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荷听到左慕知为了她,真是用心良苦,心里不由又是感动,又是温暖,又是不安!当然也有点伤感与落寞!
因为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么温暖动情的话,也没有人曾这么细心的关心在意过她的存在。
即便是相识多年的慕容明轩,也未曾对她会这么在意过,甚至连一个动情的眼神都没有过!
所以她此时的心情是极为矛盾的,既温暖感动,又有些伤感落寞!
由于她内心的复杂矛盾,以及少女的纯洁羞涩与矜持,她听完左慕知的话后,陷入了沉默,没有回答。
片刻后,才又有意有些疏远左慕知的热情,故意有点冷淡无情的道:“我才不稀罕呢!我要是想要的话,明轩和莫大哥他们早就给我在山脚也搭建起竹屋了!其实你不用特意搬到这山里的,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普通朋友而已!见或者不见,都是无关紧要的!你没有必要弄得这么麻烦的!如果你要是采药路过,顺道拜访一下就行了!”
左慕知听她又提起慕容明轩了,犹如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满脸的情意绵绵一下子被冻结了。
但很快他满腔热忱又恢复了,因为她知道叶青荷不是真的想对他那么冷漠,而是在拒绝他为她默默用心良苦的感情,有意在疏远他。
于是他半点也不恼的笑说道:“哈哈哈!不麻烦不麻烦!叶姑娘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这山中风景,如同世外桃源一般,能在此居住,未尝不是人生一大快事与享受呢!并且最令我心迷神醉的是,在这山中更能见到一位出尘脱俗的山中仙子!所以哪来的半点麻烦之说呢?再说了,你也知道的,我如果天蒙蒙亮出发的话,来到这也早就日上三竿了,只怕你早已又下山采药了!而山中时常起雾,薄雾蒙蒙,大山茫茫,你更是云深不知处了!到时芳踪难觅,我只怕踏破铁鞋,也难见得到你了!我又总不能无端时常赖在你所居的山顶,那岂不成了真的无礼的无赖了!”
叶青荷听左慕知如此说,总算释怀了一些,又是谦虚,又是打趣的转移话题道:“你又在打趣我了,我哪里是什么山中仙!不过呢,倒是听闻这山中有很多狐狸精呢!你别色迷心窍,小心被狐狸精给迷住了,到时你就死定了!”
“哈哈!若果真有狐狸精的话,我还真的希望遇上狐狸精呢!让叶姑娘能为我担心吃醋!”
叶青荷故作恶心的道:“哼!你别恶心我了!我才不会为你担心吃醋呢!”
“那你这么关心的提醒我干嘛?”
“这是因为我善良,谁让你老实色迷迷的样子!”
“我哪里色迷迷了?”
“你哪里都是色迷迷的!模样眼神都是!”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那座山的山脚下,叶青荷想仔细好好看看竹屋前种植的那些奇花异草,于是没等左慕知答话,便自己运起轻功,先越过了山前的那条溪流。
这时,她惊奇的说道:“咦,这儿有一点花草好特别啊,我先过去看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腾身过去了,不料左慕知却连忙惊呼道“小心!”
但已经来不及了,左慕知话声还未落,叶青荷就感到眼前的一切景象突然黯淡下来了。明明还是是阳光明媚的清晨,这时却仿佛是夜幕突然降临了一般。
更为想不到的是,突然朦胧黯淡之间,看到竹舍之前的花木山石之中,有无数的利箭向她飞射而来,而且感到花木山石似乎都在移动一般,似真似幻,瞬息万变。
她不由慌了神,措手不及,慌乱闪躲着,但尽管她武功不俗,竟然也难以躲过。
只见她被眼前的花木山石所惑,已是有点眼花缭乱之感,又刚忙着拨掉眼前与左右的飞射而来的利箭,已经感到吃不消了,但不料这时又有几支利箭从她身后无声无息又极快的向她激射而来。
更令她惊异慌乱的是,她所看到的眼前与左右射来的利箭,去极力格挡之时,却有几下格挡的是空的,就是什么也没有格挡到,就是有的方向飞来的利箭只是她的幻觉而已。
而此时从她身后激射而来的利箭,竟然才全是真的,并且也是这一切的关键所在!
