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班后,接了汪洋,三个人一起赶到了医院,走进了病房,女护工端着药盘,走到门口,看到我们来了,忙向杜毅汇报道:“我刚给她的脸上和下体上药时,她醒了一下,没说几句话,就又睡了,你们进去轻点声。”
“嗯。”杜毅点了点头,轻轻的推开了门,三个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当看到躺在床上那张一条条皮肉外翻,流着黄色药水,面部全非的脸时,我胃里一阵翻滚,却强忍住没有吐出来。
女为悦己者容,女人一生中最宝贵最珍惜的就是自己的容貌,揽镜梳妆,巧化娥眉,为了自己的美丽,不惜花大把的时间和金钱做各种保养。
邱副秘书长更是如此,这从与她实际年龄不相符的娇嫩皮肤上就看得出来,只是这张往昔漂亮的脸蛋现在却狰狞的可怕,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疑是比死更让人难以接受。
汪洋望着床上的邱副秘书长,呆滞了一下,走近了一些,手慢慢的伸向了那张布满刀疤的脸,指腹在伤痕的上面细细描绘着,身体渐渐颤抖起来。
“他怎么可以这么狠?这样对她,她只是贪恋权利,做了自己认为对的选择,为什么落到这样的下场。”汪洋的声音有些哽咽了,眼中满满的都是疼惜和爱怜。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没保护好你们,是我的错。”杜毅自责的说道,手紧紧握成了拳。
“现在说这些有用么?我以为她只是受了伤,却没想到严重到这种地步,她这么爱美,要如何面对如今的自己,如何有勇气活下去……”汪洋喃喃说道。
“这就是我叫你来的目的,我已经和韩国一家顶级美容医院联系过了,想趁她还没有发现一切前,安排专机将她送过去,原本该去照顾的是我,只是……”杜毅望着汪洋欲言又止。
“我去,我去陪着她。”汪洋立马接过话题说道,手从邱副秘书长的脸上收了回来,移到了邱副秘书长的手上,轻轻的握了上去,继续说道:“也只有她睡着的时候,才不会给我甩脸子,挤兑我,嘲笑我,也只有这时我才敢和她这么亲近。”
汪洋对邱副秘事副长的举动,一下子让我傻了眼,听他的口气,好像是一直暗恋着邱副秘书长没有敢表白。
“汪洋,你该知道,她之前跟过我……”杜毅幽幽的开了口,我不知道他现在扯出这些干什么,这不是往汪洋的心上扎刀子么。
“我知道,她和我说过,不过她也说过,你注定不属于她,所以她想要的只是权利,金钱,当初虽然我恨你怨你,但是依然选择帮了你,只是为了看到她达到愿望后的笑容,可是现在……”汪洋说着停顿了下,另一只手帮邱副秘书长掖了掖被子继续说道。
“我明白,我理解,是我做的不周全,你可以继续恨我,就算现在你揍我一顿,我也绝不还手……”杜毅的声音很低沉。
“揍你,能让她恢复健康站起来喊我一声汪小样么?杜会长,这些话都是空话没有什么用处的。”汪洋握着邱副秘书长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眼角的泪水顺脸颊滑过,声音沙哑继续说道。
“也许这也是老天给我的机会,我想让她以后只属于我,所以我会用我的陪伴来融化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