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艳红面色痛苦的突然叫肚子痛,王士尘顿时有些惊慌失措,急忙伸手扶住了江艳红将要倒下的娇弱身体,口中慌急的道:“红妹,你怎么了?”
王士尘说完后便横抱起了江艳红,并一边大声呼喊赵妈与刘氏,一边匆匆抱着江艳红前往内室。
而正在院子里的刘氏与赵妈听到了王士尘惊慌的叫唤声,双双吓坏了,急忙放下了手里的事,急急往屋里快步跑去。尤其是刘氏,更是惊得要丢了魂,因为她已经听到王士尘是在大声呼喊,说是江艳红肚子痛。
于是刘氏匆匆忙忙才赶到门口,还未进屋,便已迫不及待忧心如焚的问道:“红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今天本来不是一直好好的吗?”刘氏边急声问,边焦急不已的冲进了内室。
王士尘这时刚把江艳红放在床榻上,而江艳红犹是面色凄苦的看着他,口中却语声虚弱痛苦,但极为怨恨愤怒的对王士尘恨声道:“王士尘,你这个无耻…之徒,大骗子,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滚…你滚…”
而王士尘因为江艳红突然肚子痛,看到她痛苦的样子被吓到了,对她的怨恨还未及反应作答,刘氏就已经赶到内室了。
刘氏看到了爱女痛苦的神情,心里真是又痛又急,又加上听到了爱女语声微弱中对王士尘的恨意,不由又对王士尘感到火冒三丈,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温和。只见她极为痛恨的对王士尘怒叫道:“王士尘,怎么回事?你对红儿做了什么了?”
王士尘急忙解释道:“娘,我怎么会伤害红妹呢?刚刚说话时她突然不舒服…”
江艳红未待王士尘说完,又虚弱的恨声道:“你滚,滚…”
看到这幅光景,刘氏便知爱女肯定是因为王士尘,而受了莫大刺激,心痛气苦而动了胎气,看到这情形,更使刘氏对王士尘极度愤恨厌恶,于是她极为失控的大声怒斥道:“王士尘,你聋了吗?你没听到红儿叫你滚吗?还不快滚出去!你想把她气死是不是?”刘氏边恨声怒斥着,边伸出了清瘦的手腕,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王士尘猛力往外推,王士尘只好灰溜溜的急忙退出门外。
而赵妈却急着安慰江艳红道:“小姐,你千万要保重身体,不可再动怒伤心,会伤身体,更会伤及腹中孩儿的。快将心情放松些,静心休息…”
赵妈正在说着时,刘氏已赶走了王士尘,走了过来。她还未及安慰江艳红,便急急向赵妈道:“你先出去吩咐王士尘,让他快去镇上医馆请个郎中。然后去把原先买的安胎补气的药,热一热拿过来。快去吧!动作要快!”
于是赵妈便急忙动身走了。而刘氏这时急忙在榻边坐下了,她心痛不已焦急的紧紧握住了江艳红的手,心疼慈爱的柔声问道:“红儿,我可怜的孩子!你不要难过动气,一切有爹娘在,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的。”刘氏说着又心痛得止不住泪水滑落,说不下去。
而刘氏本本来是想说,即便是王士尘落榜了没有出息,也没有关系,她还有爹娘在,有爹娘会疼爱她,照顾她的。但刘氏知道爱女的痛与伤皆是王士尘一手造成的,所以她怕如此说,会又触及爱女的痛处,更令其难过动气,便只好不再在她面前提起关于王士尘的事。
而江艳红看到娘亲又因为自己而心酸落泪,便又暂时放下了对王士尘的怨恨气苦。她心里又升起了对娘亲的深深愧疚,于是她慢慢的静下心来,平复了一下悲苦且激动不已的情绪,十分愧疚虚弱的说:“娘,女儿不孝,又让您伤心了!”
刘氏心疼的道:“红儿一向最孝顺娘的,对吗?那你要答应娘,不许再悲伤怄气,要安安心心的保重身体,把身体养好。只要看到你好好的,娘才能放心,不再忧心,不再伤心,知道吗?”
于是在刘氏充满了心疼温情的细心劝慰下,江艳红极度悲苦不平的情绪才逐渐的平复下来,慢慢的走出了一些王士尘带给她的深深伤害与痛苦。
而江艳红腹痛,也是因为情绪太痛苦激动恶劣,动了胎气。她情绪好转些后,便感到肚子也不是很疼痛了。于是便与刘氏,母女情深,相互安慰了一些话。不一会赵妈温好了药后,刘氏便慢慢一勺勺喂江艳红喝了。
江家位置也是处于小镇上,所以江艳红服过药后,没过多久,王士尘便把郎中请来了。郎中来了仔细为江艳红把过脉后,神色也是十分凝重。
郎中刚从江艳红的玉腕上抽回了手后,刘氏便迫不及待的忧心问道:“太夫,我闺女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郎中皱着眉头,没有作答,而是示意刘氏出去说。
王士尘怕受到江艳红与刘氏两人的怒骂驱赶,所以没有进去自讨没趣。但他心里可并不关心江艳红的死活,也不管她身心的痛苦,因为他对她本就只有阴毒卑鄙的算计。当然他也不会念及她肚子里的胎儿是否安好,这个孩子亦原不过是他的阴毒算计,要以此牢牢套住江艳红及江有福夫妇,让他成为江家女婿,以谋得江家家业。而如今他成为江家女婿的阴谋已达成,他自然也并不会关心到江艳红肚子里的孩子。
而在这个紧急的关头,他却是在卧室门外心烦意乱的冥思苦想着,如若江艳红有所不测,只怕江有福夫妇不会放过他,尤其江有福,实在不是个好糊弄的人,到时自己可要如何解释开脱。并且如果江艳红没事,他又再要用什么阴谋,才能再获得江艳红他们的信任,再怎样才能得到江家的家业。
他正在想得投入之时,郎中与刘氏他们正从内室走出来了。他急忙回过神来,装出一副十分忧心痛苦的神色,关心不已的问道:“太夫,贱内身体可有大碍?”
