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娥心里一惊,怎么自己还没开始找就闹出动静了。赶紧招呼人过去看。
南厢房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大家都坐不住了,也起身往南厢房走去。八卦精神无处不在,不一会,南厢房门外就聚集了一群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细碎的交流声很嘈杂。林娇娥挤开人群带头冲了进去,嘱咐翠儿守在门口,不让人进来。
唐思彤一直觉得事情蹊跷,太子和唐潇潇肯定就在里面。见翠儿拦着不让进,索性就给如风一个眼色,点了翠儿的穴,大摇大摆领着一群人进了去。
进去了一看,真是值回票价。
唐潇潇衣衫破烂不堪躺在榻上,洁白的小腿如藕段一般迷人,头发凌乱,面色酡红,还有粉色的巴掌印,樱唇微张,手还捂着胸口的肚兜,一脸惊吓地看着众人。
这个场景,哪怕是未经人事的姑娘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几个素日跟唐潇潇交好的,不禁问出口:“潇潇姐,这是怎么了呀?”
“对啊,潇潇妹妹,发生了何事?”
唐潇潇是个要脸面的,面对众人的质问,一下涨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开口,直把脸捂住,嘤嘤哭出声来。
林娇娥此时可管不到唐潇潇的死活,让侍卫去搜房间,誓要把登徒子找出来不可。
侍卫找了一圈,连塌下都没放过,愣是找不到人。
“什么!没有人?”林娇娥一把抓住唐潇潇的手,细长的血红指甲因为太过用力,深深掐进唐潇潇手臂的肉里,大喊道:“人呢!”
“女儿不知,他打了我一巴掌就走了,女儿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呜呜……”唐潇潇这回哭得更大声了,豆大的泪珠啪啪掉下来,手又疼,脸面也没了,处子之身也没保住,男人还跑了,是天要塌了吗?
林娇娥闻言差点站不稳,质问道:“什么,居然跑了,怎么会跑了。”不,太子怎么可以吃饱了喝足了,拍拍屁股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唐允此时也到场了,看到如此场景,忙让丁旺带领家丁,请各府小姐公子回去。
“怎么回事?”唐允的眉头皱在一起。
林娇娥见状,不禁哭诉起来,“今日宾客众多,家丁疏于防漏,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将……将我们的潇潇给……相爷,您一定要给潇潇做主啊!”
“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唐允气得一拍桌子,怒道:“丁旺,立刻让顺天府的李大人过来,此事……”
“不可不可!”林娇娥也顾不得哭了,要是这事到了顺天府闹大了,太子就更加想撇干净了。
唐允疑惑道:“让李大人来查出实情,将登徒子绳之以法。有何不可?”
“相爷,我们家潇潇毕竟是女儿家,这种事闹大了,登徒子是找到了,可潇潇也毁了。”林娇娥劝道。
唐允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叹了一口长气,无力地说道:“那你说,能怎么办。”
当初贤妃娘娘给她这瓶东西的时候说过,此物能让男子生情,事后浑身无力,也就是说,太子并未走远!
“相爷,依娇娥看,此男子,应该并未走远,让家丁将方圆五里的可疑男子都找来,就能私下将事了了。既保全了潇潇的名声,又处理了登徒子。”
对,没错,得赶紧将事情压下来。唐允打定主意,吩咐道:“丁旺,留十人看守相府,其余人,一律出去寻找可疑男子!”
“是!”
婷玉楼
唐思彤一边把玩着新得来的西域宝刀,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嘟囔着,让如风偷听个八卦,要那么久,怎么还没回来呀,真是的。
话音刚落地,“呼”地平地吹进一阵风,卷起一身凉意。
“如风,你还真是人如其名啊,下次能不能从正门走啊,你每次从窗户啊,楼顶啊,树梢等地方飞下来,你考虑过我们这种地面行走的人的感受没有?”唐思彤叉着腰,撅着嘴,心里暗暗发四,一定要学轻功。
“小姐,他们在找一个人,应该就是对唐潇潇行了不轨之事的登徒子。”如风也没空跟唐思彤掰哧,直接汇报偷听结果。
唐思彤听罢,在房内踱来踱去。林娇娥这么紧张这个人,甚至都来不及管女儿唐潇潇的死活。看来她是知情的,甚至有可能就是她安排的。按照今天一天的情况分析起来看,这个人应该不是别人,就是太子。
想想看,只要太子和唐潇潇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捉奸在床,那么,唐潇潇这个女人,太子不娶也得娶。而她唐思彤这个准太子妃呢,就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要是有点气节,搞不好,就将太子妃之位拱手相让了。
好算计啊,偏偏我唐思彤就不让你们母女俩如愿。
“如风,我们俩也出去找,务必要在他们之前,找到他。”唐思彤决定,不把变数交给林娇娥,要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
唐思彤将男袍一披,把西域宝刀别在腰间,吩咐叶儿备了几样急救医药给她带着,就跟着如风飞檐走壁出了相府。
一出了相府,两人就傻眼了,偌大的京都城,找一个男人,要去哪里找。
“小姐,我们去哪里找?”如风一脸茫然,问道。
唐思彤想了一下,问道:“如风,据你的了解,这个太子赫连泰会不会功夫,我指的是飞来飞去的轻功。”
“会,皇族子弟都有专门的教习老师教功夫,轻功是最起码的。”如风不假思索答道。
“那既然他已经从相府逃了出来,为何府中家丁还是在相府附近挨家挨户地寻找?”这点真是想不通。
除非,这个赫连泰受了伤或者别的问题,用了轻功也飞不远。
可是为了自保,赫连泰必然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去到相对安全的地方,没错。
“如风,我们稍微扩大一点范围,应该能找到他。”
“是!”
果不其然,在距离相府一公里多些的一间废弃的民宅内,如风听到了痛苦的叫声。
唐思彤和如风交换了一下眼神,走了进去。
民房很破旧,蜘蛛网到处都是,唯一不和谐的存在,就是坐在角落的赫连泰。
还是那一身明黄的袍子,戴着金冠,只是袍子皱了,金冠歪了。刀刻般立体俊秀的脸上,有着不自然的潮红,那一双细长的眼,警惕地看着她们两。
“你是谁?”赫连泰语气中透着浓浓的警惕,手摸向腰间的佩剑。
“我是来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