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偎在君墨尘的身前感受着他胸口的温度,吴桑点了点头,苦笑道“即然王爷都看出来了,又何必要问?”
“难得娘子吃醋,为夫不亲口证实怎么成?”
君墨尘说着,手一下下的抚着吴桑的前额撄。
若在往常,吴桑一定会跳起来,对于吃醋的说法进行辩白。
可是,现在,窝在君墨尘的怀里,感应着他的心跳,说着自己的心事,听着他淳和低沉的嗓音在耳间萦绕,吴桑的心变得懒懒的,懒得奢望着时间也在这一刻停留下来偿。
吴桑难得乖顺的没有撇清同自己的感情,君墨尘心生欣喜,眉角眼梢流转的都是情意。
两人就这样相依相偎,谁也不想打破此时的温馨。
楚夫人端了热腾腾的粥出来,瞧着院里无聊到斗草玩的殇神医与楚子恒皱眉问了句“桑哥呢?”
“被王爷带屋里去了。”
楚子恒说着丢了手里的草茎,上前接过了楚夫人手里的锅子。
楚夫人将锅递到楚子恒的手里,望眼殇神医道“师兄,你们先吃,我去叫他们两个出来吃饭。”
“娘,你不怕去了坏人好事啊!”
楚子恒抬眼望着紧闭的屋门,好意的提醒着楚夫人。
楚夫人听了楚子恒的话略有迟疑,抬手打了他一个爆栗道“桑哥都伤成那样了,能坏什么事。这事不急,还是睡醒一觉再说吧。”
楚子恒应和着点头“我也困了明还有事呢,先去睡了”
瞧着殇神医与楚子恒离开,楚夫人望眼君墨尘与吴桑独处的屋子,转身也走了。
吴桑的手不能动只能跪在床边用眼狠狠的打量君墨尘那张如画的脸。
此时他的面上失了血色,白肤烟眉像极了水墨画。
烟白相衬的美虽然惊心动魄,却是不详的。
吴桑迫切的想着他的脸生动起来。
可动,自己的手不能动,可能触碰到他的只有自己的脸。
吴桑俯下头小心的用自己的唇去捂热君墨尘的脸。
自眉头到鼻翼。
吴桑温润的双唇细细的划过君墨尘的脸庞,亲的很是虔诚。
就在她的唇快要滑向君墨尘如霜的唇时,脸上有羽毛刷过的轻痒触感。
她惊喜的抬起头,果真瞧着君墨尘,扑扇着眼睛,睁开了眼。
“王爷!”
她惊喜出声,面上的喜悦之色,比桌上的灯光还要耀眼。
君墨尘也不答言,起身,伸出双手便将她抱上床,搂在了身前。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异升遐想,吴桑不敢想自己如此暧昧的依在君墨尘的怀里会发生什么。
她别扭的低头,想要挣着离开君墨尘的怀抱。
君墨尘随着她的动做弯了眼眸,手臂紧紧的环着她,头俯到了她的脸际,冰冷的唇更是贴上她的耳垂“刚刚是谁趁着为夫睡着了偷偷摸摸的亲啊亲啊,不停的轻薄为夫?现在转头就不认帐了啊?”
因为虚弱,他的声音嘶哑低沉。
想着自己刚刚大胆的举动,吴桑脸刷的红了,低头不敢看向君墨尘。
瞧着吴桑心虚的样,君墨尘心情大好,低笑出声。
吴桑想着自己竟然又被他给耍了,羞恼异常“王爷,松手!”
“不松。你不叫夫君,为夫就是不松手!”
面对君墨尘的无赖霸道,吴桑习以为常。
反正叫了,他也不见得会松手。
吴桑干脆的闭了嘴,安静的窝在他身前不动了。
君墨尘面对吴桑的沉默突然叹了口气,下巴顶在她的发顶道“不叫就不叫吧,反正当娘子的王爷也不错。”
嗯?
君墨尘竟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题外话---这应该是小君君最后一次毒发了,再发作下去之文就该跑成武侠了。真心想知道小伙伴们对文有什么看法,好的不好的都请砸过来吧。
说实话海风能写到现在是因为每天都有三四个跟着看,再少也是动力,海风很真诚的谢谢你们。
明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