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美女的婚姻 第十二章 翻墙幽会
作者:七龄老人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徐国仲为了自己的心上人,在父母面前委曲求全,他总是灶王爷升天——好话连篇,那才是好话说了三千六或者是六千三;费了那么多的心机,父母都没有半点儿的同情心,他们的头摇得还像个拨浪鼓。

  徐国仲万般无奈,他走向了极端,他开始绝食,以此进行婚姻上的抗争。他一直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父母送来的饭菜全都发酸发臭,污染了满屋空气。

  “不吃拉倒!”母亲狠狠地骂了一阵。

  可怜天下父母心。人们常说:父爱最伟大,母爱最纯真。父亲终于开始了“伟大”的壮举。他心疼他的爱子。老人家眼泪汪汪地说:“儿子,你千万不能这样,千万不能这样啊!你不吃东西爹心疼啊!你信话,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你爹我想想办法劝劝你妈,你看行不?好儿子。”他用手抚摸着国仲的头。

  父亲的老牛舐犊之爱使他深受感动,他只得结束“绝食斗争”。

  父亲有了立场上的转变,使徐国仲减少了些许的失望,他感到已经有了初步的胜利。首先,征服了父亲就看到百分之五十的希望,争取了父亲也真是长白山人参——得知不易了。“嗨,不管怎么样,到时候多少对尚荷花总算有个交待。”他心里不断地盘算着。

  他期待着父亲的消息,期待着母亲的转变,一天、二天、三天,天天等,日日盼,使得他抓耳挠腮,坐卧不宁。

  “爸爸,我妈她态度有转变吗?”国仲一脸乞求地问。

  爸爸面带愧色,摇了摇头。“唉,你不是不知道你妈的犟脾气,她要是来了犟劲十条黄牛都拉不回来呀,太犟太犟啊。”

  这个结果早已在徐国仲的预料之中,爸爸不敢公然地说服妈妈,他只能是门旮旯里伸拳头——暗中使劲。否则容易被骂得狗血喷头。

  “唉,父母之命难违呀。”徐国仲的眸子里闪着不尽的泪花……

  徐国仲没有办法的办法,请了叔叔、姑姑、姨姨几位德高望重的直系亲属帮忙,通过“曲线救国”。凡是请来的都是在母亲面前能尽言献策的,都是跟母亲爱吃香的有腊肠,爱吃甜的有蜜糖都是非常对味的。

  姨姨是洞庭湖里的麻雀——见过风浪的人。她跟母亲的关系贼靠。姨姨首当其冲的说:“我说二姐呀,咱当老人的可不能包办儿子的婚姻那,到时候好了,坏了,咱谁也跟不了一辈子,再者这都啥年代了?咱可不能犯糊涂啊!真的。”

  “行了,行了!你别往下说了,什么事儿我都比你明白。”妈妈一边摆着手,一边气呼呼地说。

  “嫂子,嫂子,嫂子,你听我说,”徐国仲的姑姑刚要张嘴。

  “你别说了,你的臭嘴还要说什么我都知道,你们谁劝都是劝皮,劝不了穰,都不要劝啦,不要费心了,没事儿你们喘点匀和气好不?”一脸阴沉的她态度坚决得使你无缝插针。

  “那好,那好。今天你们都在这,我也表个态,国仲找对象娶谁都行,就是不能娶尚荷花,坚决不能娶个病老婆回来。”她咬牙切齿地说。

  她不顾儿子的丝毫情感,武断地决定。人家都说:一言能惹塌天祸,话不三思休出唇。她这犟人可不,宁可削尖脑袋戴斗笠,砍掉脚趾穿绣鞋。宁可别人说她;放着鹅毛不知轻,顶着磨盘不知重。她也不在话下。

  你看她的态度这么明朗,谁还有啥招?在场的各位‘能人’只得杀猪不吹——蔫腿了。

  徐国仲这次组织亲属说情之后,不但毫无效果,反而到变本加厉了。为防止徐国仲和尚荷花接触,她封闭“监视”,徐国仲下班后大门咔的一声落锁,把家里变成了徐国仲的“家庭监狱”。这回我叫你犟,我叫你犟?妈妈得意地笑出了声。

  清晨,烟和雾如同织成了一层青黛色,轻纱笼罩着大地,四周的景色便朦胧在这烟雾之中。

  徐国仲家二米多高的院墙,也被笼罩得严严实实。

  路人张叔惊奇地发现墙脚下躺着一个男人,“这是谁呀?这是谁?趴在这干嘛?趴在这干嘛?来人那!来人那!不好啦!”

