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进一步骗取江艳红的信任,进而达到自己的阴谋。
于是只见王士尘抬起两只手掌来,便左右开弓往自己脸上使劲掴去,为了效果逼真,他这出苦肉计演的倒是颇为卖力。
他一边打自己的脸,一边口中故作极度痛苦自责的道:“红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糊涂,是我该死。都怪我太爱你,都怪我情不自禁,都怪我太过冲动…都怪我,都怪我……”
但见他脸上瞬间就留下了红红的指印,而且拍打声音响亮,简直惟妙惟肖,使得江艳红心里万分感动,对他怒火全消。
然而江艳红虽然消了恼怒之心,但反而更感伤心绝望了,她悲泣着哽咽道:“好了,事已至此,你再自责也无济于事了。”说着又一直悲痛欲绝的任眼泪直流。
而王士尘见他的苦肉计奏效了,赶紧又接着更加逼真的继续卖力上演。
这时只见他故作无比深情的拿起江艳红的玉腕,口里便极为心疼自责的说道:“红妹,是我的错,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但希望你不要再这么伤心。看到你这么伤心,我的心好痛,来,你把所有痛苦都发泄到我身上,你打我吧,只要你不再伤心哭泣。”
江艳红听了,以为王士尘真有这么爱她,悲苦的心里不由升起一阵暖意并感动,便举起粉拳真的打了。而为了想把一腔悲苦,都化到王士尘的这一片柔情之中,她还真用上了一些力气,捶打着王士尘的胸膛。
而王士尘虽感到她打得是有点痛的,但在他看来为了他的**与阴谋,这一丁点痛完完全全是微不足道的。
因而看到江艳红被他打动了,他便愈加卖力的上演这出苦肉计了,他抓着她的玉腕更加用力的往自己身上打,一边深情的说道:“红妹,你尽管用力的打,只要你不要那么难过,只要能发泄你的痛苦,就算让我即刻死了,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王士尘的演技可谓真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谎言更是编织得无比动听。使得江艳红心中悲苦,顿时化了不少。
她以为王士尘真是多么难得的有情郎,一腔悲苦都几乎化为了对他的深情,于是便住了手靠在他怀里痛哭,并把他紧紧拥住了,并且嘴里依旧痛苦的哀声呢喃:“尘哥,我们该怎么办?我真的感到无颜面对我爹和我娘,我令他们蒙羞。娘不知会有多伤心多受打击,而爹爹肯定也会极度痛心愤怒的。想到这些我真的感到好痛苦好难过好羞愧啊……”江艳红说到伤心处,语声已成哽咽,又失声痛哭了起来。
而王士尘为了让江艳红同意马上去告知江有福夫妇,让他们成亲,以达到他的阴谋,他此刻更绞尽脑汁的在编织各种弥天大谎。最终使江艳红这个可怜的痴情女子,又再一次跌进了他用柔情蜜意与美丽动听的谎言所挖掘的阴险陷阱之中。最后同意了与他一同回去向爹娘禀报,希望能求得爹娘的宽恕,同意让他们成亲。
于是这天临近黄昏的时候,他们便一同前往江家。他们选择这个时候回来,是因为这个时候,江有福一般是回到家里,与夫人刘氏以及江艳红共进晚餐的。
而此时江有福夫妇已经整顿好了晚饭,老两口正坐在大厅里絮絮叨叨的闲话家常呢!
这时江夫人也就是刘氏,一直留意看着天色有点暗了下来,只见她有些忧心不安的道:“当家的,已经这么晚了,怎么还是看不到艳红回来?”