刘氏看到他装模作样,惺惺作态的,就心里无比作呕且恼怒,真有恨不得过去狠狠抽他一顿,并狠狠痛斥责骂他几句的冲动。但无奈她生性温和贤惠,觉得女人家大动干戈,大打出手总是不合礼数,不成体统的,于是这只能是她一念之间的一种冲动感想罢了。而要痛斥他的话,到了喉咙口,又只得含恨咽下去了。因为还有郎中在场呢,家丑不可外扬,便也只得罢了,只能恨得咬咬牙,含恨狠狠瞪了他一眼。
而对江艳红的病情已有所断的郎中,也察觉这一家子人的关系有点奇怪。因为诊断出了江艳红乃是悲痛气苦激动以至动了胎气,而他诊断时,身为丈夫的人却并不入内,这氛围似乎不大正常。于是他猜想可能是小夫妻吵架,气坏了怀有身孕的妻子的。所以只见郎中极为沉重的劝告道:“尊夫人情绪很恶劣,肝火旺盛,心气郁结,以至伤及胎气。以后凡事千万要多顺着她,切莫与她再有所争斥,否则再有下次,只怕情况就相当危急了。”
王士尘听了有些尴尬,但他立即又装成无比忧心感激的道:“先生所言极是,在下定然铭记良言。且请到客厅进点香茗,再作详谈。”
于是几人匆匆来到客厅,刚坐定,刘氏便又非常焦急的问道:“太夫,我闺女的情况究竟如何?她腹中孩儿是否安好?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赵妈这时已给郎中递过了茶水,郎中称谢后,随意呷了一口,便把江艳红的情况详细告知了王士尘与刘氏。郎中沉重的道:“令嫒身体非常的虚弱,胎相很不稳,情况不是很好。她身体亏虚,又身怀六甲,时常极度忧心动气动怒,是非常不利于安胎的。严重时甚至可能会导致胎儿夭折,胎死腹中,或者滑胎,这种情况的话,可是非常危险的,极有可能大人小孩都保不住。轻时会导致早产,即胎儿没有发育好,出生即马上夭折。”
刘氏听了不由惊慌得脸色苍白,急声问道:“她身体亏损,情绪失调,如今腹痛,胎相不稳,能用一些上好的补药调理好吗?”
郎中听了,摇了摇头,郑重其事的答道:“仅仅是靠药物调理的话是无济于事的,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一定要让她打开心结,去除心病。多加开导,多加安慰,一定要让其心情愉悦开朗,切莫令其忧伤呕气。且等我再开张方子,按时煎服,并注意让其多加卧床静养,切勿劳累,则能日渐恢复安好。”
刘氏十分感激的道:“如此的话,有劳太夫了。”
刘氏说完,又想起了江艳红如今还有些腹痛,便急忙又忧心的问道:“对了,太夫,我闺女如今尚腹痛,这可如何是好?什么时候能见好呢?”
郎中安慰道:“夫人且莫太过忧心,待我开好药方后,立即抓药为其煎服,并好言宽慰,令其不再悲伤气苦,不出一日,腹痛定可缓解。”
太夫说完后便立刻取出纸笔,书写药方,刘氏听了松了一口气,又连连称谢不已。王士尘也松了口气,因为也不用忧心江有福夫妇太过迁怒于他,还可再想阴谋以夺江家家业,他也在傍边对郎中不住称谢。
郎中走后,刘氏便立即命赵妈去抓药。因为她心里太过痛恨王士尘,让王士尘去抓药她都感到不放心,故而让赵妈去。并想等她抓药回来,再让她去找江有福,告知江有福家里发生的事,让他也回来,一起好好劝慰爱女,并商量以后要如何安排对付王士尘。
而她则是又怒斥了王士尘几句,并警告他,千万不能再靠近江艳红的卧室,王士尘只得一再应承,并跟刘氏解释并且深表歉意,并请求谅解。但刘氏对他实在痛恨厌恶,连话也不愿意再跟他多说一句,加上心系爱女,便没等王士尘说完,就冷哼了一声,不再理睬,匆匆前去探望安慰江艳红。
<ahref=></a><a>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