  “哎呀!这不是国仲吗?这孩子怎么了?怎么了?这扯不扯,这扯不扯,这是咋啦?”

  徐国仲慢慢睁开双眼,“张叔是我。”他的右手捂着嘴巴,指缝中浸出了滴滴鲜血。

  徐国仲站起身来,一溜烟似地朝尚荷花奶牛养殖厂跑去。

  张叔不知所措。“哎——哎——哎,你这是咋啦?”

  张叔当当当急速地敲着徐家的大门,准备把情况说给徐国仲的父母。张叔的敲门声提醒了徐国仲,赶快跑,赶快跑!恐怕“追兵”赶到了!这会儿徐国仲更是:俩腿加一腿——仨腿就跑,越跑越快。他只所以跑得那么快,那么快,那是爱的力量,爱情的力量是无限的。也不光是爱情的力量,还有他妈的“力量。”

  尚荷花惊慌失措,“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来了?是你妈的思想通了,来向我‘报喜’?还是?还是……”

  她仔细看来,只见他手上、脸上、身上都是鲜血。哎呀!这哪是报喜,这不是报忧吗?

  “你——你——你这,这是怎么了?”她惊恐地问。

  徐国仲不作声。

  “是你妈打的吧?”

  “不——不——不是谁打的,是——是——是我跳墙磕的。”徐国仲泣不成声,他好像孩子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向妈妈告状一样的表情。

  “快到屋里洗一洗,然后咱们去医院看医生。”

  “妈呀!淌这么多血,你的脸上全是血!你的身上全是血!”尚荷花有些破声了。

  “这怎么还掉了两颗门牙?两颗呀!两颗呀!”

  她心疼、她惊讶、她怨恨。

  她一边给他擦拭着鲜血,一边追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就是为了从家里逃出来,想见你才跳的墙,心忙手乱不慎摔下来磕的。我妈天天由铁将军把门,不跳墙根本出不来,哪有机会见面那!”也确实,她们要想见面那是赶鸭子上树——难上难那。那个年代连电话都没有,可不像现在手机、电脑的,怎么都能联系,机会多多。

  尚荷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嗨”她抽抽答答地在心里说:“还算你心诚……”

  “走,咱们去卫生院。”

  从那天起徐国仲的两颗门牙下岗了。他说话漏风,听起来使人很不舒服,吃饭漏饭,一顿饭要吃两顿饭的功夫。

  虽然如此的惨样,她对他反而更加心悦诚服。他们已是枯藤攀枫树——生死相依了。

  后来的日子,母亲对徐国仲越看越紧,大门不许出,二门不许走,简直是一种“软禁”。他想念尚荷花昼夜难眠。狠心的母亲就是特意造成这种局面,让他们后脑壳的头发——见面难。

  深夜,那蓝色的天空,浮着白莲花般云朵,那镰刀似的月亮分外柔美,有些勾人魂慑人魄。五谷的混合香味,在静谧的夜里飘荡,让人闻起来格外香甜。四周静极了,亢奋的秋虫声嘶力竭地叫得汹涌,远处村子里的灯光摇曳可见,那狗的叫声穿越了夜空。

  夜深人静,徐国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家里又一次逃了出来。他气喘吁吁的跑到奶牛养殖场。他像罪犯越狱一样,半忧半喜地对尚荷花说:“现在我自由了,自由了,哈哈哈。”他边说边从背兜里掏出了几瓶罐头;还有两瓶白酒。看来他想擀面杖做筷子,盆当杯子——大吃大喝了。

  “荷花,荷花,今晚咱俩喝点儿,放松,放松吧,好不?”

