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你的记忆深处 第十章、走进象牙塔,开始全新的大学生活
作者:陈新贝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九月。

  有人说,这是收获的季节,新生们迈进心仪已久的大学殿堂,收获着考试拼搏的成功和喜悦;有人说,这是离别的季节,因为每年这个时候,都有一批年轻的学子与他们亲爱的师友一一作别,离校而去,开辟另一块崭新而又陌生的天地。

  所以,在这个季节,许多人总在有意回避那些伤感的唐诗宋词,总是喝着伤情的啤酒却故作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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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源如愿以偿的考上了长新大学。

  开学第一天,路源迫不及待的走进校园。

  秋天的校园仍旧光彩宜人,花园似的长新大学,树是那么的绿,花儿争香开放,用它那芳香吸引着只只蜜蜂,蝴蝶依旧在校园里翩翩起舞,点缀得五彩斑斓,更显得生气盎然。一座座别具风格的教学楼,在翠绿欲滴的树儿和娇羞欲语的花儿的装饰下,更平添了一份勃勃的生机,形成了一种人工美和自然美的景色。

  路源身穿白色t恤,一条做旧的牛仔裤,高大帅气的他惹来不少目光追随者,他拉着行李箱匆匆的赶去新生报名处,他多希望能够马上见到铭飞,可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始终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背影。

  同样,还有一个人也在人群中寻找铭飞的影子。他就是宋成宇,他的成绩远远超出了长新大学的分数线,可是为了能和铭飞在一所学校就读,他下决心放弃了更好的机会,进入了长新大学。

  宋成宇在校园电话亭里到处打听同学们的电话,好不容易问道了宝娜的电话,金宝娜考上了贵州的一所工业大学,她的学校报名早,现在已经分好了宿舍,有了座机电话,宋成宇赶紧给宝娜打了电话。

  “宝娜,我是宋成宇,你不是说景铭飞要报长新大学吗,我查了新生档案,为什么她没来?”

  “成宇,铭飞考砸了,长新没希望了,她考了庆桥师范大学。”

  “你说什么!”宋成宇头脑嗡——的一声,那一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那,那,你有她电话吗?”

  “成宇,我知道你为铭飞做了很大的牺牲,对不起,我也不知道铭飞怎么会发挥失常,以她的水平,随随便便就能考上长新的,我把她的电话给你,你好好安慰安慰她,她心情很不好。”

  宋成宇虽然非常失望,但是他想,他不会放弃铭飞的,即使不在一个城市,他也要光明正大的开始追铭飞了。

  路源在食堂打饭,突然看见了宋成宇,他激动的跑过去。

  “嗨,你好。”宋成宇转身看见了路源。

  “你也考上这所学校了啊?我都不知道,哎,你高考前去哪了,怎么突然不见了?”

  “唉,一言难尽……”路源正准备跟宋成宇打听铭飞的消息时,宋成宇被他的舍友拉走了,说一起出去吃饭庆祝,路源失望的看着宋成宇离开。

  路源一个人来到相思亭,他苦笑着,飞儿,你在哪里,对不起,我把你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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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火车鸣笛,跌落在旷野。

  无限的惆怅与孤独,在别离的那一刻,一齐从心头滋生。

  庆桥师范不久前才从专科学校升成本科学校,不但学校非常而且环境也很差。

  挤过了高考这座“独木桥”,铭飞带着家人殷切的期望和鼓鼓的行李离开了熟悉的家,带着既兴奋又紧张的心情来到这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学校,开始了别人口中所谓的“象牙塔”生活。

  真是不容易,铭飞倒了5次公交车才找到庆桥师范大学。

  下了车,她一眼望去,学校周围都是农民家的玉米地和简陋的几间民房,一丝秋风刮来,落败的叶片在轻轻盘旋。

  铭飞没有想到北方的风是这样的刺骨,她脑里仿佛缀满了思绪,沉沉的,打量这刺骨的秋风。

  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里好像湿湿的,我哭了吗?也许是风吹的沙土进眼睛了吧,她小心翼翼的擦拭。

  铭飞报完名领了钥匙,找到自己的宿舍,发现一个人也没有,她挑了一个靠窗户的床位,把自己的被褥拿出来准备铺床,刚把床铺整齐,门一下猛地推开,进来两个女孩,其中一个短头发,涂着厚厚的唇膏,另一个烫着烟花烫的发型拿着一袋麻辣条,白色的短袖上滴了几个明显的油点儿。

