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如儿的脸颊刷一下红了。
殿下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终于可以为殿下生孩子了吗？
如儿脑中空空，本能的回了一句。
“男孩儿……我，我喜欢男孩儿……”
江泓逸点点头。
“很好。”
然后就往里屋走了。
如儿后知后觉的问道。
“殿下呢？殿下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可惜江泓逸已经走远听不见了。
如儿身旁的女子眼中闪过怨恨。
却很好的用笑容掩盖，俏皮亲昵的挽起如儿的胳膊。
“如儿姐姐，我可要恭喜你啦！”
如儿脸又红了，眼神略有些飘忽不定，似乎羞怯难耐一般，嗔道。
“胡说什么！”
小小拧了那女子一下。
那女子便唉哟一声扭得花枝乱颤。
如儿见她太过于夸张，更是羞恼不已。
“莺莺！再闹我不理你了！”
莺莺离她远了些，捂着嘴直笑。
“如儿姐姐要往高处走，便不理莺莺了，莺莺好伤心啊！”
说完又上前，拽着如儿胳膊来回的晃。
“可是莺莺不会放如儿姐姐走呢！如儿姐姐若是得了太子侧妃的位子，可记得替莺莺美言几句。给莺莺留个奉仪的位置！”
“不跟你胡说了，我去看看符娘子的药膳好了没有！”
娇羞的丢下这一句，如儿碎步去了紫瑕院的小厨房。
莺莺站在原地捂着嘴笑，等如儿走远了，她才慢慢放下手。
然后，如儿慢慢往紫瑕院的偏院走去。
冯老婆子歪在床上，见有人来了，微微掀了掀眼皮。
“是莺莺啊！”
她叹了一口气。
莺莺脸上闪过一丝嫌弃。
她高抬着下巴嗯了一声。
瞥见一个看上去稍微干净一点的椅子，走过去拿帕子擦了擦之后，才慢慢坐下。
“王爷交代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冯老婆子叹了一口气。
“着什么急！”
莺莺愤怒道。
“怎么不着急，你也不看看如今京城里什么风向！”
她刻意压低的声音中夹杂着深深的恨意。
“王爷平素就是个至纯之人，根本算计不过这边这位！唉，如今更是被算计成这样，他还不定怎么着急！可恨我不在他身边——你个死老太婆！竟然还让我别急！”
莺莺的手指直指冯老婆子的鼻子。
被这么一指，冯老婆子也恼了。
她翻身而起，气喘吁吁道。
“建安王是至纯之人？老婆子见识一辈子就没见过他这种样子的至纯之人！”
莺莺被冯老婆子的气势吓的一跳。
可看见冯老婆子一副身体不好的样子，胆子又壮了起来。
“王爷派你来的，你是王爷的人！你瞧瞧你现在说的什么话！”
冯老婆子有气无力的瞪了莺莺一眼。
“我为什么来，我心里清楚的很！再说，你着什么急？我不是昨天夜里才将那杜姑娘的事情告诉你了么？你有在这叽叽歪歪的时间，不如给我请个大夫买点药，好让我多替你打听几回消息！”
莺莺回瞪她一眼。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老不死的！别人死光了你都未必死得了！”
说着话，她捂着鼻子站了起来。
“要不是你前阵子一直传递假消息给王爷，王爷怎么会不信任你？你又怎么会落到这副田地？我可不敢在你这里耽搁太久——先走了，改天再来！”
莺莺说完就走了。
冯老婆子看着她的背影，眼中一片死气。
良久，她才靠着墙壁猛咳起来。
脑海中想起昨晚见到的场景，她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
这下完全没有后路了！
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
青桃那丫头，可一定要活过来啊！
一定，要告诉符娘子，她帮过她！
另一边，莺莺并不知道，冯老婆子告诉她杜千薇之事，只是用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如果她知道，当时没有听杜千薇的事情，就会看见符娘子妖孽一般从江府跳门而出，不知道会不会后悔死。
不过……
莺莺是没机会知道了！
此刻的她，略带几分拘束的站在如儿身边，帮她布置饭菜。
顾止和江泓逸坐在厢房谈论符媛和青桃之事。
“……你说的对！我今日一直照顾青桃，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虽然没有呼吸，体温也偏低一些，却一直保持着身体的柔软！依我看。很有可能是她们耗费了太多精力，所以昏睡了！就跟冬眠的乌龟似的！你知道的吧？乌龟冬眠的时候啊！别人也会误会它死了呢！”
江泓逸有些心不在焉。
顾止说的事情他也猜测过。
但只是猜测根本不够！
最好，可以再找些名医过来看看……
可是，该怎么找？
江泓逸心里很烦躁。
顾止察觉到江泓逸的走神，暗暗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顺着江泓逸的目光看去，他看到了正在布置菜蔬的如儿和莺莺。
眉梢一挑，顾止凑近了些。
“看什么呢？不是早就腻歪了么？怎么现在又有兴趣了？”
江泓逸皱眉，不解的嗯了一声。
顾止便挑了挑眉。
“刚才你盯着人家姑娘看了半天，人脸都红了！”
江泓逸这才明白顾止的意思。
原来他走神时下意识看的竟然是如儿的方向。
他抬手取过几上的茶，一饮而尽。
冰凉的茶水顺着他的食道流下，让他整个人都清醒几分。
最后带着几分冷意的瞥过如儿和莺莺，江泓逸问顾止道。
“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如儿和莺莺那边便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是如儿失手滑了汤盅的盖子。
一屋子丫鬟连忙磕头告罪。
江泓逸皱了眉。
顾止便高声喝令众人退下。
等她们都走远了，顾止才笑道。
“说起来这如儿确实不错。”
江泓逸点了点头。
“是不错。”
他们都看得很清楚。
刚才如儿是觉察莺莺一直探听这边的话，才故意掀开汤盅的盖子，发出声音来。
“可惜身份太低，要不然也能做个昭训了。”
江泓逸摆摆手，让顾止不必再说。
自己起身来到符媛身边。
再一次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柔软细腻的皮肤，微微泛着点凉意。
江泓逸便问道。
“顾止，你觉得相朱先生，能让阿媛醒来么？”
顾止微微一惊。
“你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