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赵妈迟疑不决之间,王士尘却是等不及了。因为他对于江艳红方才差点要了他的性命,非常怀恨在心,加上江艳红的许多冷言冷语,更是令他愤怒已及。所以他要马上让她付出比死更为痛苦可怕的惨痛代价。
当然即便江艳红今日不动手杀他,他也是一样要这么做的。今日的事不过只是起到了催促作用,使他迫不及待,马上要实现他的毒计而已。
因而看到赵妈的犹豫迟疑,不肯听从他的吩咐。他在愤怒的同时,更知道了赵妈对江艳红的忠心耿耿。他也就更担心赵妈会坏了他的阴谋,怕她一会将拼命阻止他将江艳红带走。
于是在他怒声威逼赵妈无效之后,他狡猾的眼睛转了转,立即又计上心来。
这时,只见他原本狂怒凶恶得要吃人的表情,立即又变得一副无比温和深情的样子。真是翻脸就比翻书还快,他又用怜惜难过的口吻道:“算了,赵妈,我知道你也是不忍心让红妹受委屈,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也是非常心疼爱惜她的。”
赵妈听他说得深情,神情也甚为逼真,不由悬着的心又落下了,还当他是打消了要捆绑江艳红的念头。于是她连忙激动的对王士尘说道:“太好了,姑爷,你能心疼小姐就好。那你现在就放开小姐吧!小姐身体不好,可吃不消你再这么…”赵妈说着,后面的“折腾”两字又给吞回去了,因为不敢说出来,又怕唐突了王士尘,又触怒他,可就麻烦了。
但不料,王士尘这时却又对她说道:“不,赵妈,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赵妈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不明白这王士尘究竟意欲何为。她连忙又焦急忧心的失声惊问道:“什么?姑爷,难道你不是要放了小姐吗?”
“不错,我还不能放了她!”
“可是你刚才明明说,你是心疼她爱惜她的呀?我不明白,姑爷,你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我刚才听错了?”
“不,你没有听错!刚才没听错,现在也没听错。我现在还是不能放了她!”
“为什么?”
“我要是放了她,她再找我晦气怎么办?”
“姑爷,你放心!我会好好劝劝她的!”
“不行,你先去拿绳子来,把她捆住。”
“这怎么行?小姐怎么受得了这个罪!”
王士尘故作极度心疼的叹了口气道:“我何尝不是爱她心疼她的,只是没办法呀!”
“姑爷,你相信我吧!我是看着小姐长大的…”顿了顿,因为她差点说出了情同母女,但又马上想到了刘氏的下场,不由背脊发凉,心里一阵颤抖恐惧。所以她虽然与江艳红有这份情,却不敢对王士尘直言,生恐他会像对刘氏一样,把她也活活折腾死。
她顿了一顿,吸了口气,才又镇定下来,接着说道:“小姐一向挺尊重我的,她会听我的话的!”
“不行,我可冒不起这个险!你放心!我真的不会伤害她的!”
“这个,我还是觉得不大好!”赵妈还是犹豫为难的说道。
“赵妈,你完全可以相信我!一直以来,我何曾打骂亏待过她?
“这倒也是!可是我还是担心小姐被绑住,身体会吃不消的!”
“没关系,等她过一会儿气消了再给他松绑。放心吧!她好歹是我的妻子,又如此的美貌动人,我疼她爱她还来不及,怎么舍得伤害她呢!”
赵妈还是有点怀疑他说的是否都是真的,不大情愿王士尘的这个做法,还在想着要再说什么阻止。
但是这时王士尘已经很不耐烦了,他也已经看出,赵妈已经被他说动了,于是他便再找了个动听的理由,又故作深情心疼的道:“赵妈,你以为我愿如此做吗?我比你更心疼她千万倍!你还想让我再这么掐着她吗?我早就想放手了,我没有办法,你明白吗?再不去拿绳子,她可就吃不消了!”
由于王士尘突然又改变主意,不再怒斥威逼于赵妈,又这么温和耐心尊重的,跟她好好商量,且说的每一句都非常在情在理。因而又听他这么说,她彻底动摇了,相信他不会伤害江艳红了。于是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他,便去拿绳子了。
而赵妈刚转身离开,王士尘就面露阴森得意的冷笑。
原来啊,王士尘刚才苦苦的一番做戏,可绝非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这么做,可不是就为了让赵妈去给他拿根绳子这么简单。其实赵妈真的不从,他也可以拖着江艳红,自己亲自去拿绳子,只是狡猾不已的他能料想到,这样可能赵妈会跟他拼命的。并且就算不跟他拼命,她也会担心他伤害江艳红,而要一直守着江艳红,只怕他也就无法把她支开了,而他不支开她,他就不能顺利实施他的阴谋了。
所以他这么做,真正的目的是想彻底取得赵妈的信任,一会儿把她支开,她也不会起疑。到时他便要趁她不在时,就把江艳红送到翠香阁。
而到赵妈回来找不到江艳红时,他回来他也可以装糊涂,就说客栈伙计找他有事,他就把江艳红松绑后,就出去了。后来江艳红可能是怄气出走了,他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这样,赵妈就无法坏了他的毒计,他又可以把事情推脱得一干二净,她也拿他没有办法。
且说江艳红此时是万念俱灰,她心里还是沉寖在报仇失败的痛苦之中。她对王士尘与赵妈的话都几乎充耳不闻,根本没有听进他们在说些什么,也不关心他们在说些什么。
她也是万万没想到王士尘会丧心病狂,无耻下流阴毒到那么令人发齿的程度,更想不到还有更加生不如死,更加可怕,甚至做梦也料不到的痛苦,又马上就降临在她身上。
等赵妈拿来了绳子后,狡猾的王士尘又唯恐江艳红会挣扎叫唤,到时又令赵妈不忍,又会坏事。于是他不急着动手,而是又吩咐赵妈去把家里的金疮药以及纱布拿过来,赵妈立即又转身去了。
赵妈去后,他就立即松了手,把江艳红的手脚都捆住了。江艳红被他掐了很久,本就是康复没多久的娇弱身子,已经是虚脱瘫软了,想要挣扎也无力了,甚至连反抗以及咒骂的声音都是十分微弱虚脱的。
赵妈拿来了药与纱布后,看到江艳红已经被捆住了,口中还在虚弱的咒骂着,她十分不忍,又为江艳红说了情。但王士尘让她先给他上药包扎,并且又拿各种无比狡猾动听的话语推脱了。赵妈只得暂时作罢了,决定过一会再劝。
而王士尘就按照计划的来,他手臂上的伤口处理好之后,他立即又让赵妈去请郎中。说是自己的手臂还是再请郎中看看,才更放心些。更重要的是,经过了一番折腾,更要给江艳红看看她脖子上被他掐红的一点轻微的淤痕。
赵妈听他说的这些都十分在理且诚恳,自然不疑有他。并且她觉得请郎中的事更为紧急重要,就也不急着再劝他不捆住小姐了。她决定先要赶去请郎中了,回来再一定要让他放开小姐。
而当赵妈一走后,王士尘马上用一块布堵住了江艳红的嘴,并到附近去雇了一辆带帘子的马车回来。然后马上把将艳红抱上了马车,并垂下了车帘,匆匆向翠香阁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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