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计:妖后十七岁 228:封后变故
作者:美越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云离落深邃的冷眸沉了沉,转而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光芒。

  杨晚晴吓得手心都是细汗,以为他又要因为品味不好而大开杀戒。执掌生杀大权的帝王,有资格一个不开心夺走任何人性命的权利。

  就在杨晚晴欲跪下祈求开恩时,他看她的目光变得柔软。

  “这味道……好熟悉。”他又品了品。闭上眼细细想,又寻不到丝毫踪迹。

  “是……是吗?”杨晚晴终于松了一口气,“皇上若喜欢,明日……明日臣妾再做些送来。”

  他弯起唇角笑了,笑得那样美好,迷得杨晚晴挪不开眼。

  “过来。”他向她伸出手,她只好小心走过去,递上她因紧张而冰冷的手。

  他攥住她微冷的手,让她坐在他的膝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杨晚晴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绯红。

  “皇上……”杨晚晴想挣开,又舍不得他身上的温度。

  “就抱一会。”他低沉的声音,好似叹息,闭上眼,靠着她的肩膀。

  那梨汁的味道那样的熟悉,熟悉得总感觉应该想起什么,脑子里又一片空白……

  这一夜,就在残月封后大典的前一天,他宠幸了杨晚晴。

  这个自从进王府就不曾被他临幸过的女人,那抹印证女子贞洁的胭红,赫然醒目地盛开在他明黄色的褥子上。

  在她二十八岁的年纪,苦苦守候了十年后,终于成为他真真正正的女人。

  晨起时,她羞涩得都不敢抬头,更不是敢看他一眼"chiluo"的完美身材。

  一直低着头,低得深深的,为他穿上华盛的龙袍。

  今天是他封后的日子,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目光总时不时飘向杨晚晴留在褥子上的殷红。

  宫女低头进来,迅速换下脏了的被褥,也打乱了他沉寂的思绪。

  落红……但凡初夜的女子,都有落红。

  然而,他宠幸残月时,清楚记得,没有落红。他也曾想深究,但又觉得一个驰骋过沙场的女子,没有落红也实属正常。

  想到她为云意轩不顾性命的保护,心里总有疙瘩难以纾解。

  “皇上,时辰不早了。”杨晚晴见云离落发呆,小声提醒。

  云离落回过神,对着镜子看了看衣裳,这才出门。

  杨晚晴也赶紧整理下发髻衣着,带着宫女也跟着出门去参加盛大的封后大典。

  天蒙蒙亮是发丧的吉时。

  云意轩披麻戴孝,抱着太后的灵位,带着发丧的队伍向京城外走。

  他请过旨意,想带着太后的棺木去南方,找一个四季如春,常年鲜花盛开的地方,安葬太后。

  封后大典这几日,不许发丧,怕不吉利。但云离落还是允了,派来一队侍卫护送。

  护送,亦是监视。

  这些天,云意轩都守在太后灵前不曾出门半步,也没人敢将今天是皇上封册新后的事告知他。

  朝廷早在三天前就发下对联喜字和大红灯笼。京城内家家户户都要张灯结彩,为封后大典增添一抹喜庆气氛。

  夹道两侧那一道道刺眼的大红,与送灵队伍的一身素白形成鲜明对比。

  途经之处,百姓们津津乐道的都是封后一事。

  “当年祈瑞国公主嫁入云国,也不曾这般隆重,可见皇上很在乎现在这位。”

  “据说良国的这位弯月公主,倾国倾城,长得极美。”

  “我看皇上这次不是看中了弯月公主美色。公主有孕,皇上就封公主为后,可见恩宠比原先那位更甚。”

  “皇上这般宠爱弯月公主,可谓也是一段佳话了。”

  云意轩抱着太后灵位的手紧了紧,她要成为皇后了,还有了身孕。

  真好,云离落真幸运。

  不但有了江山,又拥得美人归。她又怀了他的孩子!

