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王士尘满心都是欲念的时候,江艳红的手已经用力握住了刀柄,并强压着内心复仇的激动,再等待一下最适当的出手时机。
而这时王士尘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欲念之中,他的手已经松开了她的身子,正探手去解她束腰的丝带。
江艳红等的就是这一刻,只见她也似是有意配合他似的,正好也松开了抱着他的手,并左手也在向他的腰带处滑动,假意似是也要为他解带宽衣,但右手却在这时聚足了力道,猛力挥起手中的匕首向他腰间刺下去。
不料王士尘这时却是反应极快,但他也确实没有料到,江艳红会算计得这么好的时机。当他发觉她右手没攀在他的背上,他就感觉她似乎不大对劲,急忙缩回要解开她衣带的手,并欲闪身,看她究竟要如何。却不料她下手极快,当他看到了她举起的匕首,他已是有些闪避不及了。
于是只见他情急之下,便急忙伸出左手猛力去抓住了她的右手手腕,尽量阻住了她刺来的力度,而用右手手肘以下挡住了腰间,即她刺来的地方。因为手臂受点伤,也比腰间要害之处受伤好。
而因为江艳红是算计好了时机,不顾一切的要报仇,所以王士尘虽然反应极快,但只是匆忙之中做出这些动作,自然一时也是无法完全阻住她拼命刺来的力道。
不过由于他在生死关头也是动作之快的做出反应,因而江艳红这一刀,虽然他是无可避免的挨上了,但仅仅是极轻微又惊险的刺在了他的下手臂上,将受伤降到了最低,躲过了腰部要害,顺利保住了性命。
而江艳红看到没有刺中他的要害,顿时感到无比失望心寒。因为王士尘如此的狡猾阴毒,这次这么好的时机都不能取其性命报仇雪恨,只怕他以后更对自己存了极大的戒备心,日后就几乎再难以找到报仇的机会了,而她实在是对王士尘深恶痛绝,恨之入骨,所以想到了这些她不由心里无比的痛苦煎熬。
所以眼看着第二个报仇计划又将落空了,她在无比的痛恨失望之下,不由存了拼命的心,只见她立即又猛力往回抽回了刺入他手臂表皮的匕首,想要拼命再向他腰部要害刺去。
而王士尘右手手臂上挨了一下,并且刚才惊险万分,差点就因为色字头上一把刀,险些丢了性命。所以王士尘的欲念,在这一瞬间不仅完全一扫而空了,更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暴跳如雷。
而看到江艳红这时居然犹不放弃,还想再极力拼命,欲再向他腰部要害下手,这更是完全的将他激到了愤怒的极点。而在江艳红刚抽回刺入了他右手臂表皮上的匕首,他左手这时已经快速得完全牢牢的控制住了她的右手手腕,也立见有一些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白色的右手衣袖。但她毕竟此时也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不管她再如何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要挣脱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无法挣脱了。
只见王士尘这时极为愤怒的扭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重几乎将她纤细的手腕捏碎。江艳红情急之下又用左手去使劲要开他的手,但尽管她双手都用上,也无法挣开他左手的牢牢控制。
而王士尘在这时已经忍不住暴怒的吼道:“江艳红,够了!你斗不过我的,快住手!”
不料江艳红这时是存了拼命之心,怎么可能会住手。只见她毫不理会王士尘的咆哮,反而状极疯狂的又低头向他的左手咬去,并拿开了她的左手,再很快把右手的匕首换到了左手。
而王士尘猝不及防之下又被她给狠狠咬上了,手上吃痛得差点脱手惊叫。但此时事关性命,再痛他也是不会松手。他手上的力道只是因吃痛而稍微一轻,但却在她还不及挣脱之时,反而又更紧的将她的右手又牢牢控制住了。并且王士尘顾不得右手有伤,又快速的猛力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并把她的头使劲往上扳起。
由于被他使劲掐住了脖子,她不由眼前一黑,立即感到有些窒息透不过气,牙齿不得已松开了,而手上亦使不上半点劲了。而她这时才刚把匕首换到左手上,还来不及刺向他,便手中一软,左手里的匕首也“叮”的一声掉到了地上,被王士尘牢牢制住了。
王士尘制住了江艳红后,不由面目极度凶狠狰狞的怒叫道:“江艳红,你可真够大胆,真够毒辣的!”
而江艳红虽然被控制住了,但她内心却是极为痛苦不甘愤恨的,她恨恨的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了一丝微弱怨毒的声音道:“王…士尘,你这个…畜生,你才是…真的…比…毒蛇…猛兽…还要…狠毒得…千万倍,就是…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未待江艳红说完,王士尘便怒叫着打断道:“闭嘴!贱人,你竟然敢谋杀亲夫!”
江艳红听了不由内心冷笑不已,但无奈此时因为脖子被猛力掐住,有种头脑极度昏沉,并有种极为痛苦窒息的感觉,无法发笑,只能痛苦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极为怨毒的讽刺道:“亲夫!你居然…还有脸…跟我…提…这两个字。你对…我…何尝有…半点…夫妻…情份…你把…我…这一生…害得…好苦…好凄惨…我好…恨…好恨……”江艳红说着脸上的痛苦嘲讽之色,又转换成了极度的灰败惨淡之色,其中并交织着极度的怨毒与无比的仇恨,痛苦得语声更加微弱颤抖,说不下去。
而王士尘这时并没有半点的忏悔疼惜之心,反而恼羞成怒的怒声道:“你这个贱人!我没让你同你爹娘共赴黄泉,一直请医抓药,把你医治好,已经是对你仁至义尽了,你居然还敢对我下毒手。幸亏我无论何时,对你都一直有心存警惕,否则只怕此刻已经遭你毒手!”
“你…对我…‘仁至…义尽’,哼!王…士尘,你…居然…还敢…提这…四个字!你是…把话…说…反了吧!应该…倒…过来…说…才对,你是丧尽…天良,猪狗…不如!哼!只恨…苍天…无眼,我…没能…杀了你!”
江艳红这句句痛恨不已的话,几乎将王士尘彻彻底底的激怒了,他怒声咆哮道:“贱人!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敢这么嘴硬!我再发一次慈悲,最后再给你一次求饶的机会。如果你肯就此认错求饶,并一直顺从与我,不耍花样,那我或许可以考虑,就饶了你这一次!”
“哼!你…杀了我…好了,我是…绝不会…跟你…这个…畜生…求饶…认错…的。你不必…再满口…假仁…假义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只是…迷恋…我的…姿色,为着…满足…你无…耻下流…的…****…罢了!”
“对!没错!你说穿了也无妨!那我就干脆点,明明白白的实话告诉你好了,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你如果答应今后好好当我的玩物,好好的配合我,满足我……”
听他言词越发无耻下流,江艳红愤怒的恨声道:“你…做梦!王…士尘,你知道…吗?你真的…好…肮脏,我…看到…你,我就…无比…作呕!我…宁可…粉身…碎骨…也不愿…让你…再…碰我。你碰…我,我…都感到…恶心…得…想自杀。只是…因为…还…没能…杀了你,我…不甘心…”
王士尘听到江艳红完全没有半点要妥协求饶于他的意思,他不由彻底的被激怒了,他暴怒道:“够了!贱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王士尘说着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江艳红欲再怒骂几句,却已经感到喉咙口一阵窒息,无法再发出声了,便绝望的闭上双眼,等着死亡的到来。但她在这生死关头,依旧心念着双亲的血海深仇,没能为他们报仇雪恨,感到十分愧对于爹娘,痛苦绝望不甘的泪水不禁顺着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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