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肯帮我把伤口包扎一下,我可以在我回去的时候捎带着帮你也买张火车票。”
站着没动,可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无奈,木苏秋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必须把我的包找回来,找回来就走。嘶!”
药粉撒在伤口上,白安昊闷哼了一声,木苏秋转头看过去,他额头上的细汗岑出,毕竟刀伤是自己的杰作,还是有点于心不忍,木苏秋很不情愿的上前,帮忙处理伤口。
接过白安昊手里的纱布,虽不熟练,木苏秋低头认真的处理,没理会头顶那道炽热的目光。
“包里有相机,相机里有你的照片,所以必须找到。”白安昊说完,明显的感觉到正在处理伤口的木苏秋愣了一下,嘴角朝上一列,继续道,“你在内蒙、昆明、大理、丽江的照片。”
猛地抬头,盯着白安昊的眼睛看了很久,一切都明白了,难怪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难怪总是运气很好,原来……
继续低头处理伤口,木苏秋略带讽刺的低语,“玩过了,又送给别人的女人,你现在这算什么?”
沉默,直到彻底处理完伤口,白安昊没再说话。
房间的气氛压得木苏秋透不过气,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怕自己会心软,拿过白安昊在超市临时买的衣服,去洗澡,出来的时候白安昊不在,不想管也管不着,上前几步检查了房门,已锁好没问题,就在木苏秋打算回床上休息的时候,门外有了响动。
毕竟刚刚经历那样的事情,木苏秋心一下子提起来,不过还好,没太多担惊受怕的时间,很快房门打开,白安昊大包小包的提着吃的东西进门。
“饿吗?吃了再睡!”东西放在桌上,白安昊也没看她,转身拿过超市买的衣服就要进厕所。
“……”对着厕所的方向,木苏秋嘴巴长了张,本来想说你有伤口,别洗澡,可是想想,觉得自己没立场再去管这些事情,及时刹车,没说。
一个晚上唯一进肚的就是一杯烈酒,确实饿了,把白安昊买的东西随便吃了点,看着不大的房间里唯一的床,木苏秋眉头皱了皱,此时此刻的她再也不可能有当时兴隆镇那番劲头,非要争取睡床上。
想了想,从房间柜子里拿了一床被子出来,给角落里打了地铺,在白安昊洗完澡出来之前快速的躺上去,背对着整个房间。
白安昊洗完澡出来,第一眼看见的是桌上没怎么动过的餐盒,眉间的川字拧了拧,接着看见了卷缩在角落里的木苏秋,顿时有酸水冒上嗓子眼,说不上来的苦涩让他条件反射的去摸烟,烟噙在嘴里,虽然没点,多少缓解了心底的难受。
木苏秋根本睡不着,她听到了厕所门开的声音,借着是白安昊擦头发的声响,接着他去了阳台,有淡淡的烟丝飘了进来,应该是在阳台抽烟,良久之后,他关上阳台的门,进了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真的是那种安静的一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见,木苏秋继续卷缩在墙角背对着整个房间,灯关了,可是她还是不敢回头,背后那道炽热的目光烤的她心里发慌。
渐渐的,有脚步声靠近,木苏秋呼吸变得急促,她当然知道是谁,甚至还没靠近那熟悉的味道已经让她眼泪泛滥,可还是像刺猬一样竖起了浑身的刺,只要有人靠近她就会刺向对方保护自己。
脚步声越来越近,木苏秋感觉到白安昊蹲了下来,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他敢动自己,就狠狠的一巴掌甩上去,或者她不介意再刺一刀。
然而良久,身后没有任何动静,直到木苏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的时候,背后有轻轻的声音传来,“我睡地铺,抱你去床上,别有负担,我不会把你怎样!”
