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错落有致地站在宴会厅内,他们都被楚临渊的一句话吸引了视线,转身看着台上风姿绰约的男人。
他穿着墨烟的西装,精细地剪裁把他的身体线条更好的体现出来,宽肩窄腰,修长双腿。
一头利落的短发显得整个人精神奕奕,硬朗的面部轮廓俊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去。
往那儿一站,就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个。
晚上七点,钟声准时敲响,厚重的钟鸣让宴会厅里面瞬间就安静下来。
台上的视线很好,楚临渊一眼就看到站在西面的祁闵正用他阴冷的眼神看着笑得花枝招展的容颜。
秦雁回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薛宜明百无聊赖地站在秦雁回身边,时不时地往他手机上瞄一眼。
他们在听到楚临渊开口之后,不约而同地把眼神落在他身上,他看到他们眼中的疑惑。
当然,楚临渊并没有用眼神回答他们。
楚临渊看到堪堪而来的岑国栋,看到他奋力地想要抓住毕生追求的权利,那副贪婪的嘴脸着实让人厌恶。
岑国栋往台上看了一眼,眉头似乎微微皱着,但估计着楚临渊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就收了眼神,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
楚临渊还看到从二楼下来的岑姗,她换了一条浅粉色的长裙。
说真的,她穿上那条一字肩半袖白色礼裙没有萧疏穿上好看,或者,不管岑姗怎么模范萧疏,也得不到半点的精髓。
岑姗有些错愕地看着台上的楚临渊,她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短短时间里面,外面发生了什么,楚临渊又是为什么要站在上面。
只是,楚临渊很快地把眼神从她身上扫过,不做半分的停留。
最后,楚临渊把目光落在萧疏身上,漆烟的眸子已经不似刚才的清冷,好像蕴着浩瀚星辰。
如同国庆的那个晚上,绽放在夜空最美丽的烟火一样璀璨。
下午的时候,萧疏生气地对楚临渊说:“好啊,想要我留下来,就在就会上宣布和岑姗的婚姻无效咯!”
话说出来通常只需要一秒钟,但是想要收回已经是来不及,就像泼出去的水。
只是下午等到的是楚临渊的沉默,萧疏心里自然是有点膈应有点难受,有点隐隐作痛的感觉。
这个男人到底是只爱他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而她在他心里排不上号。
头发拢在一侧,露出半边性感的颈部线条,动人的眸子里蒙着一层蔑视全世界的骄傲。
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
“的确是赚了。”萧疏转身,靠在洗手台上,她的裙子还不允许她跳起来坐在洗手台上。
卫生间里面,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裙,一个穿着红色缎面裙,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故事。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八卦是女人的天性,萧疏知道现在容颜有很多想问的,但她又表现得一点都不在意,可萧疏到底还是比她大三岁。
“我藏不住秘密的,你告诉我,我可能转头就告诉别人了。”容颜摇摇头。
“哦,那不说了。”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刚才要说‘不要’,你猜到楚公子要说什么了?”容颜见萧疏要马上反悔的意思,转头就问。
这个问题,萧疏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眸子中闪过一抹容颜不懂的情绪,“我不知道啊,不知道他会说要和岑姗解除婚约。”
她以为……她以为楚临渊会说他和岑姗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具有法律效益。
她以为她猜中了开始,事情就会顺着她的想法来,结果连开头都没有猜对。
“那你原本以为他会说什么?”容颜总觉得萧疏肯定是知道什么劲爆的消息的!
“原本啊,我以为他……”萧疏却忽然间头偏了一下,看着神秘兮兮的容颜,改了话锋,“这样不太好,你想知道什么,就用你一个秘密来换,这样才公平。”
萧疏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外面肯定闹翻天了,她却气定神闲地和容颜在这边用一个秘密换另一个秘密。
容颜实在是想知道,这宁城想知道的秘密都知道了,就是不知道楚公子和萧二小姐的。
“我和祁闵在一起。”
“这不算秘密啊,我早就知道,换一个。”萧疏摇头,眼底竟然闪过一抹笑意。
容颜懊恼一声,虽然这件事对别人来说是秘密,但对萧疏来说,还真不是。
“一年前,我拿掉过一个孩子,祁闵的。”
听容颜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个秘密,萧疏只觉得浑身一颤,她自己也是怀孕的,更是经历过差点拿掉孩子的事,所以在听到容颜不带任何感情地说她拿掉过一个孩子的时候,萧疏看她的眼神,都有点诧异。
“该你了。”
萧疏还未从容颜的话里反应过来,而当事人已经开始询问她想知道的事情。
“我以为他会说和岑姗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具有法律效益,民政局里面根本没有他们结为夫妻的档案。”她真的以为楚临渊会说的,可是当他开口,说的却是要和岑姗离婚。
那是两个概念,对萧疏来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
容颜从洗手台上跳下来,身姿轻盈,笑着说了另一个秘密:“我爱祁闵。该你了。”
“我不爱楚临渊了。”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