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坤以为?!”
皇甫商回过身来,缓步走回自己的位子。
“既然他那么着急,自然是在我大梁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东西了······”
西门闻言眼睛突然一亮。
“看样子前阵子的那波人又可能就是孟嘉来的?”
“非也。”
石肿坤摇头。
“知道引魂珠的不止孟嘉,耶罗和图坦相继都有一批人马在大梁京都蠢蠢欲动,太子府和六皇子府皆有不明探子被抓的消息,我们商王府的暗卫回禀的信息中这些人就包含了耶罗人和图坦人。.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西门摸着小算盘拍着翘起的二郎腿一副正经的表情。
“看样子大梁一家独大的情形已经开始产生变动了,这么久了,周边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图坦的新皇是锐业,当初他登位时我曾远远的见过一次。看的不甚清楚,他是图坦老皇帝的第十六子,母亲是当初被攻破的一个小部落中抓获的女奴,身份是所有皇子中最低下的,据传他的生母在他六岁时被他父亲赏赐给了下属,后来自杀身亡。在他十六岁那年老皇帝病重,他所生的十九个儿子中十一个为了皇位争夺而死于非命,后来也不知道这锐业是怎么集结了当年他生母那个部落存活下来的人把其余的几个皇子统统干掉后亲自用一碗毒药让老皇帝去了西天。.136zw.>最新最快更新”
“这也是为什么在图坦几乎没有皇亲的原因。”
“都被他送去见祖宗了·····”
西门一边咂舌一边感慨。
“说起来这锐业也是个狠的,能亲手杀了那么多兄弟和自己老子,不愧被誉为暴君。”
石肿坤把手中的折扇收了回来,脸上带着沉思的表情。
“锐业登位已经快十年了,这十年来虽然还是臣服于大梁,但是私底下的小动作倒是不少,想来这十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皇甫商回身走到了书桌前,拿起上面放着的一个绣着金线的荷包。
“马上就是秋猎,看来今年应该都会来了。”
西门汀和石肿坤相视一眼,眼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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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滟要进宫为太后献艺,宝娘自然惊恐万分,特意让她这几天专心练琴,楼里的一切应酬皆不需她出面了。
当然这也引起了好多为了她才去真玉楼的权贵们的不满,但是一听说是为了进宫献艺,所有人都不敢多言半句。
草草为此深刻的体会到了权力的魅力。
因为不用见客,文滟便长时间往返商王府,草草刚好将自己编排好的曲目给她带去给宝娘教导手下的姑娘。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草草突然对赚钱失去了热情。
这是个只看权势的世界,钱赚再多也用,而且身边的人高深莫测的,弄的自己总觉的日子不会过的很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