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杜毅很懂我,一直以来他都是那种体贴心细的男人,我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声轻微的叹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而且通过这些,他可以瞬间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想干什么,这种心有灵犀的默契是我和欧阳晨之间从来没有过的。
例如这次夜总会的事件,我那晚的异常,他肯定也发现了端倪,所以这几天才会一直派人调查,如今想必是出了结果,才来找我的,为我揭开这个谜底,而这个谜底也是我这几天一直想要的,却苦于无法得到的,到底这件事是不是王雪柔在背后搞的鬼,看来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人生有时候总有些无耐的因素,逼你做一件又一件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我只是一个小女人,我逃不脱一些牵绊,也并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我淡然的说道,看着窗外的风景疾掠而过,眼前浮现出欧阳晨宠溺我的眼神,有些不确定自己现在是甘愿还是无耐了。
杜毅没有再说话,加大了车子的速度,依如第一次坐他的顺风车那样,车子一路飞驰起来,可是那是在车辆稀少的山路上,而这是在市区。
“杜毅,这是在市区,小心---”眼看着要和一辆车子碰到一起,杜毅方向盘打了个急转,险险的躲了过去,还好我上车时就系上了安全带,不然肯定被抛飞了出去。
“你这样超速被扣分,吊销驾驶证的。”我的身体紧紧的靠在椅背上,提醒着杜毅,转念想想,这个提醒也太多余了,现在很多东西都是钱可以买来的,只要一沓钞票递过去,什么违犯交通规则,纪律处分的污点,都会被洗的一干二净的,便何况他还有专职司机呢?
念及此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一路咬牙忍着,还好二十分钟后,车子就在一个偏僻的街道前停了下来,杜毅先行下了车,今天的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绅士的为我打开车门,而是径直朝里面走去。
看的出他在生气,可能是因为我说的话吧,我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错。
我晕头转向的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在一个细长而又人迹罕至的甬道转弯处杜毅停了下来,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等到接通后说道:“我到了,可以开始了。”
“杜哥来了,泼醒这娘们。”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我探头向甬道里面望去,竟然看到了那个鸡冠男,他的身旁还站着另外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正拿着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盖子,瓶口朝下,里面的水哗啦啦流到了躺在地上的一个女人的头上。
那个女人侧躺在地上,酒红色的卷发遮住了大半边的脸,即使如此,从她的穿戴和身型上,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王雪柔。
“杜毅,你这是---”我望着杜毅询问道。
“想得到一些结果,就要用些手段,特别是针对王雪柔这样嘴硬泼辣的女人,光靠质问,是问不出什么出来的。”杜毅说的话,我能理解,想想前二天,我在街上拉住王雪柔询问时,她那种有恃无恐,嚣张极了的气焰觉得用这种方法对付她,倒是很合适的,便不再说话,继续观看下去。
连连倒了两瓶矿泉水下去,王雪柔的身体,才扭动了一下有了反应,她的头缓缓抬起,用手将额头湿漉漉的头发,理在了脑后,迷茫的看了一下四周,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哥们三个把你请来的。”鸡冠男的声音还是那样的猥琐,让人听起来都打冷颤。
“你们,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要干什么?”王雪柔看着站在面前的三个流里流气的男子,眼睛陡的睁大了,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体,双臂紧紧的护住自己的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