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庄宁笑着应了下来。
左蠡身上穿的整齐,一手提着一只醉鸡,一手提着一壶酒。隔着老远,庄宁就闻到了香味儿。
谢仪从长椅上取下外套披在身上,笑着对左蠡说道,“我老远就闻到酒香和醉鸡的味道了,找我是不是为了入京的事?”
左蠡放下手里的食物,窘迫的挠了挠头,“师父还真是神机妙算,徒弟确实是为了入京的事来的。”
谢仪已没有昨日的怒气,他笑着让左蠡坐了下来,“我们好久没喝过酒了,来喝一杯吧。”
左蠡没想到谢仪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一时间有些错愣,又看了看一旁的庄宁,似是在询问她。
庄宁瞪了一眼左蠡,“看我干吗?你师父叫你坐,你就坐下啊。”
“哦哦。”左蠡搔搔头,坐了下来。
谢仪亲自给左蠡倒了一杯酒,“我知道我拦不住你,这杯酒当是我们最后一次喝了。”谢仪无奈的笑了笑,“如今我还是愧对你父亲给我的嘱托,也罢,这也是你想做的,我不拦你,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左蠡握杯子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看着谢仪,有些话却说不出来了。
谢仪没有去看左蠡的表情,他一口喝下酒杯里的酒,面上虽是一片轻松,可是眸里的颜色却早早出卖了他,“刘师傅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酒不错。”
左蠡有些许伤感,“师父,我知道你最喜欢喝刘师傅家的酒了,就特地给你买了一些。”今日一别后,或许就永远见不到面了。
果真是践行酒。
“多久走?”谢仪又喝了一杯酒,问道。
左蠡端起的酒杯又放下,“徒儿想尽快出发,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明日一早就出发。”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师父,今日之后怕是再难相见,徒儿……”
“cut!!”周奕明喊了停止。
章林话说了一半就卡出了——他又忘词了。到底是国际影帝,章林跟盛博衍对戏,经常被盛博衍带进去了,忘词都是常事了,他的演技完全被盛博衍给压制住了。
“对不住,对不住。”章林脸上挂着抱歉的笑。
盛博衍也看出了章林的问题,他拍了拍章林的肩膀,“你不用紧张,你只要记住我是你师父就好了。”
章林不好意思的应着。
周奕明脾气温和,他明白章林跟盛博衍搭戏多少会被压制,ng次数也会很多,所以也就没有生气,“小林,你先琢磨一下戏份,十分钟以后开拍。”
“好的。”章林连忙答应。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工作人员都有些饿了。盛博衍好心,为剧组点了外卖,有凉粉,凉面还有小馄饨。
外卖送到以后,剧组的工作人员都乐坏了,对盛博衍的好感度刷刷上升。
苏清芷端了一份小馄饨就坐在凉亭里吃着。古镇里的小吃味道都不错,尤其是小馄饨。苏清芷吞了一只,满足的笑了笑。
“渴了么?”面前递过来一瓶水,拿水瓶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指甲也剪的圆润。他的声音低沉,犹如浓香的醇酒。苏清芷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她未抬头,接过水瓶,拧开喝了一口。
盛博衍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好吃么?”
“嗯。”苏清芷又吃了一颗馄饨,含糊的问道,“你不吃么?”
盛博衍摇头,“我不饿了。”他笑了笑,拿出纸巾递给苏清芷,“你昨晚不是说古镇的小馄饨很好吃么?本来今晚准备带你去的,结果今晚要拍夜戏,只好给你点外卖了。”
苏清芷心里暖极了,从来没有过的感受。空气周围飘荡着的食物味道,现在闻起来了真的特别好闻,她勾了勾唇,“博衍,你真好。”
盛博衍面上染上笑意,“我这么好,那你想怎么报答我?”
苏清芷努努嘴,“那你想要什么报答?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答应的。”
盛博衍眯了眯眼睛,凑了上来,“嫁给我怎么样?”
“咳咳。”盛博衍刚说出这话,苏清芷就被呛到了。“我……你……你开玩笑的是吧?”
盛博衍赶紧递了一瓶水,然后在她背上轻拍着。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凑近了一份,“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苏清芷有些窘迫。
“清芷。”盛博衍收起面上的笑意,无比认真又无比真诚的看着苏清芷,“我说的是真的,清芷,你愿意嫁给我么?”
苏清芷亦回头看着他,两人目光相对,盛博衍眸中的温柔让苏清芷渐渐沉溺。然而,苏清芷还未回答,导演周奕明就过来了。
“你们两人在对戏?”周奕明问道。
苏清芷赶紧郑重的点头,而一旁的盛博衍却没开口。
周奕明满意的笑笑,“不错。”他对苏清芷道,“演技上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一下博衍,平时多琢磨一下演技。”
“好的。”苏清芷赶紧应着,“我会的,周导。”
“嗯,如此就好了。”周奕明对苏清芷很满意,这是个好苗子啊,长相不错,打戏不错,更重要的是演技一点儿也不输给一线明星。“对了,明天记者要来探班,你们明天好好发挥。”周奕明拍了拍脑袋,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苏清芷的笑有一瞬间僵硬了,明天那场戏可是跟盛博衍的床戏啊。当着这么多人拍这种戏,苏清芷做了好久的心理功夫才接受了,没想到周奕明竟然告诉她明天还有记者探班?!
“哦,好的。”清芷压下心里的不安,应着。
周奕明走后,苏清芷看着碗里的小馄饨,顿时也没有食欲。
盛博衍握了握她的手,“不要担心,我会在你身边的。”
然而盛博衍的鼓励并没有让苏清芷心安起来。
小馄饨还没吃完,周奕明就让两人去拍戏了。化妆师顺便给苏清芷补了妆。
之前苏清芷和盛博衍表演的那一段过了,现在拍的是三人在小凉亭里喝酒的场景。导演喊了开始之后,工作人员便进入了状态。
谢仪又喝了一杯酒,身上已染上淡淡的酒味,他用食指在酒杯里蘸了一点酒,然后在石桌上写了一个忍字。
此刻已是天黑,但谢仪写的字却明明白白。
“师父,”左蠡低着头,“徒儿会记住您的教诲的。”
谢仪叹了一口,“你从小做事就莽撞,为师希望你入了京后,凡事切莫冲动。你在这永乐镇犯了事有为师给你担着,而京城却只有你一个了。”
左蠡听了这话,心里万般不是滋味。从小他就没有父亲,是师父一手将自己带大,不仅教授功夫,对自己也真真的好。如今自己离开,多多少少会有些舍不得。
周奕明在监视器里看着三人的表演,便让镜头拉近,拍近景。
镜头停留在苏清芷面上后,周奕明就皱了皱眉,“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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