  短发女孩看见铭飞铺好的床生气的走来,“哎,这张床位是我的。”

  铭飞还没来得及跟自己的舍友问好,就被这位火气很大的舍友给吓住了,她心想,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第一次见面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铭飞很无辜,“我刚进来看见这张床是空的,我才铺上的,我以为没有人。”

  “那你现在知道了,不好意思,我要收拾我的床了,麻烦你把你的东西拿走。”说话的人叫张丽。和她一起进来的烟花烫女孩叫毛晶晶,她两都是庆桥市本地人。

  铭飞忍着气,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搬到另外一张床上去了。收拾完东西她准备出去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刚下楼,就看见一个农村打扮的姑娘大包小包的吃力的爬着楼梯,铭飞看见后,跑到她跟前说,“你拿这么多东西,我来帮你吧。”

  “谢谢,你是哪个系的啊。”小姑娘用不标准的普通话问道。

  “我是汉语言文学的大一新生。”

  “我也是。”

  “是吗,说不定咱们是一个班的呢。”

  “我是326宿舍的,你呢。”

  “我也是,我们真的是一个班的啊,我叫陶静。”

  “我叫景铭飞。”

  两人一起走进了宿舍,景铭飞帮陶静收拾东西。

  “陶静,你带的东西好全啊,你家在哪里?带这么多东西多不方便啊。”铭飞关切的询问。

  “我家在甘肃一个小县城,可能你根本没听过那个地名,我妈说城里这边东西贵,我们那东西便宜,所以暖壶呀,脸盆呀什么的我都是在家里买好拿来的。”

  躺在床上的张丽没好气的说:“我晕,你一进来我还以为又是推销东西的小贩进来了,请问你连卫生纸都是从你家买好拿来的吗?太可笑了。”

  陶静羞红了脸,差点哭了出来。

  铭飞拍拍陶静的肩膀,示意她出宿舍。

  “陶静,你别伤心,她说话就是那样呛人,我刚也领教过了,我报完名查看宿舍信息的时候,看见咱们宿舍有两个庆桥市人,估计仗着自己是本地人,给咱们下马威呢。”

  “可是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怎么办?”陶静担心的问。

  “没事儿啊,她两能把咱们怎么样啊,我陪着你呢。”

  铭飞紧紧拉着陶静的手安慰她。

  铭飞来到这所学校以后,心情一直很不好,第一天去食堂打饭,就吃到了没刮鱼鳞的鱼和没煮熟的生土豆。提水的地方离住宿的地方隔了好远,开水房的阿姨经常连水都烧不开,操场还是土操场,跑起歩来像刮龙卷风一样,干净的球鞋连半天都没穿到就变成黑的了,环境恶劣得令人心寒。只有新建的学生公寓楼看起来条件不错,让铭飞的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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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铭飞坐在操场上,操场四周有好几棵参天大树,几片泛黄的树叶从树上飘下来,落在潮湿寒冷的地面上。

  原本带着无数的憧憬与幻想,兴奋的想去长新大学,可是无奈,自己却进入了庆桥师范。铭飞发现这里跟自己想象中的大学有所出入,校区不大,而且设施也不是很完善,心中充满了失望的感觉。但是,不管怎么说,以后四年都要在这里度过,所以慢慢的心里也就接受了,大学生活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铭飞手里拿着路源给她的长新大学的照片,她轻轻抚摸着,一遍又一遍的看,要是现在能和路源在一起多好,他们可以一起去食堂打饭,一起去阅览室看书,一起在相思亭里讨论各自形形色色来自五湖四海的舍友……

  可是,他们从高考前一天到现在为止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路源,你考上长新了吗,你给我打过电话吗?你找过我吗?你不是说还有很多话要告诉我吗?我每天都在想你,你知道吗?

  繁华落尽曲散人终,又是一朝醉夕阳,月朗星稀终守候,落花流水我心头。纵使千里人相隔,两心遥相守。

  望不穿、流年错、阑珊般锦瑟年华月黄昏、梦里木槿花开;一曲离伤、终落尽,唯剩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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