  “我才不跟你喝呢?”

  “为什么?”

  “什么也不为。”

  “我求你了,求你了,”他双手合十,做揖连连。

  他那乞求的眼神接连不断。

  她紧皱眉头不吭声。

  “再次求你了,还不行吗?荷花,我亲爱的。”他长长地行了个军礼。

  她扑哧一声笑了。

  本来她们之间的言行,都带着恋人的情调,互相都感得到温馨和浪漫。

  “行吧,行吧!这是咱们相处以来,你第一次求我,我理解,我支持。但可不能贪杯啊!”

  “这就对了,理解万岁,不喝不对吗?”徐国仲美不胜收,他现在是演戏扮皇帝——神气一时了。“你看我的爱人多好,多好。”说完他嘻嘻的笑着,笑得十分得意。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是吧?谁是你爱人?”她俩对视一笑。

  鸡、鱼、肉、水果罐头装满四盘。

  尚荷花又麻利地炒了两个热菜。

  四凉两热六个菜,象征着六六大顺,顺情顺意。

  天随人愿,屋外云山雾罩,近处的牛舍,远处的稻田苗都在这似烟似雾的潮气中变得模糊了。室内二人相对而坐。夜静得很,室内室外只有她们两个人,整个世界都属于她们二人世界了。

  今夜他觉得她更美,她那长长的头发,飘逸得更加迷人,红红的圆月般的脸庞,小小的嘴巴以及发育丰满的身材,无处不散发着成熟美女的青春气息。她的脸上像花一样,一片一片花瓣正在打开,然后蕊的香气就迎着浸出来,那是美女的芬芳。

  今夜她觉得他俊雅非凡,眉宇间流露着淡淡的愁绪,但是他那棱角分明的脸还有着一种阳光的美,虽然他只穿着普通的服饰,但依然是一道养眼的风景。

  尚荷花那白嫩的手捧起酒瓶咚咚的给他斟满了酒。“开怀畅饮吧,但,不许喝醉,这是原则。你若不遵守,我一点都不喝,行吧?”

  那一定、一定,若不然接受您的惩罚。哈哈哈。

  徐国仲抢过酒瓶给她满酒,“有来无往非礼也”,他一边说一边情不自禁。

  她们喜上眉梢,推杯换盏,兴致勃勃。

  你夹一口菜送到她的嘴里,她也照样回敬着,恩恩爱爱,不亦乐乎。

  连连地碰杯,不断地干杯,她们品尝着爱情的美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味,她们恰似新郎新娘喝喜酒——正在热乎劲儿上。

  她们借酒浇愁;放松神经;消除疲劳。也借酒交心;叙叙往情,展望婚姻“美好”的未来。

  八分醉意的徐国仲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海可枯,石可烂,爱你的决心永不变。”接着又一遍遍地表决心。“争取做通妈妈的思想工作,早日终成眷属……”

  后来他已经喝得眼睛发红、发直,舌头发硬。“来,来,来,再——再——再来一瓶,你没喝好,你——你——你真的没喝好,你多——多——多喝点,我少喝——少喝点。”

  劝酒哪有这么“舍人为已”的呢,他恐怕她喝不足,喝不好,这是什么目的,很清楚。

  “不对——不——不对,我多喝——多——多喝,你——你——你少喝,咱——咱——咱们一醉方休!一醉方休——一醉方——方休!”

  眼见他要醉如烂泥了,她有些心烦。但也带着同情,她知道他的醉因。

  “不能再喝了,你已经醉了。”

  “不——不是酒醉的,是——是——是你醉的。那——那——那个——男——男人,看到——你都得醉——都得醉倒啊!”

