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花留风自小父母双亡,四处流浪。
在他十一岁的时候,一次偶然遇到了花长春。
花长春看他模样十分清秀不俗,并且骨骼新奇,是个练武的良才,不由对他起了爱才之心。
并且花留风为人更是十分乖巧,聪明过人,令花长春对他更是十分赞赏喜爱。
花长春因此便收养了他,收他为徒,传他武艺,以及教他一些医术与对各种毒物的研究。
不过修炼武学与医术是十分寂寞与艰苦的,艰苦他倒不怕,因为他自小就吃尽了苦头。
但年轻人却是很难耐得住寂寞的,他学了好几年之后,实在熬不住了,便拜别了师傅下山去历练。
他答应师傅花长春,下山也一定时常勤练武功,绝不懒怠。
花长春也想让他出山历练一两年,让他多长点见识,说不定对他的武学修为还更有帮助,于是便放他下山了。
花留风下山后,便很开心的四处游玩。
这日,他来到了浙江一带,在一个美丽繁华的城镇中闲逛。
这个镇上各式各样的店铺商品琳琅满目,绸缎庄,当铺,古玩店,珠宝店,客栈,酒楼,茶馆更是多得令人眼花缭乱。
镇上的风景也是十分优美,随处可见绿树红花,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各种繁华与美景令初出茅庐的花留风目不暇接。
这时,游过了繁华大街的花留风,便随意逛到了一条稍有些偏僻冷清的小巷中。
他随意漫步着,东游游西看看,不知不觉快走到了一家小医馆前。
突然花留风听到医馆中传出了一阵难听的叫骂声,只听似乎是郎中决绝嫌恶的叫骂道:“没钱你们看什么病?如果人人来看病都说没钱,那我这医馆还怎么开?滚滚滚!你们快给我滚出去,别影响我做生意!”
又听到一个轻柔悦耳的女子声音苦苦哀求道:“太夫!求求你行行好!救救我娘吧!医药费我们先欠着,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
“谁晓得你们以后有没有钱还?而且你娘病得不轻,要救她,肯定要耗费我很多珍贵的药材!你们要是还不起,我可就亏了血本了!再说了,你们当我是傻子吗?你们上次都还欠着我的诊金与药费没给呢!我可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了你们的当!没钱就赶快给我滚!”
郎中的这几句叫骂声刚说完,花留风也正好走到了医馆前。
这时看到郎中使劲把一个少女与一个老妇人推搡出了医馆,并且虚弱的老妇人刚巧就跌倒在花留风面前。
花留风连忙伸手去扶老妇人,少女也哭泣着去扶起老妇人。
少女一边把老妇人扶起,一边关切的问老妇人道:“娘!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老妇人虚弱的答道:“冰儿别担心!娘没事!”
扶起老妇人之后,少女这才转头看是谁帮忙扶起老妇人。
一看之下,少女与花留风两人不由都有些痴了。
花留风看到少女生得十分美丽,虽然是一身极为朴素的衣裙,且哭得梨花带雨,但依旧难掩她清丽脱俗的娇颜与气质,她是花留风少年懵懂时第一个见到的绝色佳人。
少女也一样第一次见到如花留风这般俊秀不俗的青年,所以两人都有些相互看痴了。
由于心系娘亲的身体,少女先回过了神,对花留风说道:“谢谢这位公子帮忙扶起我娘!”
花留风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微笑说道:“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客气!”
花留风说完,又看向老妇人,没待少女回话,便又接着向少女说道:“看这位大娘似乎身体有些不好,我略懂医术,也懂得一些针灸之术,身上也带有一点灵药,不如找个地方,让我好好替她诊治一下!”
少女一听花留风说他懂医术,不由眼睛一亮,喜出望外的问道:“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们赶快扶我娘回去,让你给她治病!”
少女说着便扶着老妇人要走,但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脸色不禁又暗淡了下来,神色有点阴晴不定,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原来是因为她想到了如今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度日艰难,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钱。
她想把这个情况说出来,但又想到当务之急,是要治好娘亲的病要紧。
如果她先实话实说的话,她生怕花留风就不肯给娘亲治病了。
不过花留风适才有听到郎中的叫骂,知道少女的情况,因此看到少女纠结的神色,便猜到了少女的心事
于是他慷慨的微笑着说道:“郎中的话,我刚才听到了,这郎中实在是太冷酷无情了!姑娘不必担心钱的问题,姑娘的困难我很同情理解!医者父母心!我愿意分文不取为大娘把病治好!”
少女听花留风如此说,不由惊喜不已,并且十分感动与感激。
只听少女开心感激道:“公子如此的大仁大义!我真是感激不尽!”
老妇人对花留风语声沙哑微弱的称谢道:“咳咳!多谢公子!咳咳咳!”老妇人说着,又不住虚弱的咳嗽不已。
三人说话间,这时已经扶着老妇人走离医馆好几步了,花留风听到老妇人语声沙哑微弱,且不住咳嗽,又看着老妇人病弱的模样,不由心生同情。
于是他对老妇人说道:“大娘不必客气!看大娘的身体不好,实在不宜多走动!这附近也不知到哪里去雇马车!而且大娘的病也不好多做耽搁!不如这样好了!如果大娘不嫌弃的话,就让晚辈背你吧!”
老妇人咳嗽着说道:“咳咳!公子的好意!老身实在……咳咳……感激不尽!咳咳,何来嫌弃之说!咳咳!只是如何敢……咳咳咳……太过劳烦公子呢!咳咳!这绝对不行!咳咳咳!”
少女也有些过意不去的说道:“是啊!公子!这怎么好意思呢!而且我家离镇上可远着呢!你一定会吃不消累坏的!”
