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艳红听到翠姨的话,如遭雷击,万分的吃惊,原就苍白的脸,更加的是苍白如纸。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此刻听到的一切都是真的,于是她仍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翠姨看到江艳红情绪有些不对劲,又听她这么问,还当她是少见多怪,被这种****吓到了。
于是她回答江艳红道:“当然是真的!难不成这种无关紧要的话题,我还犯得着对你信口开河!”
她刚答完,看到江艳红的脸色更加无比惨白,情绪更形痛苦激动,连握着药瓶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翠姨不明所以,还当江艳红是对这种药恐惧害怕。
于是她只好又连忙解释道:“你不要害怕!这种****只会对身体有些微的损害!但是不碍事的,它主要是起到催情作用。还有就是它主要是刺激人的身体**,并且会使人浑身酸软无力,还有意识心智会有些迷糊。不过药性过后,并不会使人身体感到疼痛不适…”
江艳红已经完全没有在听翠姨在说什么了,而是瘫坐在地上,颤抖的握着手里的****,泪眼模糊的看着手里的****。
她语声凄惨的打断了翠姨的话,且恍如痴逛,又恍如彻悟的喃喃自语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翠姨有点莫名其妙,但她也并不理会江艳红的悲苦情绪,她以为是江艳红不情愿使用这种****,才这种悲伤的模样。
所以她又怕江艳红不肯用,下次又阻了她的财路。于是她冷冷的又再半劝半逼的道:“我劝你,你最好是把药用上,别再给我再坏事!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你最好不要一再忤逆我的意思!而且你放心好了,一会生二回熟,几次之后,你习惯了,不会再坏事,我绝不会再强逼你用药,我这也是无法,你明白吗?”
江艳红没有回答,而是依旧脸色苍白如纸,痛苦的握着手里的****,泪水模糊的双眼,早已发红,仿佛透着血一般的痛与恨。
不过翠姨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看到这些可不会有半点动容,相反她还当成江艳红是装的,要博取她的同情。因而她把话已经交待完,就准备要走了。
她临走前,又冷冷的看着江艳红道:“不过就是让你用药而已,至于这么悲伤吗?因为你生得很美,我对你已经是非常客气,一再容忍退让了!不过你可别太过得意!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出这幅可怜楚楚的模样,对我没用的!你要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不是佛堂!你乖乖听话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疼你!并且也会帮助你!否则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翠姨说完,也不理会江艳红是否回话,也懒得再多看一眼江艳红悲痛的模样,带着随身婢女头也不回的走了。
翠姨走后,蝶儿走过来,叹了口气,轻声开言安慰道:“翠红姑娘,你别太伤心,这里的姑娘有的不听话,还遭受酷刑呢!翠姨说的是真的,她对你已经算是很客气的了!比起别的姑娘,你已经算是非常幸运的了!”她边说着,边府下身要扶起江艳红。
江艳红却并没有起来,而是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蝶儿说什么,她只是无力的抓扶着蝶儿的手臂,依旧痛苦的喃喃自语道:“事实竟然是这样,这世上怎么会有肮脏龌龊到这种程度的人,我好痛好恨,原来我的人生居然是被这么阴毒的毁了……”
江艳红一边说着,一边不禁瘫软的靠在蝶儿身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蝶儿不明所以,只是被江艳红无比悲痛激动的情绪感染了,也不禁红了眼睛,轻声安慰道:“翠红姑娘的苦,我完全能明白,你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翠姨的心狠手辣我见得多了!而你还曾有过幸福的家,有过父母的关爱!比我生来命苦,要强太多了!”
而蝶儿虽然安慰着江艳红,但江艳红依旧是情绪悲痛欲绝。
她并没有听进蝶儿在说什么,依旧声如泣血的悲泣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没想到,原来此物对于我,是毫无半点相思真情可言,居然是我一生中最可怕的噩梦,最阴毒的算计,最刻骨的伤痛…我好恨好恨……”
江艳红说着,已是泣不成声。蝶儿虽然听不懂江艳红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见无论如何劝解解都没用,所以只好任她痛哭,不再劝解。
但听江艳红说得十分伤心,也勾起了她的伤心,因为她想到了她过不了很久,也早晚要沦落到这个下场。因而看着江艳红悲痛欲绝的痛哭不已,她也忍不住默默垂泪。
而由这一日开始,江艳红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也并不全是因为她的痴情糊涂,以至双亲被害枉死。她明白了,这一切全是王士尘早有阴谋。她一向洁身自爱,绝不是草率冲动之人。她本来就深深明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的至理名言。
只是她之前也是太过纯真,王士尘又太过阴毒狡猾。王士尘得不到她时,山盟海誓,信誓旦旦,声泪俱下,千般痴情,万般温柔,她如何能很快看得清他阴毒不堪的真面目。
以至于在她还没看清他可怕的真面目之前,她就已经掉进了他阴毒的陷阱。而在她看清他豺狼的真面目之时,一切就已经太晚了。
也是由这一日开始,江艳红对王士尘的痛恨更是到达了极点,深到了不共戴天都难以形容的程度。
她痛哭了很久,方才冷静了一点点,是心中极度的恨使她慢慢冷静了下来。
她一冷静下来便在心里咬牙切齿,她一定要振作起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王士尘得到报应。此生不杀了王士尘,她誓不为人。甚至哪怕自甘堕落,沦为下贱,也在所不惜。
于是她狠狠的砸掉了手里的****,她最厌恶痛恨这种****,绝不会再碰。
因为这种阴毒的药是她毁灭的开始,永恒的伤痕。
而她今后也绝不再需要这种****了,因为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为了复仇,她今后不但不会再对男人表现冰冷,并且还会使尽浑身解数,放荡不已的当男人的玩物,那她就必然能得到翠姨的欢心与信任,方才有逃出报仇的机会。
<ahref=></a><a>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