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2022年,凌晨两点时,座落在香港的帝国实验楼中忽然传开了一轰隆的爆炸声。数秒间,整栋科学实验楼,便化为了灰烬,一眼望去,唯剩下一片被炸后的残痕。
当夜,中国顶级特种部队内部,惋惜声一片。
代号分别为风、雨、雷、电的皇级特工四人组,当时正在帝国实验楼中试用新研发出来的时空机,那场爆炸后,无人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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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灵大陆。
紫衍王国,秦城。
“有刺客,保护九王子。”耳边,有杂乱的人声响过。
九王子是谁?谁在说话?
流雨心头嘟喃了几句,便费力的想睁开眼皮儿。
她此时闭眼躺在地上,手指正触在左腹的位置。
那腹上插着一暗箭,大把的血正往外溢着。
痛!腹部好痛!
箭?好像是腹部中箭的感觉。
可她怎么会中箭?不是被时空机给炸了吗?
“多管闲事!本王还用不着一个草包赔钱货给本王挡箭!”流雨还不待睁开眼睛,耳边,又突然地响起一道声音,其中夹几分烦躁,几分不屑。
挡箭?
流雨被惊得倏地睁开了一线眼皮,心想这自称“本王”的家伙不会是在对自己说话吧?
搞笑!
她特工界偷者之王能给人做“挡箭牌”?
然而,当才睁开的眼中映入一幕陌生景象时,她又被惊得两眼一白,再次昏了过去……
—
三日后。
黄昏,丝丝光芒洒在顾府一处简单院落中,从窗口投入到某处女儿闺房里,将一线古朴的雅色渲染了开。
南无阿弥陀佛!菩萨,求保佑!
房里,以前从不迷信的流雨却在心底一直祈祷着:敬爱的菩萨,神通广大的神仙们,求保佑她再次睁眼时就穿回了2022年的中国呀!
三天了,她躺在床上做了这“闭眼睁眼”的动作1999次了,然后在心底求了1999次菩萨,只盼着突然一睁眼,就回到2022年了。
菩萨,你说,她作为2022年一名有着“神盗”技能的特工,穿越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啥大陆来的?哦!非灵大陆,这也就罢了,竟还是借尸还魂的穿法,穿成了一个原主不过十四的年纪、且还嫁不出去的“赔钱货”,怎么忍?
唯一给她的福利,tmd——竟是原主一些惨不忍睹的记忆。
呜呜……她不能接受命运。要不……再试一次!
流雨想了想,扭扭脖子后又闭上了眼。她想:凑满两千次“闭眼睁眼”动作才吉利呢。
或许这真是梦呢?或许再睁眼真回了2022年呢?
一刻钟,两刻钟……流雨闭眼后便估量起了时间,觉得也差不多了时,正准备再次睁开眼睛,却突然听到闺房中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这是——有人来了?
人的气息!
流雨脸上的可怜与委屈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肃然与凝重,但很快所有神色便又完全没了,伪装成了冰水似的平静,一脸睡得香浓的模样。
但她被窝里的手,已悄悄握成了拳,浑身都处在了警惕状态。
有人来了,可之前房间门是从里锁着的,那这人是怎么进来的?从窗户偷溜进来的?
总之,未敲门,来者不善!
那陌生的气息离得越来越近,流雨被窝下的拳悄悄动了动,等她感觉来人已经走近到了自己身侧时,才猛地睁开了眼。
她的拳,在睁眼的同时便似重锤朝着身侧来人砸了过去,而娇小的身体,在瞬间以背撑着斜跃起。
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眼底的肃杀俨然已经不是之前“求菩萨”时的可怜委屈色。
睁眼的瞬间,流雨看清了来人的装扮:是一男人,一身的黑袍,脸上戴着黑色的面具,身材颀长,一身冷肃,之前隔着离他几步远的距离都能感觉得到他身上地狱般的肃寒气息。
“呵,小丫头,爪子还挺利!”
“你是谁?”流雨的拳头正要击在男人胸前,她原想着自己就算不是以前的身体了,但凭着搏击技巧攻击一个人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
然而……
男人宽宽的袖子轻轻一扬,一股强劲的力量便朝她整个人压了过来。她瞬间感觉呼吸凝滞了似的,挥出的拳头也因为这强劲的力量阻住,顿在了半空,再无法近他一步。
好强!
流雨悲催的想着,男人起码只用了他的百分之一不到的功力呀!而她这个身体……呜呜呜,不会武!
流雨心想实力过于悬殊,显然没法和前世一样潇洒揍人一顿了。
因为——她打不过!
她正准备撤身逃开,只拳头不待收回便突然被男人握了住,娇小的身体也在被他擒住拳头的瞬间被他勾入了怀中。
“啊,色……”流雨大喊。
然“狼”字还未出口,小嘴突然便被男人用一帕子给堵了上。
“色狼?也要有色才会有狼出现,你嘛……”男人禁锢着她后,上下打量着她的小身板一番,语气虽不带几分情绪,但明显是在说:她勾不起一个男人的任何欲‘望。
然他言虽如此,右手手指却突然在流雨的腰间衣带上一勾,动作毫不拖泥带水的拉开了她的衣带,接着又褪起了她的上衣。
“嗷……”
色狼!果然是色狼!
流雨气得耳根和脸都起了火似的滚烫发红,放大着眼死死瞪着男人,心底一股屈辱感疯狂的在心底漫延而起!
屈辱!简直是屈辱!
打不过、被他不屑、被他吃豆腐——整整三大屈辱呀!
流雨心想如果这男人要将自己如何如何,她肯定,来日方长,等她强大起来了,一定会报今日仇,将他先阉后杀。
不过她显然想多了,男人在褪下了她的上衣后,视线在她的胸……确切的说是胸上某一个“星”形胎记上流转了一圈后,便又立即给她穿上了衣服。
期间,不过是看了一眼她的胎记,再未有其他动作。
“胎记好看,然而它找错了主人,真不搭!”男人将衣给流雨重新披好之后,接着便将她嘴中的手帕摘了出来。
他言很毒,但眼中并没恶意。显然刚才之举真就只为了看一眼流雨身上的胎记罢了。
男人说完之后,便准备离开。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