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末榠,你的擦药技术有长进啊。”初夏开心地看着钟末榠。
钟末榠微微抿唇“安静点。”
初夏撇了撇嘴“夸你呢,你还满不情愿的啊,我又没有说错什么。”
钟末榠皱了皱眉,每一次看到她身上的伤自己总不好受,胸前好像有一块大石头,一直死死地压着他,他感到闷闷的。
“钟末榠,钟末榠?你没事吧。”
“没事。”
初夏点了点头“那,经过这次,你,还会,教我骑马吗?”
“不会。”钟末榠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初夏,初夏不满地努了努嘴,她思考了一阵“没关系,你不交我,我可以让斓钰教我。”
“更不行!”
“为什么,你不教我就算了,我又不强迫你,你干嘛不让斓钰教我啊,你不愿意,不代表斓钰不愿意啊!”
“初夏,你还想再受一次这样的伤吗!”
“我。”初夏弄不明白为什么钟末榠脾气忽然这么大,她拧着眉头,搞什么啊,就不能好好聊天吗。
“你还想要再来一次是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次,只是个意外啊,谁能保证下次会不会啊,再说了,吃一亏,长一智嘛,不会有事的。”
“初夏,你就不能学会好好保护自己吗,不就是骑马吗,你为什么一定要学骑马呢,你就不能学学其他女孩子做的吗?”
“其他女孩子,你说琴棋书画啊。”初夏挑了挑眉“算了,这些我才不要学呢,这里就是封建……”初夏小声抱怨道。
“什么?”
“没什么!一点也不好玩,原本以为父皇微服出巡会有什么好玩的,没想到,就是受伤来受伤去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还弄得浑身疼。”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回去吗?”
“不是,只是觉得没意思。”
“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单独带你回去。”
“不好吧,父皇……”
“只要你想。”
初夏摇了摇头“我还是跟着大队伍比较好,这一路啊,父皇为我也是操碎了心,我这样忽然回去,会显得很不礼貌的。”
“随你吧。”钟末榠将初夏的脚轻轻地抬起。
“这个你轻点啊。”
“我知道。”钟末榠轻轻地揉着初夏的腿“这样可以吗?”
“恩,还不错啊,你这手法上哪里学的。”
钟末榠低下头,脸有点红,他才不会告诉初夏,他是上太医那里请教的呢“自己以前也受过伤,所以,经常给自己擦药,也就会了。”
“哦。”初夏默默地看着钟末榠给她擦药的样子,脑海中又出现了那天晚上在洞里的一幕,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好烫啊,天啊,她怎么又想到这个了,钟末榠微微抬头,看到初夏脸红红的“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初夏赶紧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钟末榠邪邪地笑着,靠近了初夏一些“在想什么。”
初夏怔怔地看着钟末榠,干嘛忽然靠得这么近啊,她想伸手去推开钟末榠,却给钟末榠抓住了手“太疼了,是吗?”
难道钟末榠误会她脸这么红是因为擦药太疼,她赶紧点点头,这个理由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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