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见人影一闪,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汉子来到三人眼前。
孟紫瑛三人不由一惊,因为她们虽然知道这高山上的人定然是武功不俗的武林高手,却没想到的对方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她们三人来到这里。
中年汉子到了眼前,三人也方才看清了这人的形容。
但见他虽然个子高大,却主要是高而结实,并不显得三大五粗,且面相慈善温和,上唇留着一些胡须,虽算不上温文尔雅,却也令人望之亲切可亲。
中年汉子看到三人原来是一个极为俊美的书生和一个小书童,还有一个十分艳丽的美少妇,也是愣住了,十分困惑这三人究竟是什么人,如何会找到这里,又是为何来这里。
却见孟紫瑛最先回过神来,说道:“在下三人出来游山玩水,却因前处风景绝佳,不觉贪看风景,一路游玩,流连忘返。又因地处深山幽谷,到即将日落之时欲要折返,也实在来不及赶到城镇落脚了。故而看到此处有灯光,便想前来叨扰一下,借宿一宿,还望兄台行个方便。”
中年汉子听到孟紫瑛言辞十分谦恭友好,脸上的狐疑消了些,但看看江艳红的装束又皱了下眉头,沉思了一下,便言辞也并不大客气说道:“我也做不得主,还请几位暂时在这等候,我去回禀一下我家公子,请示我家公子的意思。”
孟紫瑛又礼貌称谢了,于是中年汉子便又回转去禀报了。
很快的中年汉子便回来了,说他家公子有请。
三人对中年汉子道谢谦让了一下,便跟在那汉子身后,一同前往那几棵大树掩映下的房屋。
走到了房舍跟前,三人才总算真正看到了,在夜色朦胧中,几间用竹木搭建而成的房舍。
并且中间一间乃是两层,虽没有半点奢华,却显得格外的清新雅致,更兼地处这远离尘嚣的的高山之巅,看起来,更给人一种宛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之所一般。
此时中间的那座两层楼阁的底下一层的大厅里,正点着明亮的灯火,并大门前的两个大红灯笼,此时也在亮着黄里透红的亮光。
三人随着那汉子进到了大厅里,这时方才看清了厅中的一切。
厅中的一应桌椅茶几等日常设备皆有,却也一样的,虽不奢华,却十分考究干净雅致,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清雅不俗。
当然了,最为高雅不俗的是厅中之人,厅中此时坐着三个人。
最为耀人眼目的,是那个坐在正中位置上的一位年轻的俊秀公子,其次是一个芳龄二十左右的温婉秀丽的绝色佳人,还有坐在最末边上的是一个高瘦儒雅的中年人。
这位看起来约莫二十来岁的俊秀公子不必多说,总之两个字极俊。剑眉星目自不必说,他极为俊秀不俗的容颜气度,感觉用任何优美动听的形容词拿来形容他的俊秀,都嫌太俗而不及,形容不出他翩翩浊世佳公子的俊秀不凡。
一看便知,他便是之前中年汉子口中提到的公子了。
而绝色佳人却是腰身袅娜,且穿着一身青色衣裙,青色的衣裙衬着她那白里透红的肌肤,以及那十分秀丽水灵的五官,真仿佛是红花配绿叶一般,加上她那温婉可人的气质,更显得格外的楚楚动人。真是美得既似出水芙蓉,又似那空谷幽兰。
连自负美貌的孟紫瑛与江艳红二人,都内心对这位佳人的美貌气质,暗暗喝彩不已。
而中年人虽然说不上十分英俊,却也有几分俊朗,五官端正,面相正义。
他虽然清瘦,但气质却给人一种稳如泰山的不俗之感,并且眼神之中又透着一种睿智沉着。
不过厅里的这三人看到孟紫瑛她们三人的到来,也是十分意外。
不过却根本没有半点热情的待客之道不说,还面色冰冷,且并未起身相迎,甚至神色透出敌意与戒备。
孟紫瑛三人又吃惊,又尴尬,因为她们看得出,眼前这三人看起来绝不像是大jian大恶之徒。
而且对他们也素不相识,不明白他们为何对三人充满戒备和敌意。
孟紫瑛三人正在纳闷间,只听坐在正中位置的俊公子开口了:“几位是什么人?是千龙帮的人?还是风月教的人?今晚大概是来者不善吧?”
