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于大厨的劝慰,江艳红点点头,但依旧悲愤不已的道:“嗯,于大哥,我明白了,我不会跟他明着闹的。只是这只豺狼实在阴毒可恨,他当初信誓旦旦,假情假意欺骗了我,也怪我太过天真痴情,相信了他,一腔痴情付诸东流不说…更如今我爹突然惨死,凶手又下落不明。且我爹才刚刚下葬不久,尸骨未寒,他就虐待娘亲。而女儿也才刚出生便即夭折,我身心更是极为痛苦虚弱,他从来就不闻不问。他居然还到烟花之地,**作乐,花天酒地,挥霍我爹生前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真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我心里真的好苦好苦,更是好恨好恨。”
“妹子,事已至此,也只能坚强一点,振作起来,面对眼前的事。对了,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有件更重要的事。”
“不知于大哥有什么要事?”
“此事乃是关于你爹枉死的事。”
江艳红顿时无比激动道:“难道于大哥有了什么线索?”
“不错,此事可疑之处颇多。”
“你且说来听听。”
于大厨这时没回答,却转头看了看赵妈。
江艳红会过意来,道:“于大哥不妨直说,赵妈是自己人。”
“不,妹子,你误会了,我不是不信任赵妈,她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是信得过的。我只是担心王士尘万一此时回来听到,会打草惊蛇,只怕日后更对你与夫人不利。”
“什么?这事难道跟王士尘有关吗?”
于大厨沉重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与他有关。”
江艳红顿时震惊了,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事情。她心情十分痛苦激动,很快她便回过神了,示意赵妈到院门看着。
于是赵妈退出去了。而江艳红这时便立即迫不及待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又如何与王士尘有关?”
“我且先分析你爹枉死的疑点吧!第一,从你爹身上的刀伤看,凶手下手极为残忍,不像是只图钱财而杀害你爹的,倒有点像仇杀。”
“嗯,于大哥说的极为在理,那第二点呢?”
“第二点,你爹生性极为朴素勤俭,身上所穿不过只是一身极为普通的布衣,看起来完全不像大富大贵的有钱人,不大可能会招惹贼人对他下毒手。”
“嗯,听你一说,确实是疑点重重。”
“第三点,你爹生性善良温和,乐善好施,极为受人敬重,你想想,会有什么人会这么恨他?”
“难道你怀疑是王士尘所为?”
“不错,你爹极为痛恨王士尘,平日也是处处与他为难。但是这倒也不怪你爹,换做如何人是你爹,都会对王士尘极为痛恨。就连我们都是十分痛恨王士尘,平日也处处与他作对,因为他也实在是个卑鄙无耻,心术不正,又极为狡诈的小人。”
“所以你怀疑是他对我爹怀恨在心,所以极为残忍的将我爹杀害。”
“没错,而再者还有一个重大的原因,使我非常怀疑他。”
“是什么重大原因?”
“你想想看,他处心积虑要成为江家女婿为的是什么?”
“你是说他更重要的是为了图谋我们江家的家业,而杀害了我爹。”
“对的,正是如此。”
“这太可怕了,他再怎么也是江家的女婿,我真的无法想象,也无法相信他会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而且这一切也只是我们的推测,也无法认定确实是他所为。”
“嗯,你说的不错,我本来也只是怀疑,并且我刚开始本也不大相信会有如此恶毒丧心病狂的人,并不敢下定论。但掌柜的待我恩重如山,看到他如此凄惨的枉死,我真的是非常的痛心疾首。故而我下决心一定要尽力查出凶手,并设法为他报仇雪恨。”
“真的太感谢你了,于大哥,请恕我无法起身,向你行感恩不尽的叩拜大礼。”
“妹子,那是万万使不得的,否则可折煞我了。你爹曾对我们更是有莫大恩德,我更是此生都难报其万一。”
“于大哥,你太过谦了,你的恩德我定然今生没齿不忘。”
随着两人的客套渐渐的冲淡了一些悲伤窒息的氛围,于大厨便索性说句玩笑,以让江艳红心情更开朗一些。
于是他这回故作轻松的逗趣道:“好好好,你的感激我接受了。你可别想耍赖,要快快养好身体,才能回报我哟!”
江艳红总算被于大厨的仁义之心以及风趣,逗得心情略为释怀,破涕为笑,苍白憔悴的脸上总算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配合着于大厨顽皮的道:“是是是,那是必须的!”
于大厨亦放松了一下心情,他哈哈笑了两声之后,立即又面色沉重的言归正传道:“好了,我现在还是再跟你谈我这次来要说的重点吧!我之前已经联合店里的其他兄弟对王士尘进行留意调查了。”
“难道真的查出什么眉目了吗?”
“嗯,查出一点头绪了,不过也需要你一起认证一下。”于大厨边说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才刚拿出来还未递过去,江艳红就登时无比震惊无比激动的道:“这个荷包是你从哪里得来的?”
于大厨便将荷包递给了江艳红,不答反问道:“这个荷包我曾看到你爹拿出来过,你也认识这个荷包吧?”
“我当然认识,这是去年我亲手一针针绣的,上面绣着“福”字。是为给爹爹庆祝生辰特意给他绣的,这福字既是爹爹的名字,也是我对爹爹的祝福。记得我那时送给他时,还祝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呢!不料却…”江艳红说着说着说着,又触及痛处,语声又转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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