此时的情况十分危急,眼看她就要被利箭射中香消玉殒了。
没想到的是,左慕知这时已经也完全慌了神,他顾不得许多了,立即飞快也纵身过去了,并挥手格挡从叶青荷身后射来的利箭,但还是没能完全格挡开,一支利箭射在了他的肩上。
他顾不得肩上的疼痛,也顾不得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的礼仪了,紧紧握住了叶青荷的纤纤玉腕,时而前,时而左,时而右,也时而后退,快速的带着叶青荷走到了石屋前。
到了石屋前,惊魂未定的叶青荷发现,眼前又突然一亮,又回到了原先阳光明媚的清晨,仿佛傍晚又恢复成了白天。
而左慕知这时已经虚脱了,松开了拉着叶青荷的手,并且身体有点不支,摇摇欲坠。
但他此刻依旧不顾自己的伤口极度疼痛,而是心系着叶青荷是否安好,他极力稳住要倒下的身子,脸色极为痛苦苍白,由于痛苦虚弱,说话也略为虚脱吃力,而声音有点颤颤巍巍的对叶青荷关心着急的问道:“叶姑娘,你没事吧?你有没有伤到?”
叶青荷已经来不及弄清刚才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了,而是十分慌乱忧心的向左慕知说道:“我没事!可是你受伤了!我们现在马上进屋,我立即为你清理伤口,包扎敷药!”
叶青荷一边说着,一边托扶着左慕知向屋里走去。
她将左慕知的身体轻轻放到床上,让他俯身躺下后,便立即找来热水,还有拿来药箱,以及各种药丸与止血消毒的灵药。
她拿来药物后,便喂左慕知服了几粒治伤补身的灵丹,在给左慕知喂灵丹的时候,左慕知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温暖微笑。
叶青荷不明所以,心疼的道:“你笑什么?你肯定痛得不得了,还笑得出来!”
叶青荷一边说着,一边收起了余下的药丸。
随即她又拿出之前用药草消过毒的剪刀,要剪开左慕知伤口附近的衣服。
而左慕知这时依旧语声吃力的向叶青荷答道:“看到叶姑娘那么紧张我,我真的很开心!我不痛,嗯~~”左慕知没想到,他刚说不痛,叶青荷就正好在剪他伤口附近的衣服,由于她担心他失血过多,因而动作极快,左慕知背后的伤口就一阵极度抽痛,实在痛得他忍不住痛哼了一声‘嗯’。
叶青荷这时已经剪开了他的衣服,心疼的道:“你啊!还嘴硬滑头!都痛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不痛!”
叶青荷说着说着,语声竟然有些哽咽,左慕知这时由于身上极度的疼痛,也没有留意到。
叶青荷在给左慕知拔掉肩上的短箭的时候,左慕知更是咬牙极力控制住了那种痛苦得想要疯狂大喊的感觉,因为他绝不可能在她的面前表现得脆弱不堪的。
叶青荷也并不着急知道心中的疑问,因为她更担忧心疼的是左慕知的伤势,左慕知的伤,才是她最为在意关心的事。
她给左慕知处理好伤口,敷药包扎好之后,便让左慕知闭目休息,不要再多耗心神多说了。
而左慕知伤口流了不少血,确实也是不宜再耗神,便听从叶青荷的话,闭目睡了。
而叶青荷就又忙着去煎药去了,并在竹舍的厨房翻找了一些有营养的吃食,给左慕知熬汤做饭做菜,忙完之后,又过来坐在榻前陪着左慕知,心里百味杂陈,但更多的是无比的感动与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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