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进甘露殿,殿内金碧辉煌,壁灯高悬,与常无异。
御案前,德妃坐在右边的一个位置上,淡淡的神色没有说话。而君若言如皇后离开时一般站在那里,一副恭良谦逊的模样,朝皇后行礼道:“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点点头,让她起来,暗暗看了君若言的神色,看不出什么来。可既然她没有跪着受罚的模样,那就证明下药一事没有被发现?
转身向金阶上的莫瑾泓行礼:“参见陛下。”
皇后也没有费心去看莫瑾泓的脸色,因为莫瑾泓一向是面无表情,任旁人怎么观察也观察不出来什么。
莫瑾泓不说话,乔绾和德妃不说话,君若言也没有说话,三方都静静的或站或坐,却平添了皇后的紧张感。
皇后左手不经意的放在胸前平息一下自己挑得太快的心脏,然后摆出一个贤淑的笑容,问:“陛下,君婕妤为你解说的那个围炉宴可还清晰?”
像是就在等着皇后先开口,莫瑾泓一声冷笑说道:“你还没有打算承认你的罪状吗!陆琴瑜。”
皇后听到莫瑾泓竟然直呼自己的姓名,心头一颤,呼吸一紧,脱口而出:“陛下,臣妾何罪之有?”
莫瑾泓指了指自己桌面上的那一杯茶,面色黑沉如万年深渊之下的玄水。
皇后喉咙瞬间哽住,一定是君若言被发现了……她之所以能够这么镇静一定是因为被发现以后立刻把自己供了出去。
可是现在她也不能够自露马脚,只能够假装迷惑的说:“陛下,这茶水是有问题?”
乔绾勾唇,坐在了德妃对面,心想道,皇后的戏还真是好。
“既然你还要装糊涂,那朕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莫瑾泓缓缓吐出一个字,“药。”
皇后浑身震了震,立刻决定把所有东西都推到君若言身上:“陛下,莫非君婕妤在您的茶里面下了药?那都是她做的事情,臣妾一概不知道,君婕妤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在陛下的茶水中下春药,妄想做那苟且不轨之事!”
“皇后娘娘,你何以知道君婕妤下的是春药?”乔绾在皇后连珠炮齐发以后,才慢悠悠的说了最关键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