俊公子的声音十分的清晰好听,然而语气却似冰一般的冷,又自然而然,毫无刻意的透着一股震摄人心的威严与气魄。
孟紫瑛与小梅听了都万分吃惊,什么千龙帮与风月教,她们根本就没听说过,更别提会是这两个帮派的人了。
原来孟紫瑛与小梅为了避开将军府的人,几乎都不走大路,也从不在茶肆酒楼里听人高谈阔论,故而并不知道如今江湖上极为有名的这两个教派。
倒是江艳红听了脸色微变,她对江湖道上的一切,可以说是太熟了。尤其是最为轰动江湖的三个教派,她更是如雷贯耳。
而她也是江湖中人十分了解的人,却并不是因为她有些武功,喜欢玩弄杀害俊秀书生,而那么名声大噪的。
而是她如今其实并非是只身闯江湖,她身后尚有一座大靠山,那就是风月教。
当然凭她的才智与武功,自然不会是风月教的教主,但她在教中的地位却也并不低。
风月教的教徒有上千人,其中地位权利最高的自然是教主,教主以下便是左护法和右护法。两大护法以下便是彩虹七使,而江艳红正是彩虹七使中的红使。
除了彩虹七使以外,还有一些花留风邀入教的使者与头领,还有右护法柳玉树训练出来的一些大小头领,余下还有一帮教众。
而近几年来,随着风月教实力以及规模的扩展与稳固,花留风才开始在江湖中露出自己的庐山真面目,原来他并非武功平庸的二三流江湖人,而是武林顶尖的高手。
他城府极深,知道人怕出名猪怕壮,在江湖中还没有立稳脚跟,便太露锋芒,并不是件好事。会引起那些名门大派的妒嫉联手围剿,也会引起黑路上的帮派的觊觎,会被吞并或者消灭,难以有立足之地。
所以势力巩固些后,他才显露了自己的武功,并收拢了一些江湖中的武功二三流一类的人入教。
由于有了势力,才更容易拉那些人入教,并且他们入了教,他也绝对的有把握管制住他们,不怕他们敢不从命有二心。
这些人武功较好的二流高手,便同江艳红一样是教中的使者,差一点点的三流高手便也是成了小头领。
故而在教主的管制,还有花留风的一步步经营策划之下,风月教成了如今江湖上极极少数的几个炙手可热,几乎无人敢招惹的大帮派之一。
而江艳红进风月教,亦绝非偶然,而是花留风有意安排的。
花留风是风月教的左护法,风月教的教主其实是花留风的师姐,雪花仙子花留雪。
他们虽然都姓花,却并非是亲兄妹。只是因为都是师傅童颜叟花长春所收养的,故而虽是师徒,也让他们都随自己姓花。
而左护法花留风,权利地位仅次于教主花留雪。他除了掌管教中的各项重大事项之外,还负责着教中招兵买马的事,既为教中广收教徒。
还有原来当初花留风一直把秘籍带在身上,其实这秘籍并不是完整的,而只是秘籍上较为简单的武功招式的一小部分而已。
这样的秘籍册子,他一共有七本,便是主要给他选中的七个人,把这七个人培养出来分担教务。
江艳红正是他选中的人之一,所以他其实是城府极深的。
当初他并没有中江艳红的蒙汗药,不过是在考验江艳红的才智与胆识罢了,后来顺道留下了秘籍。
而他不直接教,次要原因是他实在懒得收徒,而主要却是人一旦脱离了困境,便容易失去上进的动力。
如果他直接救了她,可能她反而不会那么刻骨的练功了,而武功难有所成,所以他只是将计就计留下秘籍。
而右护法是柳玉树,他是教主花留雪的唯一的徒弟,根骨极佳,是个练武奇才,花留雪对这个爱徒非常喜爱器重。
然而柳玉树为人较为宽厚,且没有什么心机心计,故而教中的要事,主要是他们师姐弟俩把持操控着。
只是让柳玉树主要负责在教中的一些事物,主要训练新教徒之事,便主要是他所负责的。
所以花留风把秘籍分与七人,可以既自己不用太辛苦,也是私心里为了培养自己的心腹,更巩固自己在教中的威望与权利。
因而右护法柳玉树,却主要训练出了一些小头领。他虽然是辛辛苦苦尽心的亲力亲为的教,而同样的也只能教与花留风随身带的秘籍规定的武功,这些武功是花留雪整理限定好的。但柳玉树辛苦训练出的这些小头目的武功成就,却都及不上花留风选中的彩虹七使。
因为花留风掌握了人性的弱点,并将这一点掌握得很好。
而在他也会安排人手留意好,选中的这七人的艺业有所成之时,再找到他们,并道出其中原委,再对他们的武功加以指点,这些人也必将对他感恩戴德,衷心拥护他。
还有他选中的一些教徒,都是在烟花之地物色的。
而当这些人武功有所成,离开那些烟花之地时,他就会安排人手,把那一处烟花之地接管过来。
其实翠姨死后,她一生爱财如命,所机关算尽甚至为此惨死,得到的许许多多的不义之财,最终全都落入了花留风之手,并用于风月教的各种事物。
翠姨也绝对想不到,其实花留风早已安排了风月教的人在翠香阁,一直悄悄注意着她。
她财物的堆放,以及房舍地契的放置,早已被风月教摸得一清二楚。
而翠姨一死,便立即有人报知了花留风。花留风便派人接手了翠香阁,并找到了江艳红,告知一切,并让她入教。
知道了真相,江艳红才明白了自己得以习成武艺,脱离翠香阁,并报仇雪恨,原来全是花留风有意留下秘籍之故。
她自然也是感激花留风之恩,才入了风月教,成了彩虹七使中的红使,并忠心于花留风。
而她没有对孟紫瑛说出后面这段,是因为教中有规定,不可随意向他人透露出教中的一切。
而她忠心于花留风,就是到了即将命丧黄泉的时候,她也不愿违反教规,而没有说出这一切,只说了关于自己与王士尘的仇恨。
所以她这时听到了俊公子那么冰冷的提起了风月教,不由脸上色变。
而孟紫瑛何等的聪慧灵敏,她微微一惊之后,便看到了江艳红脸上一闪而过的僵硬,便转头疑惑的看向她,问道:“咦,姐姐,你怎么了?你久经江湖,一定知道千龙帮与风月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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