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姨立刻与王士尘带人前去找江艳红与蝶儿,很快的他们就来到了镇外的那个偏僻小院。
看到他们闯入院中,江艳红与蝶儿都大吃一惊。
还没等她们回过神来,翠姨便已沉声冷斥道:“翠红,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偷逃跑!”
这时江艳红已经很快镇定了下来,怡然不惧的冷冷回道:“我为什么不敢?我忍了你很久了!”
翠姨更怒道:“翠红,你是吃错药了吧?居然还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现在你乖乖过来给我跪下,磕头认错,并发誓永不再逃跑,我兴许还会心软,发一回慈悲,饶了你这一遭!”
不料江艳红此时却毫不领情,冷笑着道:“哈哈!你会发慈悲!你这是在说笑话吧?这真是我听过我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你不过是怕对我施以酷刑,会留下伤疤,或者我寻了死,会断了你的财路吧?”
翠姨怒极又尖锐的冷声道:“翠红,你了解我就好!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这次的事就当没有发生!否则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哼!你本来就是冷血无情的!你当我真的是怕你吗?这一年多来,我为什么忍辱偷生,我想你不会不明白吧?”
翠姨听了这话,知道江艳红已经得知了她与王士尘的关系。况且此时王士尘也是一同来,正在冷眼旁观着。
故而她如今被江艳红这么一问,翠姨自知已无法狡猾抵赖,顿时为之语塞。
江艳红见翠姨无言以对,又继续冷冷讽刺道:“这一年多来,我为你可是挣无数金银财宝!而你曾经承诺于我的呢?”说着,江艳红又怨毒冰冷的扫了一眼王士尘。
王士尘毫不在意江艳红的眼光,装作看不见,也假装听不懂她话中的意思。只是依旧一脸讨好巴结的看着翠姨,并脑子里也在为翠姨想着,要如何逼江艳红就范。
这时翠姨对于江艳红的一再冷语讽刺,自知理亏,实在不知如何作答,不由得感到恼羞成怒,冷冷作答道:“对,我是说过帮你报仇!不过那又怎么样?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而且你别忘了,我这一年多来,也不曾亏待过你,穿金戴银,山珍海味享用不尽!已经很对得起你了!我告诉你,你最好老老实实跟我回去,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好吃好住,否则肯定没有你好果子吃,而只有死路一条!”
“哼!你可真是无耻至极,我这一年多来,苟且偷生,受尽折磨凌辱,恍如身在地狱,生不如死!亏你还有脸说得这么动听在理!如非为了报仇,我早就一死了之了!”
翠姨听了,不由怒叫道:“翠红!我一再忍让!你可别太嚣张了!难道我说错了吗?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做这行虽然名声不好听,可是我捧你为花魁,你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住最好的,又轻轻松松舒舒服服有人服侍,已经够风光了!这种日子还不好吗?有的人可能作梦都还过不上这么舒服的日子呢!你还想要怎么样?”
江艳红听了翠姨这些听起来振振有词,但却无耻至极的话,不由冷笑道:“哈哈哈!好日子!这样的好日子,是我生命中永远的噩梦与耻辱!只有像你这种不知廉耻,放荡下贱,人尽可夫的女人,会觉得这种肮脏下流的日子好过!善良贤淑有徳的良家女子,谁不觉得这样的日子是人间地狱!而只怕也只有你这种丧行败德,好吃懒做,好逸恶劳,贪婪不堪的女人会夸赞这样的日子好过!”
翠姨听了江艳红的话,不由脸都气绿了,她阴沉的怒道:“听你这么说,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你可要想清楚了,除非你死了,否则你是逃不出我手里去的!”
“我跟你本来就没有什么可商量的,这一年来的耻辱,我也已经受够了!对你肮脏丑恶的嘴脸,更是已经看够了!今日我宁可拼着一死,也绝不会再当你的摇钱树的!”
翠姨看到江艳红一脸的坚定冰冷的神色,知道再也难以劝说了,可是要她真的下手杀了江艳红,她又实在舍不得这棵摇钱树,这不由使她感到极为犯难。
正在她左右为难纠结之际,却见旁边一直不动声色的王士尘,这时却是面有得色,一副阴森且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看到了翠姨拿江艳红不知如何是好,便向翠姨道:“翠姐,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
翠姨不解的道:“什么?士尘,听你的意思,难道是你有什么办法吗?”
王士尘自信满满的点头道:“嗯,这事很简单!”
翠姨眼中一亮,但依旧疑惑的问道:“哦,你能有办法劝得动她?”
王士尘这时却又摇摇头道:“不,劝不了!”
翠姨顿时又失望不解道:“那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王士尘讨好的笑道:“翠姐,好言相劝的软办法不行,不妨跟她来硬的,逼她答应!”
翠姨依旧不以为然的泄气道:“切!我还当你真的有什么妙计呢!却原来是这个馊主意!”
“翠姐,你还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怎么就说是馊主意呢!”
“你的意思是把她抓起来,对她用刑逼迫,威胁她顺从于我,对吗?可是你不也听到了吗?她要拼死不从,咬舌自尽了呢?这个方法不妥!肯定行不通!”
“不,翠姐,你会错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难道你忘了吗?我们是怎么逼那姓于的就范的吗?”
还没有等翠姨回答王士尘,原本在沉默着,在想着如何脱身的江艳红,听到了这话,不由十分震惊,担忧的脱口惊问道:“你们到底把于大哥怎么样了?”
翠姨这时已经明白了王士尘的意思,便冷冷的不答反问道:“你很关心他,是不是?”
看着翠姨与王士尘都一脸狡猾得意的样子,饱经世故,已经善于察颜观色的江艳红,不由也已经有几分明白了。
她有点隐约知道,这两个恶人心里打的什么恶念了。
于是她淡淡的道:“我关心他又如何?不关心他又如何?”
“这个嘛!我想你应该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他!”
“人死万事空!何况他出卖了我,我为什么要关心他?”
“不,你错了!他是宁可被活活打死也不肯出卖你,是我以他老娘来逼他的!”
江艳红听了十分感动,但依旧装作漠不关心的道:“那又如何?我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又岂会在意他人的死活!”
翠姨听了,不禁又感到失望为难了了,但这时王士尘却又附到她耳边说了几句,翠姨顿时又面露喜色。
她冷冷要挟道:“还有一个人,跟你情同母女,你也不在乎吗?如果你不听从于我,赵妈他们我可是一个也不会放过!”
江艳红听了,极为鄙夷怨毒的看了一眼翠姨与王士尘,没有回答,却反而冷冷的问道:“你们的恶毒已经达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就不怕遭报应吗?”
“哼!什么报应?你不从我,那除非是你死了,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精神上与**上都生不如死!你还是别关心我们的报应了!我才不相信什么鬼神善恶,因果报应之说!我只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还有于大厨他们吧!”
“是嘛!那我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是报应!”
江艳红说着,便闪身过去,非常快速来到翠姨跟前,左手准确快速并有力的一把掐住了翠姨的脖子。
面对这突然其来的变化,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所有人都想不到,这江艳红会突然暴起发难。
更为令人吃惊的是,翠姨刚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狠狠掐住。
而且江艳红这个看似柔弱不已的弱女子,这时手劲竟然比魁梧大汉的力气更大,翠姨被掐得不仅动弹不得,甚至连呼吸都不能,只感到眼前发黑,脖子喉间一阵窒息并剧痛的感觉。
还有最为出乎意料的呢!江艳红此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着一把匕首,还未待众人看清,便已将匕首插进了翠姨的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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