  云离落为何比他幸运这么多,不但可以得到她的心还可以得到她的人。云离落什么都有了,而他……

  低头看向怀中冷冰冰的灵位,心也冷得比这初冬的冷天气更冰冷。

  他这辈子在乎的人不多,只有寥寥那么几个。母后,还有她……那个伤害他最深的女子。

  如今……母后去了,她也去了她最爱的男人身边。

  唯独剩下他,什么都没有,孤零零一个人。

  走到城门处,抬着看向遥远的天空。天色渐渐亮了,广阔的天空不见一丝云彩,可见今天万里无云。

  就连老天都在成全他们,而他却在他们印证幸福的那一刻,永永远远离开京城,离开从小生长的故土,漂流异乡。

  回头看向京城错综林立的楼阁亭台,如果……他还是皇帝,他的母后就不会去得这样早了。

  如果,他还是皇帝,残月又岂会成为云离落的女人。

  “公子,时辰不早了,该出城了。”侍卫统领出声催促,必须在封后大典吉时到临之前,将发丧队伍送出城,以免冲撞大典。

  云意轩留恋的目光终止在街道的尽头,紧紧抱住太后冰冷的牌位,心好像被刀子一刀刀割着,痛得滴血。

  队伍顺利出了京城,厚重的城门又重新关上。

  今日封后大典,宫门紧闭,是皇上的意思。

  素瑛为残月带上沉重的凤冠,压得残月差点抬不起头。

  “好重。”残月忍不住抱怨。

  “我的好娘娘,重也要忍忍,大典上,可不能出差错。”素瑛又在残月鬒边插上几个沉重的金钗。

  残月忍不住发笑,“看你,我都紧张。”

  素瑛羞涩一笑,“奴婢也是替娘娘紧张呀。”

  “还不是皇后呢,就娘娘娘娘的叫!叫人听见笑话。”残月的眼角眉梢都挂满了笑意。

  “看谁敢笑话,到时候奴婢告诉了皇上,叫皇上把他们都赶出宫去。”

  看着镜子中盛装华服的自己,残月的眼底染满星星点点的笑。

  曾经多少瞧瞧日日夜夜,巴望着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也曾幻想,与他携手一起走向帝后所在的最高处,一并看向大好江山如画,接受万已的朝拜。

  如今,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终于可以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成为他的皇后,唯一的皇后。

  手不自觉摸向小腹,孩儿……父皇很疼我们是不是。

  素瑛见残月眼底略显哀色,以为残月在为皇上昨夜宠幸了杨晚晴的事耿耿于怀,便劝道。

  “娘娘现在怀有身孕,不能服侍皇上,皇上宠幸别的嫔妃,也是常理之中的事,娘娘可不能多想。孙太医说了,娘娘切忌忧思忧虑。”

  残月浅笑下,“我没事。”

  本来昨夜对他留杨晚晴过夜的事很不舒服。后来又想到杨晚晴对他的真心实意,侍寝也算成全了杨晚晴这么多年的情深意重。

  杨晚晴帮了她太多太多,她没什么回报,日后姐妹之间和睦相处,二女侍一夫,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的事。

  他是皇上,后宫七十二嫔妃,雨露不能独占,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看着镜子中绝美的自己,忽觉豁然开朗。

  有时候,爱一个人,适当的退步,反而海阔天空。

  坐上轿子,直奔举行大典的广场。前日下的细雪,已被宫人清扫得干干净净。

  广场布置得格外盛大,象征皇权的明黄色,在阳光下刺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只有正妻可用的大红色,残月和亲入宫时也用了大红,取意平妻。只可惜,那时她不是他的皇后,只是贵妃。

  一步步走向一身明黄龙袍的他,她的心跳得也越来越快。

  如今不同了,她就要成为他的皇后了,唯一独一的皇后。她的孩子,自此就是最尊贵的皇嫡子。不会像无极那样,封个封号都被群臣奋起,名不正言不顺。

  云离落看着她绝美的容颜,轻轻弯唇角。阳光下她的美那么灿丽,世间所有的色彩都黯然失色。

  他牵着她的手,一并走向高台,朝拜上天。

  礼仪官一声声高唱,映着悠扬喜庆的丝竹乐,传向遥远的天边,回荡着比歌还美的余音。

  繁杂的礼节,一道道,累得残月差点直不起腰。

  幸好他的手一直紧紧攥着她,给了她坚持下去的力量。他的目光,带着暮春三月的温暖,不时看向她,附在她耳边轻轻说。

  “就要结束了。”他的声音很柔和。

  这些日子,他来看望她,从来不与她说话,还以为他没有原谅她。今日如此贴心的转变,令她惊讶之余,满心欢喜。

  残月羞得脸颊泛红,轻轻点头,“有你在,我不累。”

  云离落抓着她手的大手,紧了紧。

  封后大典的最后一道程序是“朝拜”。接受了朝臣的朝拜后,是宫中嫔妃的朝拜。

  杨晚晴向残月朝拜时,亦带来了凤印。她想将执掌六宫之权,归还皇后。叩拜期间,她的头一直低垂着,好像羞于见到残月。

  “姐姐处事谨慎细心,后宫由姐姐打理,皇上也能安心朝政。”