江有福心下也是不免担心道:“是啊!这丫头向来懂事,从不会这么晚还不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爱女如命的刘氏,听了不由心急如焚,她十分忧心忡忡的道:“当家的,你可别吓我。艳红可是咱们的命根子,她要是有什么不测,可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江有福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了,别尽把事情往坏处想,说不定她是遇到了什么惊奇好玩的事,一时贪玩的缘故。”
刘氏听了略为宽心道:“但愿如此,咱们且再等等看吧!说不定一会她就回来了。”
于是老两口坐在厅中又闲话家常并十分留意着门口的动静,满心期待着爱女快回家吃饭,做梦也想不到,他们会等来一件他们绝不可能料到的惊天噩耗……
而王士尘与江艳红此刻来到了江家小院的院门前,江艳红止住了脚步。她心里十分的忐忑不安,不敢迈进大门。而阴险的王士尘则是早已在想着要捏造怎么样的谎言,再耍什么伎俩,以消两老的怒火,以博得两老的同情信任与欢心,让他们更为接受自己这个女婿。
而王士尘看着江艳红忐忑不安不肯迈步,又故作无奈痛苦的劝慰道:“红妹,事已至此,别无选择。人们常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而我们如今的情况是,穷女婿总要见岳父岳母。我们早晚得面对的,我们进去吧。”
江艳红依旧感到非常紧张痛苦,还是没有勇气进门,她痛苦的怯怯说道:“话虽如此,可是我真的好害怕看到爹娘伤心失望愤怒的样子,想想我就好愧疚好难过…”说着江艳红又控制不住心酸难过,眼泪扑簌簌的流淌,又嘤嘤失声痛哭起来。
王士尘见了,急忙将她拥入怀中,并举起衣袖为她抹去芙蓉面上的滚滚珠泪。并又转动了一下歪脑筋,又想好了用什么谎言来鼓励江艳红进门。于是他柔声说道:“红妹,为了我真是苦了你了。你不要难过,不要害怕,一切都由我挡着,他们要是难过生气,就让他们打我骂我好了。为了你,就是他们把我打死打残,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江艳红听了十分感动,但她还是无法鼓起勇气进门,她难过的深深叹了口气,忧郁的哭泣着道:“可是我想到他们的难过失望,我心里就十分绞痛…”
王士尘听了,又狡猾的鼓励道:“红妹,你放心,我并非会一直像现在这么不济。日后我一定寒窗苦读,他日定可金榜题名,青云直上,飞黄腾达,光耀门楣。眼前的一切痛苦失意只是暂时。俗话说的好‘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所以红妹你不必太难过愧疚,我们进去吧!”
王士尘这些鬼话说得慷概激昂头头是道,不由听得江艳红心中燃起了对未来的无限希望,仿佛王士尘金榜题名的日子就在眼前一般。于是她总算受到了无限鼓舞,总算振作起来,答应了王士尘,鼓起勇气推门,与王士尘一起进了江家的院门。
而一直忧心牵挂爱女的江有福夫妇俩一听到院门被推动的声音,喜出外望,认为他们的爱女平平安安的回来了,老两口都惊喜的动身前往院门走去,江有福边走还边有点生气嘀咕着:“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这么晚才知道回来,害得我们忧心不已,待会我一定要好好训她几句。”
心地极为慈祥心软的刘氏道:“女儿平安回来就好,你就别嘀咕抱怨了。我可不舍得让闺女伤心难过。”
生性严谨不阿的江有福抱怨道:“都是让你把她给宠坏了惯怀了,越来越放肆了…”
江有福正说到这,顿时惊呆了,再也说不下去了,原来老两口这会儿正看到了暮色中走进院门的江艳红与王士尘。
两人都万分的震惊,这女儿这么晚回来也就罢了,居然还带着个男人回来,这成何体统。更吃惊不解的是这个王士尘不是说回家祭拜父亲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又怎么会同自己的爱女在一起?这太不可思议了,老两口还真的是震惊到了极点,真怀疑是天色暗了见到鬼了,或者一定是做梦,要么就是幻觉。他们尚且不知更令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更为难以接受更为震惊痛苦的惊天噩耗还在后头呢!
这时只见刘氏犹如坠入了云里雾里的惊问道:“当家的,那不是你曾经收留过的,饥寒交迫的落魄书生王士尘吗?”
江有福也十分震惊的答道:“对啊,他不是回家祭拜父亲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还跟艳红在一起?莫不是活见鬼了吗?”
刘氏听了也不由背脊一阵发凉,实在难以弄清眼前这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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