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这样的环境
“顾老原本就有脑梗塞,受刺激后血压飙升,晕眩后检查的血压200,马上做了ct,确定脑溢血。看最新章节就上网【】如果不是二夫人及时用银针稳定颅内压,防止脑水肿,我纵有三头六臂,也难以从鬼门关把顾老拉回来。”
酒鬼说着,仍禁不住唏嘘,尚且稚嫩却沉稳的俊脸划过一抹为难之色,又道,“何况,当时出血量太大,虽然及时手术,但术后监测到,脑部淤血已清,但原本脑梗的部位依然有淤阻压迫着脑神经,恐怕,会出现肢体或语言障碍。”
顾云深拳头紧攒,手臂上暴露的青筋泄露了他此时的紧张和不安。
顾三叔拍了怕他的肩膀,垂眸,“这些都是推断,一切要等老爷子苏醒后,才能确认。”
酒鬼有点看不得顾四少这样,“只是有这样的风险,未必……”
顾四打断他,“不必说那些,我懂。”
顾三叔自己心也烦,便赶顾云深走,“这里有我们,你堵在这也帮不上忙,先去休息吧,等老爷子醒了,再过来。”
顾云深心知自己确实帮不上忙,点头。
临出门时,他拍了拍鬼头的肩膀,眼神里盛满恳求,“拜托了!”
即便顾四少不说,鬼头也会尽力的。网.136zw.>
院外,宋晴凝神打开七玄戒的储物空间,意识进入空间,东翻西找,她记得在储物空间的某个锦盒见过麒胆草的,一时想不起是哪个锦盒来着,便挨个去打开看看。
顾云深出来的时候,见宋晴睡着了,而且姿势极为不雅,顾四少爷的脸上顿闪不悦,一旁的宋晴感受到恶魔的怒意,一个激灵,神识从七玄戒里回到身体上。
她睁开眼,讪笑一声,“出来啦。”
顾四少自顾沉思,没有理她。
宋晴像块橡皮糖一样黏上去,献宝似得张开手掌,蓦然,一个古朴的锦盒出现在她得掌心。
“诺,给您。”她一脸傲娇,笑意里风华灼目。
顾云深没有接,拧眉,“什么?”
这下,换宋晴不高兴了,丫的,把宝贝送给你,还一副不稀罕的表情,太欺负人了。
“爱要不要,不要我收起来。”
作势要收起来。
顾云深一把拽住她的手,拿过锦盒,打开。
只一眼,震惊不已。
“你哪来的?怎么会有这个?”顾云深问的急,不敢置信,锦盒里静静地躺着五株麒胆草,比他们顾家藏宝阁库房里收藏的还要大一株。网.136zw.>
宋晴揉揉被他抓疼的手,小脸凑成一团,嗔地撒娇,“您抓疼我了。”
顾云深意识到自己失态,松开手,瞬间冷静下来。
宋晴把戴戒指那个手抬起,在顾四少眼前晃了晃,用彼此心领神会的话说道,“这个。”
顾四少听懂她的意思,还是觉得玄幻,但又眼见为实,容不得他不信。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宋晴见他谨小慎微的病又犯了,想笑他,最终看他情绪不对,便配合的也压低声音,“一会再跟你说。”
顾云深按了车内的传声器按钮,叫司机开车。
宋晴一开始搞不明白,车后座与驾驶室都已隔音,为什么顾四少还要防范隔墙有耳?
见了顾家大伯,他对顾四少的忌惮,宋晴懂了,大家族里势力盘根错节,勾心斗角是难免的,只有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窗外,亭台楼榭,假山喷泉,回廊院墙,飞驰而过的景色对宋晴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没有安全感的地方,她没有心思去欣赏。
顾云深的院子叫‘兰苑’,以木兰为栋椽,乃至梁柱、门扉、回廊、窗户都是木兰所雕,整个院子都是木兰清香。
宋晴觉得,土豪一词,已不适合用来形容顾四少,简直是贵族。
进了院子,顾四少就急急地把其他人遣走,吩咐了不要过来打扰,宋晴瞥见女仆临走时笑的那么害羞,还别有它意的看着他们两,心想,完了,她的形象全毁了。
别人肯定以为顾四少迫不及待要对她啥啥啥来着。
宋晴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瞪顾云深,“有这么着急吗?”
她的话落,还没走出门口的几个女仆脸都红了。
“……”宋晴无语了。
她这是自己挖坑自己跳的节奏,简直是自黑。
顾云深原本紧绷的神经,因为这个小插曲,稍微缓了缓。
他若有深意地看一眼门外还未远去的女仆,眉梢魅惑一扬,唇角邪魅地勾起,“本少爷这是为了,不负众望啊!”
“……”宋晴被顾云深突变的画风,雷的里嫩外焦。
直接白他一眼,没好气的咆哮一声,“滚!”
顾云深笑意更深,拉着她,进了屋。
门关上之后,顾四少的脸一如川剧中的变脸,已没了不正经的调笑,换了一张严肃冷冽的面具。
他把装着麒胆草的锦盒往桌子上一放,便四处摸摸又看看,似在检查,连角落都不放过。
宋晴凑上前去,低声问,“您是害怕屋子里装了什么窃听或针孔摄像头之类的东西吗?”
顾云深沉沉地凝她一眼,没有否认。
宋晴耸耸肩,自顾地踱到桌子那边,坐下,给自己倒杯水,消消暑。
看着这样的顾四少,她忽然有点心疼,感慨地叹了叹,“来到这样的环境,我终于找到答案,为什么你的性子那么冷血、无情、扭曲、变态。”
顾云深难得的没有生气,他也自嘲似的一哼,虽然对宋晴的结论嗤之以鼻,却没有反驳她。
他的反应出乎宋晴的意料,竟然没有恼怒,她便心软了,喊住顾四少,“别找了,我已经检查过了,这屋子里没有那些。”
她指了指自己的异瞳。
顾云深自己也检查的差不多了,便朝宋晴走过去,宋晴给他倒了一杯水,“你挺不容易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赏了一个同情的眼神给顾四少。
顾云深一手姿态优雅地接过杯子,仰头喝了一口水,另一手抚了抚桌上的锦盒,节骨分明的修长手指有节奏地敲了敲锦盒,良久,才道,“给我一株,剩下的你收起来。”
宋晴怔了一下,便明白他的意思,“让我猜一下,您是想帮顾五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