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明轩听到孟紫瑛不为他方才所言介意,松了一口气,又听她言下之意,是又想为江艳红求情。
于是他拱了一下手,歉意的道:“多谢兄台原谅在下方才无心失言!只是我是相信兄台的为人,也相信兄台所言!但即便她肯改邪归正,不再杀害俊美青年,我也还是不能放了她!我们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她是风月教的人,她此行的目的只怕绝不单纯!我们不能放虎归山!还请兄台见谅!”
孟紫瑛听了慕容明轩的话,不由陷入了沉思,半晌方才又求情说道:“慕容兄的意思,我能理解!风月教如想趁人之危的话,那确实是太卑鄙无耻了!不过,可否容我劝一劝江姐姐?我相信她是本性善良明理之人!不会是非不分,执意助纣为虐的!”
慕容明轩点点头有点犹豫的道:“嗯,这个…好吧!看在你的份上,我就给她一次机会,让你好好规劝于她!如果她真的答应离开风月教,不再为虎作伥改过向善!我便放过她这一次!”
孟紫瑛高兴得连忙作揖谢道:“多谢慕容兄了!”
慕容明轩谦让了两句,便转而与莫凡他们闲话说笑去了。
而孟紫瑛却转向江艳红说道:“江姐姐,你可以实话告诉我吗?你真的是花留风派来寻找慕容公子的下落的吗?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隐瞒了!”
江艳红不答反问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花护法派来找慕容公子下落的,你会相信我吗?”
孟紫瑛沉吟了一下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相信!我相信你不是个恶人!我相信你不会欺骗一个对你报以真诚善意的朋友,不会对我说假欺骗!所以我希望你能实话告诉我,不要负了我对你的真诚关怀与信任!”
江艳红不由感动的红了眼睛道:“谢谢你!谢谢你把我这种恶名昭彰的人当朋友!也谢谢你对我的真诚关怀与信任!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欺骗于你!同时我也可以明白肯定的告诉你,我真的不是冲着慕容公子而来的!”
孟紫瑛听了,不由高兴的道:“太好了,不是就好!那你以后愿意脱离风月教吗?”
江艳红想也没想,便肯定的道:“对不起!这个我做不到!他们要怎么处置我,都悉听尊便吧!无论怎样,我不会背叛花护法!但是就算慕容公子他们要杀了我,或者要费了我的武功,我也绝不愿欺骗利用你对我的友善与信任!”
孟紫瑛听了不由又是感动,又是无奈。感动江艳红对她的真诚以待,也敬佩她的胆识与直率,只是也无奈眼下难以为她解围。
于是孟紫瑛只好皱着眉劝道:“江姐姐,我也知道你感念花留风曾于你有恩!可是你也不能盲目愚忠啊!”
江艳红不为所动的道:“不,这不是愚忠!这是感恩图报!因为花护法虽然热衷名利权势,但并不是无恶不作的恶人!再说了,教有教规,如若我背叛风月教的话,只怕我今日就是不死,日后也难逃一死!依照教规是要被凌迟处死的!”
孟紫瑛一听,吃惊道:“就算不是背叛,只是脱离,离开风月教,他们也要依照教规,凌迟处死吗?这简直太不近人情,太没人性了!”
江艳红点头沉重的道:“不错!即便只是脱离,也免不了教规处分!”
孟紫瑛不平道:“这也太狠毒了,简直是邪教派嘛!我劝你还是早日脱离的好!俗话说得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效忠于这样的教派,还不如拼死也要脱离的好!”
江艳红摇摇头道:“不,我不会离开的!花护法于我有恩,且待我不薄,教中许多人都很拥护花护法!准确的说,我们不是效忠于风月教,而是效忠于花护法!”
孟紫瑛依旧不屑的冷冷道:“我就觉得这花留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风月教怎么有那么毒辣的教规?”
听孟紫瑛在损花留风,江艳红有点不悦的解释道:“不,你错了!不是花护法毒辣,这根本不是他的错,这条毒辣的教规不是花护法设立的,都是教主设定的!”
孟紫瑛道:“可是他身为护法,难道就不应当多规劝一下风月教主的行为吗?”
江艳红叹了口气,解释道:“花护法已经是尽了很大的力了!他虽然城府很深,足智多谋,热衷名利,想把风月教发扬光大!但风月教主却绝不是省油的灯,她心狠手辣,她的心智绝不低于花护法,且武功更在花护法之上!花护法不得不处处让她三分!但花护法已经是极力约束好手下,不为非作歹了!而右护法柳玉树也是心性仁慈之人,也是有很好的约束教众的。有一次,我杀了一位年轻书生,被他撞见,被他命人狠狠打了我几十个板子,后来还是因为花护法赶来说情,方才作罢!只是由于他是教主的弟子,不得不处处听从受制于教主的安排与指示!所以风月教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甘!”
孟紫瑛听了江艳红这一番话,对于风月教的恶感,方才消了许多,便对江艳红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劝你脱离风月教了!我再与慕容公子他们商量一下,看他们是否能放了你!”
江艳红感激的道:“谢谢你!承你不杀之恩!又蒙你开解感化,使我放下痛苦仇恨走出阴影!如今又一再劳你费心为我求情!你真是个世间难得的好姑…咳咳咳…大好人…”江艳红说着,又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干咳两声掩饰补充,并把话打住了。
而孟紫瑛一听江艳红差点叫出了姑娘二字,她赶紧机灵的打圆场说道:“江姐姐太客气了!把我夸得都不好意思了!姐姐不必太见外了,你我相遇相识,成为朋友也是有缘!再说了,姐姐本就不是什么恶人!哪怕是素不相识,我都应当站出来为姐姐说话的!”
江艳红又谢了两句,随即孟紫瑛便转向慕容明轩说道:“慕容兄,我们方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吧!我的这位朋友江姐姐对慕容兄真的并无恶意!还望慕容兄能够不再为难于她!”
慕容明轩道:“嗯,二位的话,我都听到了!江湖上的传闻,确实是如她所说。风月教主心狠手辣,但两个护法却的确没有太大恶行,并有约束教众不得为非作歹!所以既然她此行不是有什么卑鄙阴谋的话,我也就不再为难于她就是!”
孟紫瑛喜道:“如此的话,真是多谢慕容公子深明大义了!”
慕容明轩又道:“兄台客气了!我又不是蛮横无理之人!这是应该的!只是方才实在事有凑巧,太过巧合了,令人实在难以相信她说的话!”
孟紫瑛道:“这也不能怪慕容兄,只是因为她在江湖的名声确实不好,又那么巧合!怨不得你不信任她!如果不是因为我听过她的故事,相信她的为人,只怕我都无法断定她的话是真是假呢!所幸风月教的两大护法的名声不算太恶,风月教没有太大恶行!不然我真不知怎么给慕容兄一个交待了!”
慕容明轩道:“兄台不必客气,不过我放了她是可以,但我还有一个要求!”
孟紫瑛一惊,问道:“什么要求?慕容公子请明说!”
慕容明轩道:“她离开后,不得将此处所在告知花留风!”
还没等孟紫瑛回答,就听江艳红已经说道:“不行!”
<ahref=></a><a>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