说完,没给木苏秋回答的时间,一双有力的手臂分别从她脖颈和腰间穿过,木苏秋被打横抱起。
木苏秋的头枕的地方刚好是白安昊受伤的那只手臂,瞬间,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甚至她都可以感觉到那种血液岑出纱布的黏糊糊的触感,倔强的话咽了回去,任由白安昊抱着自己,轻轻的被放在床上,被子盖了上来。
安顿好一切之后,头顶再次传来温柔的低语,“你放心睡,我在门口守着,那些人没这么快找到这里。”
说完,白安昊走远,接着房门打开,再关上,房间里重新回归寂静,木苏秋睁开眼睛,强忍了一晚的泪水溢出,她听得到门口白安昊席地而坐的声音,以及他频繁点烟的声音。
各种回忆,各种情绪交织,木苏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白安昊依旧不在,但是当她在厕所简单的洗漱完毕之后,白安昊回来了,且大包小包买了很多东西。
“看看还缺什么?”东西放在桌上,白安昊示意木苏秋上前。
包里的东西却是把木苏秋惊着了,内衣外衣各种衣服、化妆品、吃的,还有一个女士手提包,而且,木苏秋认得,都是时尚杂志上的品牌,价值不菲,抬头看着他,终于还是问出口,“哪里来的钱?”
“赌场赢的,这里不能再呆,你收拾收拾,我们换个地方。”
“既然有钱了,回海城吧!”站着没动,木苏秋目光平静的看着白安昊。
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下,白安昊咽了口水,低头道,“没身份证不能坐飞机,我买下午的火车票,你先回。”
“那你呢?”终于还是没忍住,木苏秋问完就觉得自己多事,为了掩饰自己的担心补充了一句,“事情因我而起,我不希望再生事端。”
“跟你无关,我必须拿回我的相机。”冷冷的回了一句,白安昊低头继续收拾东西。
积攒了一夜的委屈和别扭终于爆发,扔掉手里的袋子,木苏秋气冲冲的上前,在距离白安昊很近的地方站定,反问,“一个相机真的那么重要吗?白安昊你现在这算什么?别忘了我的人你已经大方的送给了别人,现在却非要冒险去拿回照片,有意义吗?”
“如果我说我后悔了,你相信吗?”平静看着她,白安昊反问。
“我不后悔。”无畏的跟他对视,木苏秋回答得非常坚决。
“怎么做才能原谅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白安昊盯着她开始缓步靠近,且每往前一步就会问一句,“说,到底怎样才肯原谅我?”
白安昊边走边问,木苏秋被他逼的后退至墙边,当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她心里那股倔强和委屈一下子冲了上来,狠狠的回了一句,“永不原谅。”
木苏秋被逼在了墙角,白安昊两只手扶在墙上,把她圈在自己跟墙壁之间,木苏秋的回答让他眼睛里有一瞬的微愣,不过很快恢复,对着她宣布,“我一定要拿回你的照片。我无法忍受别人对着我的相机窥视你,谁都不行!”
身体被半禁锢着,他的话让木苏秋心里的倔强和委屈更加严重,她失控了,激动的抬头吼道,“白安昊你听不明白吗?我不再相信你,不再爱你,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感动。别在这里假惺惺,再说一遍,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我……”木苏秋还想要吼出口的话被堵了回去,白安昊庞大的身躯压下,把她狠狠的压在房门旁边的墙角,吻如同狂风骤雨,积压了一个多月的思念和爱恋全都化作激情。
尝过她的味道才知道多美好,吻下去之后白安昊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原本只是惩罚性的吻让他失控了,双唇相贴的那一瞬间他认识到了自己的心,爱她,早已爱上,只是当时的他被仇恨蒙蔽,不愿承认自己的心罢了!
力气不够大,无法推开自己身上的人,木苏秋只能倔强的紧闭牙关不让他闯入,然而很快,下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捏开,带着激情的大舌闯了进来。
毕竟是相爱的人,无论嘴巴如何拒绝,身体却是诚实的,很快两人都失控了,就在白安昊粗喘着附上木苏秋胸前的小白兔时,她被一个电流击醒,接着,“啪!”使出全力的一个巴掌扇了上去。
脸颊因****而发红,双眼迷离,白安昊整个人正投入,被一巴掌打蒙了,抬头,想要看清木苏秋的态度,然而他只看到了恨意,男性的征服欲替代了****,“打上瘾了,嗯?”
接着,木苏秋被不容拒绝的打横抱起,转身几步,她被狠狠的摔在床上,白安昊伏了上来,双腿控制她的双腿,一只手控制她的双手。
“放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害怕、紧张让木苏秋只能通过怒吼来缓解。
没出声,回答她的,是白安昊更加激情的吻。
新买的上衣被撕碎,下身的裤子也被退去了大半,推搡、谩骂、挣扎,各种办法都使尽了,身上的人还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