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香港的程老爷子听到“母子平安”这个消息时,亲自去了席豫安的墓前,为他烧了一炷香,看着烟白照片内的年轻男子,他其实心里诸多感慨。
席豫安去世的消息一经确认,程家的内部就开始蠢蠢欲动,谁都想坐上这个位置,可是谁也没有那个能力坐上这个位置。
席豫安的能力,在整个香港,是无人能及的撄。
如今,他的孩子出生了,程老爷子想,到底该不该把这个孩子培养成席豫安的那种样子?
这条路凶险万分,一个不小心,今日你种下的因就是明日你吃下的果,可眼下,还有谁能暂时接替这个位置呢?
他想起了一个人。
陈晏南从后面走过来,他拿着一束花,放在了席豫安的墓前,恭恭敬敬的喊道,“爷爷,您节哀顺变。”
程老爷子扭过头,看到了这张脸,他笑了笑,拍着陈晏南的肩膀,“晏南,爷爷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陈晏南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事,但还是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果然—偿—
“你可以暂代程家掌权的位置吗?”
陈晏南此刻的内心活动是“我应该拒绝”“我不行啊”“我”,可是,下一秒,程老爷子又抛出了另一个杀手锏,“你知道的,豫安生前,除了女人,兄弟就只有你一个了。”
陈晏南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了,是的,席豫安生前对于他是一向信赖有加的,在他死后,的确,让他来“暂代”是有些道理的,毕竟,他陈晏南绝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爷爷,我还小啊”
程老爷子一看威逼利诱都不成,立刻叫来了管家扶他,对着陈晏南淡淡开口,“好啊,你选一个,是让我把你发配到阿拉伯为国家做贡献还是暂代这个位置。”
“爷爷,您这不是为难我么?您明明知道,阿拉伯是个鸟不拉屎的国家”
程老爷子看着他,眼里就写着“我就是在为难你”的眼神,陈晏南一下子就点了头,“好吧。”
唐瑾灵坐下,“先起个小名好不好?要不,我们去找个大师吧,我听说很灵的”
“找什么大师?都是骗人的。”
周暮闷闷的说道。
“你闭嘴。”
唐瑾灵直接塞给周暮三个字。
许归之嘴角隐隐带了笑,很轻的那种,但还是被周暮发现了。
周暮脸色温和中带笑,“本来就是啊,我也可以给咱们的孩子取名的。”
“哦,我知道啊,所以才不找你的,毕竟,你这种唯利是图的奸商,能取出什么好名字来。”
周暮:我?奸商?你确定?
唐瑾灵:难道不是吗?
周暮:是。是。是。你千万别生气。
唐瑾灵:这还差不多。
许容看着他们两的互动,弯着唇角笑意浅浅。
唐瑾灵看到嫂子愿意开口笑,这才拉着她的手,轻轻的开口,“嫂子,七月二十,是哥的祭日,你要不要”
“我有些难受,灵灵,抱歉啊。”
许容轻声的开口,下意识的想要跳过这个话题。
唐瑾灵看到她并不愿意谈起,只好作罢,“那好,嫂子,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嗯。”
许容抱着孩子下了床,外面的天气很好,阳光照满了整个大地,细细的柳枝条儿在湖边围绕着,他生前多么盼望这个孩子,可孩子现在出生了,他却没在她身边,没有陪着她生产,没有给孩子取名,他就那样走了,这让她怎么甘心?
她忽然想起她快要生的时候,护士在她耳边问她,你的丈夫呢?你的丈夫没陪你来吗?
这么的一声一声,好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不在?为什么没有陪她?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过去这么久了,他当时承诺过得话还历历在目,他说,他会很快的回来,会安全的回去看她,可是到最后呢?
他食言了,那么多的承诺,他每一个都没有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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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许容还是踏上了飞机。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程老爷子的一个电话,“容容,你是豫安的正妻,理应回来看看他的。”
她只能应一声好,然后买了回去香港的机票。
孩子很乖,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很安静,不怎么闹她,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在飞机上哭的不行,她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见效。
下午六点,程家的车在接机口等她,许容抱着孩子坐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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