税务申报表,公章放的位置。至于公司几名中层的情况,以往聊天时聊到过,耳灵知道一些。耳灵是灵犀公司的董事嘛。
在交接的活儿基本结束时,应思宁来了。这时,也正是午饭的点上。.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应思宁进门就说:“踩着饭点来,没有意见吧?”
耳灵即刻就进入了角色,说:“欢迎光临。”
白犀笑着说:“再穷,管你一餐饭,应该不是问题吧。”
应思宁也是笑着说:“少给我哭穷。那段路眼看就要完工了。大笔的钱,也就要进账了。”
白犀说:“只赚了一小点。这点钱,在你眼里,顶多算个毛毛雨。”
应思宁貌似肃然,正色道:“白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申达是申达,虽然我是董事。我要自己赚钱的。”
白犀向应思宁做了一个裁判员叫暂停的动作,左手食指顶在右手的手心里,说:“换词。换词。”
耳灵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打情骂俏,扭头向一边。
三个人去到旁边不远处的一家小酒店,只有三个包厢的那一种。
去吧台点菜的事,自然是耳灵。一是他刚刚接替灵犀公司老板的位置,二是应思宁来,怎么的,都应该是他点菜比较合适。
应思宁将一盒牙签拿到手上,把玩的样子。只是,她在把玩的时候,不时的瞟白犀一眼。
白犀一时找不到话和应思宁说。
两个熟悉的人,突然有些陌生的感觉。
应思宁说:“白犀。你不觉得,我俩现在的关系,有点冷么。”
“没有。没有啊。我没觉得。”白犀嘴上不承认,但心里承认了。
顾及到朱韵的感受,白犀近来和应思宁的接触少了,即使要接触,也是保持在一个适当的范围内。他不想让朱韵不愉快。他十分珍惜和朱韵之间失而复得的爱情。
“白犀。你去看朱韵了吧?”应思宁突然的冒出这句话。问这话时,她脸上在微笑。
只是,白犀觉得应思宁的微笑里夹杂酸涩。
白犀点头,问:“去看的。怎么了?”
应思宁说:“我的心里不舒服。我承认,朱韵比我漂亮。可她,不一定有我这么爱你。”
白犀愣了一下。应思宁第一次在这个问题上的直白,让白犀还是有小小的惊讶。富家大小姐,放下身子,向一个小百姓这样的表白,让白犀多多少少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个时候,白犀还能说什么。白犀依稀记得教练说过的一句话,有时候,话儿还是少说的好,尤其是解释、解释多了就是弱智。
应思宁见白犀没有接她的话,问:“你没话说吗?”
白犀用手挠了后脑勺,说:“我告诉过你,当初到人生地不熟的相城,就是因为在家火车上遇到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就是朱韵。”
应思宁叹了一口气,脸上有了哀伤的表情。
“我的命运怎么这样的不好呢。我就比她晚了一步。”应思宁说这话时,温情的看着白犀。
看到应思宁这副样子,听到这番话,白犀有些心痛,想安抚,却不知道如何做,如何说。
突然,应思宁的手挥了一下,像是要把一切不愉快拂开去,脸上有了明快的表情,却说:“白犀。我不会放弃的。”
不会放弃什么?应思宁的话并没有说全。但白犀听得明白。
应思宁又补了一句:“我不相信,她的一切,都比我漂亮。”
耳灵点了菜后,回来。他感觉到面前的两个人,样子上都有些怪怪的。
“你俩怎么了?”耳灵的手指像是点数似的,点了白犀和应思宁。
“哦。”应思宁笑着说:“我们说起了往事,在相城住一套房子时,发生的一些趣事。”
白犀笑着扫了应思宁一眼。这丫,扯话扯的像真的。以往,可是没看出来呀。
应思宁又说:“我有些后悔。那时,可是有很好的机会,我没有把握住。我要是开放一些,说不定啊,这会,我和白犀就是夫妻了。”
耳灵把目光投向弟弟。
白犀却是愕然。这丫,还真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