花留风慷慨大义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事算什么!”
老妇人虚弱的咳嗽着又要开口拒绝花留风的好意,但还没开口,就被花留风开口打住了。
花留风接着又对老妇人说道:“大娘身体不好!千万别再开口耗神多说话!”
花留风说着又放下了老妇人的手,并弯腰在老妇人跟前蹲下,接着开口劝说道:“来!大娘!快扶在我背上,让晚辈背你吧!你身体不好,真的不适合再过度劳累的走远路!而且你的病也最好尽快医治,让晚辈背着你尽快赶回去,早点给你诊治用药,你也可以少受点罪!大娘,你就依了我吧!”
老妇人依旧极为过意不去的极力拒绝道:“咳咳咳!不不不!公子!咳咳咳!这怎么好意思!咳咳咳!使不得!万万不可!咳咳咳!”
花留风真诚坚定的说道:“大娘千万不要再推辞了!我是真的想背大娘回去的!大娘若再拒绝,便是看不起晚辈了!那晚辈可就真的不高兴了!大娘更加不用担心,晚辈修炼过一点武功!这点小事,对于我真的算不了什么!当然了,尊老爱幼,助人为乐,即便是累着,我也是乐意的!所以大娘就当是为了让我做令我开心的事情,就答应我吧!”
老妇人与少女听了花留风真诚不已,且极度热心的话,不由十分感动与感激。
又看到花留风一脸的坚决,再执意拒绝他就有些却之不恭了,于是老妇人总算答应了花留风的善意请求。
她感激不已的对花留风说道:“咳咳!公子真是个好人!咳咳!那老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咳咳咳!有劳了!咳咳咳!”
老妇人说完,便由少女扶上了花留风的背。
随即花留风便背着老妇人,与少女一同前往母女两人的居所。
少女把老妇人扶上了花留风的背,又不住的对花留风感激的说道:“公子如此的仁义,我们真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花留风背着老妇人,与少女边走边谦虚的说道:“姑娘说的是哪里话!这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罢了!”
“对了,公子这么真诚热心的帮助我们,我还没请教公子的高姓大名呢?”
“不敢不敢!在下姓花,贱命留风!挽留的留,风雨的风!我只是一个游走江湖的小郎中!无名小卒!贱命不足挂齿!”
“哦!原来是花公子!”
“对了,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芳名可否见告?”
“我姓许,单名一个冰字,冰雪的冰!”
花留风赞道:“好名字!这名字起得甚妙!这个名字既动听又寓意美好,是冰清玉洁出淤泥而不染之意,又有冰雪聪明之意!看姑娘容貌秀丽无双,气质清新脱俗,眼睛更是水灵动人,一看就是个冰清玉洁冰雪聪明的好姑娘!许冰这个名字果真是当之无愧!”
许冰听到花留风不住称赞她,心里十分高兴,但口中仍然谦虚的:“公子过奖了!公子于我们有恩,如果公子不嫌弃的话,以后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好!那我就不那么见外了!以后就叫你冰儿!那你以后也别再公子公子的叫了!我今年十八岁了,看你年龄可能应该比我小一点,以后你就叫我留风吧!”
“嗯!好!我今年十七岁,你年长我一岁,相互直呼其名也没有什么不妥!”
由于老妇人身体不适,一直并没有开口多言语。
花留风与许冰便你一言我一语的一边随意闲聊着,一边带着许冰的母亲匆匆赶回家医治。
花留风聪明绝顶,更对医道悟性极高,他学医术学得比花长春当年学得还要快还要好,医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因此他很快就治好了许冰母亲的病,也因此结识了这位令他迷恋不已的俏佳人许冰。
认识少女之后,他也方才了解到,许冰从小就是与母亲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十分的艰难凄苦,受尽了贫穷,受尽了欺凌苦楚。
她们是帮本镇的一个大户人家干活求生的,但却不是签了卖身契的下人。
不过他们的雇主孙虎却是为富不仁的,给的工钱少的可怜,每天分配的活计却非常沉重,因此母女俩的日子过得非常的艰苦穷困。
许冰的母亲每天都是起早贪黑的操劳,加上年纪越来越大了,终于身体再也吃不消了,身体越来越差病倒了。
偏偏黑心不已孙虎在这时候又要落井下石。
原来是因为许冰如今已经亭亭玉立了,且一天天越发的更加楚楚动人。
早已年过六十的孙虎不由对许冰起了色心,要纳她为妾。
许冰母女坚决不同意,他便不给发工钱,也不给许冰的母亲治病,所以花留风才会看到在医馆的那一幕。
对许冰的美貌十分倾倒的花留风,自然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因此他不但用心很快治好了许冰的母亲姜氏的病,还为两人另外寻了住所,并且还狠狠的痛打教训了孙虎一顿。
许冰本就也倾心于花留风的英俊不凡,在初见之时就已经对花留风动了心,花留风的见义勇为更是令许冰十分感动与感激,她在不知不觉中深深爱上了花留风。
花留风原也以为许冰将会是他这辈子的红颜知己了,以后甚至会是他的妻子。
但世事难料,缘分或许是上天早已安排好的。
他这辈子似乎是早已注定好了,与许冰之间将是有缘无分的。
因为许冰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是个非常少见的绝色佳人。
因此能有缘偶然邂逅这位俏佳人的少年郎并非只有花留风一个。
被许冰绝色容颜所倾倒的少年郎更并非只有花留风一个,甚至无独有偶,对许冰见义勇为的也是并非只有花留风一个。
甚至有人比他对许冰还要更为痴迷,并且比他还要更为用心良苦,也比他更为珍爱这位难得一遇的俏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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