  他走到她的身后,倾身在她耳旁低喃,呼吸间尽是酒香,极力挑逗了她的神经,她的欲火。

  她大胆地将头依在他的胸前,有意无意地在他的阔胸上蹭来蹭去……

  他感到她性感得很。

  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像火焰一样轻易点燃了一个男人的**。

  他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双肩内,迅速吻上她的红唇,唇与唇相贴,舌与舌的纠缠,引起了漫天欲火。她的唇舌有玫瑰的香气,诱人得不可思议,他忍不住吻得更深。不得不承认,打乱了她所有的自制力,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睁着大眼睛看着她,舌略显得笨拙地躲避着……他真的吻了她?她一直躲避着他。

  他大手覆在她胸前美丽的肌肤,感到她在颤抖,他满意的低笑着。

  墙上的挂钟当当当的响了十二下。

  她恍然大悟,“啊!都这个时候了。”

  徐国仲那双醉眼一直盯着尚荷花。“来,来让我看看我的‘醉——醉美人。”“看看我的老——老婆,今天——今天——就是今天,你最——最——最美了,你——你像天上的仙女——仙女一样美丽,你像——像一朵真正的——真正的荷花,永远开——开放,永远芳香……”

  说完话他心里那个美呀,无以言表。他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得意的男人。

  “酒后还是少说点‘虚话’吧,好不?”尚荷花满脸堆笑地说。

  “荷花,荷花:今天——今天晚上咱们——咱们在一起睡觉吧,人家说:把生米做成熟饭,那叫——那叫事实婚姻,父母不承认也得承认,到那时候他们还有啥说的了?”

  尚荷花睁大眼睛惊奇地问:“你说的是啥意思?是啥意思??”

  “这——这——这是我姐姐告诉我的。”他有点非所答,托词借口。

  尚荷花哈哈一笑。“你清醒一些、冷静一点,好不?为了纯洁的爱情和天长地久的梦想,我们是不能越轨的。你不要有非分之想,那样做是无智的;愚蠢的;可耻的,也是对你我自己不负责任的,将来会后悔的!那将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那。”

  徐国仲似听非听,似懂非懂。低着头心里想:“今天晚上可是老虎打瞌睡——难得的机会呀!嘿嘿嘿。

  他那**辣的脸向她的脸庞靠近,身体靠得更紧,更紧,他全力以赴的将她抱起,企图上床。

  “去,去,去,这可不行,这可不行!”

  她猛地推他一把,他倒退了几步,晃晃荡荡的依靠到墙角边。

  “走,去西屋睡觉去,去西屋睡觉去!”她拉着他。一听去西屋,“哎呀,西屋东屋都一样,反正就咱俩个人!”他觉得不管东屋西屋有她这句话就妥了,他心里那个美呀,差点没美出鼻涕泡来。这回可是瓜熟地落——时机成熟了。“我将要当新郎了!哈哈哈!”。

  她拖着他一步一挪地走进西屋。

  “你脱去上衣,快——快——快点。”

  “是,是,是,亲爱的,亲爱的!”他双眼喷出灼热的欲火,早已烧遍了全身。

  徐国仲急三火四扒掉上衣,褪掉下衣,心想:“这可是挨了公主绣鞋的打——美事一桩呀。”虽然他的醉意犹存,他还把美意放在了首位,他的动作麻利得很,但还嫌动作太慢。他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心快跳到嗓子眼了。他的“下身”在蠢蠢的欲动。这不,眼看就要如愿以偿了,简直是如享小鲜,多么如意的算盘啊!

  “你今晚就睡在这吧,就睡在这吧,你必须得老实些!”

  “我知道,我知道,我听你的,听你的,谢谢你的诚意,多谢了!多谢了。我终生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终生不忘,终生不忘啊!嘻嘻嘻。”

  这会儿的他一直是含冰糖说好话——甜言蜜语,全是为了他的“良苦用心”。

  他心里那个美呀,就是洞房花烛的那滋味……

  “你睡觉吧。”

  “你也睡吧!亲爱的,快来、快来,快点啊!他的双手伸出老长老长。”

  她转身欲走。“不,不,不,你不能走,荷花你千万不能走,千万不能走!你不答应和我睡觉了吗?你不是要和我动真格的了吗?真的,荷花,荷花!”