  杨晚晴没想到残月会这样说,惊愕抬头,看向残月。

  “何况姐姐也知道,妹妹现在怀有身孕,也不适合劳心后宫诸事。”残月捧着凤印,亲自走下高座,搀起跪地的杨晚晴,将凤印亲自交到杨晚晴手上。

  “这……”杨晚晴犹豫。

  残月抬了抬杨晚晴的手,低声说,“姐姐不必多虑。宫里今后的,能有姐姐为伴,妹妹也能安心养胎。”

  杨晚晴激动地看着残月,本羞愧昨夜侍寝,如今只感激残月居然如此大度。

  “姐姐寄之厚望,姐姐定当尽心尽力,为妹妹可以安心养胎,略尽绵力。”

  其后便是肖婷玉、林楹惜、丝儿,还有那些称不上名字的莺莺燕燕叩拜。

  “礼毕——”

  礼仪官一声高唱,残月便成为了云国名正言顺的皇后。

  与云离落的携手,坐在最高处,听着下面浩浩荡荡的高呼,心里铁矿为得深不见底,只能紧紧抓住他修长的大手。

  “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高呼声此起彼伏,一浪接着一浪,绵延不绝。

  残月看向下面亦朝拜的寒刃,易容成良国使臣的他,必须参加这种场合。她虽然看不清楚寒刃的脸,但她知道,他的眼睛里一定充满祝福。

  夏荷已经被救出来了,被他安置在宫外,等待封后大典过后就送进宫。

  “你是朕的皇后了。”云离落看着她,墨烟的眼中映着残月的脸。

  残月深深望着他,千言万语都纠结在喉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眼中隐含泪光,痴痴地看着他。

  这样的目光里,充满深情,他感受得到。

  即便心里总有疙瘩解不开,但还是情愿相信,她的心里装着他。

  眼见着就要晌午了,前堂有喜宴,群臣赴宴。后宫亦安排了盛大的宴会,嫔妃们随着帝后走向设宴的大殿。

  华丽的车辇上,残月与云离落共乘,遥遥走在前面,恍若梦境般不现实,迷幻了残月的心神。

  “好像做梦。”她低声说。

  他的手一直紧紧抓着她的手,就好像生怕一松手她会溜走一般。略微用力,故意捏痛了残月。

  “还是做梦么?”他看着她吃痛的样子,笑着问。

  “不是。”残月嘟起小嘴。

  他低低笑,手指宠溺地刮了下她红润的嘴,“我们的孩子,嘴像你最好。”

  “为什么?”

  “你的嘴……”他拖着长音靠近残月耳边,低语侬侬,“好看。”

  残月的脸颊顿时红透,小手嗔怨地捶打他,“讨厌。”

  云离落心头荡漾,一把抱住她的肩膀,狠狠啄了一口她娇艳的唇。

  “唔……好多人。”残月赶紧挣开,脸颊羞得更加红艳。

  云离落喜欢极了她羞赧的样子,高兴地笑起来。在她耳边吐着滚热的气息,“今晚,陪我。”

  “不要。”残月扭着身子,头低得更低。

  “你是我的皇后,应该陪朕。”他脸色一沉,口气霸道。

  “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太医说……”

  “我只抱着你睡。”

  他像个讨糖的孩子,口气之中有着遮掩不住的祈求。

  残月抿嘴羞涩一笑,不答话,却已是答允。

  心间溢满甜得腻人的蜜汁,眼里嘴角,都忍不住笑意泛滥。

  行走的车辇忽然停了下来,只听外面有人大喊。

  “前面什么人?!护驾,护驾——”

  随即车辇外有几道身影迅速闪过,那是影卫现身的痕迹。

  残月被突来的阵仗吓了一跳,赶紧撩开车帘子往外看,同时云离落也撩开了帘子。

  队伍前头,站着一个人。一身素白,不是胜雪飘然如仙的白色长衫,而是从头到脚的孝服。

  残月心头一酸,会是谁?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如此胆大触皇上霉头。

  云离落如鹰般的目光瞬间聚拢,锋利如刃。他似乎知道来者是谁,这让残月更加好奇了。

  一身孝服的人缓缓转过身来,当残月看清楚他的模样,猛抽了一口冷气。

  居……居然是云意轩!