  “哈哈哈,你想得可真美!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可不能脊背上长疮——不顾后患呐。国仲,你要深知:‘没有道德约束的恋爱,是世界上最大的危害’。我们可不能胡来哟,我要的是纯洁的爱,不允许有丝毫的瑕疵。你听清没有?听清没有??”她的态度从没有过的严肃。

  徐国仲三角裤头早已微微地拢起,他很不好意思地遮掩着。听了尚荷花的话犹如五雷轰顶,他的心彻底凉了,美梦只是做了半截,五更天唱曲子——高兴得太早了。顿时的他“上下”都如挨了霜的狗尾巴草——蔫了。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上。

  “你起来,快起来上床睡觉。”她提醒道。

  “不吗,不吗。”他一只手抱住她一条腿,一只手顺势往上摸去,顺着那又白又嫩的美腿向上,向上,一直向上,即将到了“保护区”……

  她的腿猛地一纵,他随即后仰在地上。

  她朝门外奔去,门咣的一声关上了。“哎呀,哎呀!”她猛回头。不好,一双长辫子被门夹住了,头皮被薅得贼疼。

  徐国仲抓住辫子不放。“荷花,荷花你回来,你回来,回来。”他哭腔哭调地喊着。

  “国仲,你放开,放开,快放开!”

  他一步上前抱住她,脸**辣地贴了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双唇又开始入侵了。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企图“施暴”。

  缓过神的她手起掌落,徐国仲脸上印上了五指红印。“我叫你不听话,我叫你不听话……”

  他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真是招亲招来猪八戒——自找难看。

  “你马上给我躺到床上去,躺到床上去!”她哭笑不得。

  他战战兢兢地双手捂脸“撤退”了。

  徐国仲半裸的歪在床上,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自觉惭愧,一动不动,哑口无言。不时他鼾声如雷。

  咔咔两声,她在门外将门反锁了。

  尚荷花回到自己办公室,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觉得今天是八月十五云遮月——扫兴。徐国仲不该这样无理。她的母亲更不该这样处事。

  她泪流满面,哭得悲悲怯怯。她想到《鹊桥会》中的牛郎织女,难道我们的命运也将是那样的吗?

  此时的天际,已微露出蛋白,云彩赶集似地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色。

  她开门叫醒还在鼾睡的他。

  早餐早已备好:二米粥、鸡蛋、各种小菜。这么丰盛的早餐没引起徐国仲的丁点食欲。在尚荷花的一再劝说下,只勉勉强强地吞了几口。是因为他“美梦”没成,网兜打水——一场空。还是在尚荷花的面前有了愧疚?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十分尴尬地看了她一眼,急匆匆地上班去了。

  她用眼睛白了白他,互相招手致意,拜拜了。

  骑在自行车上的他,还是有些流连忘返,不时地回头,那真是亲生的儿女送给人——依依不舍。

  突然尚荷花似乎想起了什么。对啊,昨天晚上吃的罐头他恐怕没交钱吧?尚荷花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般的追赶着徐国仲。

  “国仲,国仲,国仲啊!”她拉着长声喊着。

  徐国仲听到她的喊声,错觉又来了!这不,昨天晚上没给我,今天是想通了,想通了!这不追上来了,要和我做“熟饭”了,哈哈哈。他心里乐开了花,紧急刹车。

  她们含情脉脉地对视一番。徐国仲那功夫才是八里庄的萝卜——心里美呢。

  徐国仲急不可待地上前拥抱她,她往后一个劲的退步。嘴里说:“自重点好吗?”

  她手里举着一百元钱,“回去把昨天晚上吃的罐头钱交到供销社。咱们可不能有半点贪污的行为;一定得交上啊。”

  “钱那,当时就交完了,真的交完了!”

  “这就对了。那你也拿着吧,留着买别的东西用。”她又嘱咐了几句,分头走开了。

  尚荷花就像别人评价她那样,“想问题全面细致,出手大方,从来不差钱,在金钱上她只有奉献,不想索取。”

  这样的情侣之间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能不和睦吗?

  这样的情侣才是真正的,纯真的,纯净的,诚挚的。这样的情侣才像人们常说的草坪里丢针——哪里去找?

  他们怎能忍心分开?你说是不?国仲妈可不这么想,非要把他们分开不可。

  他们这也是遇到了“法海和尚”,不把他们押到“雷锋塔”下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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