  他怎么穿着孝服?难道是太后……

  “朕已法外开恩,允你送灵柩去南方。居然不知好歹,擅闯皇宫!”云离落声沉如冰。

  影卫已护好车辇四围,但凭云意轩有三头六臂也断然靠近不了分毫,便已万箭穿心而死。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怕什么?”云意轩张开双臂,一副两袖空空。他向车辇又靠近一步,拉开弓箭的侍卫,当即将弓箭拉得满满,只等云离落一声令下。

  云意轩毫不畏惧,目光只看着高坐在车辇上盛装华服的残月,“你今天真美,比我封你为贵妃时还美。”

  残月心头蓦然一颤,侧眸看向云离落,生怕刚刚缓解的关系,又因云意轩这样的话而再度冰封。

  还好,云离落只是俊脸紧绷,并未有太大的变化。

  “朕对你太宽容了。”一字一字如冰豆从他紧抿的薄唇内迸出。他对云意轩的几次赦免,居然换来云意轩的挑衅。

  “我让我的人,杀光了你的侍卫。”云意轩无所谓地耸耸肩。

  “朕会让你和你的母后,死无葬身之地。”云离落捏着的铁拳骨节泛白。

  云意轩低低笑起来,一对桃花眼里只映着残月绝美的容颜,“我敢冒死入宫,自然已安置好母后的后事。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没有葬身之地成为孤魂野鬼。只是……”

  云意轩拖起长音,吊着在场所有人的胃口,“我有一件事,耿耿于怀,难以放下。”

  云离落见云意轩一直深深望着残月,而残月也担心又略显愧色地看着云意轩,心里不舒服起来。

  “什么事、”云离落冷声问。

  “我不想我的血脉认贼作父。”云意轩淡淡说,如愿欣赏到残月瞬间雪白的脸色。

  “你,说什么?”云离落唇角抽搐,字字咬牙。

  云意轩挑挑眉,指着残月很平静地说,“她腹中怀的,是我的血脉。”

  “你胡说什么——”残月气得咆哮。仓惶看向云离落,不住摇头,“他胡说的!我们从来没有过什么,怎么可能怀他的孩子!”

  “你在害怕?”云离落极为平静地眯起凤眸睨着残月慌张失措的样子。

  “我……”残月一愣,“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信了他的话。”

  “还是你心虚?”云离落浓烟的眉心渐渐拧起,声音沉冷得让人心颤。

  “我现在怀孕了!有了我们的孩子!我不想你错信他人的话,对我们的孩子做出不利之事。”残月怕极了,无极那时候的悲剧再次重演。

  他不知道,不知道他逼着她喝下堕胎药时,那心有多么的疼痛。这些年过去了,午夜梦回仍然会被当时惊惧的画面吓得夜不能寝。

  “月儿……你不能为了荣华富贵,让我们的孩子错认仇人为父!”云意轩痛心地吼起来,将残月打击得再说不出来任何话,只能怔怔地盯着云意轩看。

  “月儿……要死,我们一起死,我们一家三口。”云意轩站在车辇下,向残月伸出手,诱引残月走下富丽堂皇的车辇,与他携手。

  残月木讷地摇头,“你……你到底在……在胡说些什么?”

  “月儿……别怕,我们一起。”云意轩越是看到云离落愤怒的眼神,越是享受这样的戏码。

  “够了——”残月发疯地嘶吼,凤冠上的珠钗摇曳生辉,“我是欠了你很多!也知道,你母后的死对你打击很大!可是你不能……不能这样冤枉我的清白!”

  “月儿,你难道忘了,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日夜夜。难道……那些日子,你不开心?你为了我,可以豁出性命,你敢说在你心里没有我?!”

  “我只是……”残月声音哽住,“觉得欠你太多。”

  “没错!”云意轩挑眉喊道,“你欠我的,用你的命都还不起!”

  “是……是的,没错,我是还不起。”残月落下泪来。

  云离落等着云意轩的目光噙满猩红的杀气,“你的脸,朕再也不想看到。”

  真后悔上次在云意轩的院子,没有一箭结果了他。

  云离落豁然走出车辇,一把夺下弓箭手的弓箭,拉弓瞄准,瞬间发箭。

  残月吓得顿时花容失色,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她的速度极快,竟超过了离弦羽箭之速,直接用身体挡在了云意轩的身前。8☆8☆.$.

  “欠你的!我用命来还!”残月大喊一声。只有还清了,她的心也就轻松了。

  眼部闪过一道雪白的幻影,差一点迷了残月的眼。

  “噗哧”一声,羽箭穿透**声音格外刺耳,鲜血喷溅而出,在阳光下闪着凄绝的色彩。

  随即,又是一声“噗哧”,胸前一凉,随即有温热的液体汩汩涌出,被**阻隔过的羽箭力道已不再强猛,但还是在穿透了云意轩身体之后,刺入了残月的胸膛。

  残月望着在最后一刻选择挡在自己身前的云意轩。他胸前的血窟窿正涌出大片大片的血,染红他素白的孝服,如盛开的红莲,吞噬着那片洁白……

  “你……你你……”残月望着云意轩,忘记了胸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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