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眼里微微泛着泪光,不要,不要。那人粗糙的手,摸着初夏的脸“小美人,别哭啊,哭了多不好看。”那人欲是要亲下来。
“钟末榠!”初夏大叫一声,闭上双眼。过了一会儿,没有预感中的触感,倒是听到打斗的声音,初夏睁开眼,钟末榠已经把两个人制服了,门忽然被推开,带来的侍卫赶忙摁住他们两人,初夏流着泪,钟末榠赶紧过去抱住她“没事,我在,我在。”
“钟末榠,钟末榠。”初夏哭着拥着他,钟末榠将初夏的衣服扣子扣好,她身上全是湿的,可恶“怎么会这样?”
“他们,他们拿冰水……还好,还好你来了。呜。”初夏拉着钟末榠的手。
钟末榠摸着初夏的头,把她抱起“对不起,这次,是我弄丢你了。”初夏继续哭着,刚才真的是吓到了。
“钟末榠,我好冷,好冷。”钟末榠赶紧抱着初夏离开,回到客栈,小曦拧着眉头,忽然感到很对不起初夏,她明明看到了,可是却视若无睹,她别开头,不忍看到她这一幕,她忽然好讨厌现在的自己。
钟末榠抱着初夏给太医看,太医沉重地拧着眉头“王妃这是受寒了,按平时服药就好了,可。”
“可什么!”
“微臣该死,没有带这类的药物,只能,只能回去才能治疗,如果不立刻服药,恐怕王妃的身子会撑不住。”
“备马,回京!”
“是。”
大家分为两路,钟末榠在最前面那一路,快马加鞭,后面那一路到不着急,慢慢来,初夏感觉马车一直在震动,感觉很不舒服,还有,她感觉她浑身都好冷,她靠紧旁边的人,钟末榠抱紧她“初夏,再坚持一阵。”
“嗯……”初夏微微应了一声。
小曦一直坐在马车上没有吭声,一个人在那里闷闷不乐。对不起初夏,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
初夏感觉头很沉,很沉,她好累,不就是给冰水浇了嘛,她的身子怎么这么弱啊,不行,她好累,好想睡觉,好想睡觉。
快马加鞭到了京城,王府里所有人都忙前忙后的。
“王爷。”太医颤颤巍巍来到钟末榠面前。
“说。”
“王妃恐怕是……老臣无能,恐怕救不活王妃,请王爷…”
“闭嘴!救不活?救不活你们跟她一起陪葬!”钟末榠愤怒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太医,要你们这些太医有何用!
钟景泽眯了眯眼“二弟,别着急,相信太医,相信,初夏。”钟末榠转过头来,对上他的目光,此时两个人的心里,都为同一个人,担心着。
“初夏好像醒了!她。刚刚睁开眼睛了!”小曦跑来,一边跑一边喊,也不顾忌什么礼节了,太医们纷纷起来,赶紧去给初夏诊治。
初夏看着密密麻麻的人,感觉房里闷闷的,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说话“王爷,王妃能够醒来,微臣想,过阵子就可以痊愈了。”
钟末榠咧开嘴,开心地笑了笑。钟景泽看着钟末榠,初夏,你真厉害,竟然让二弟这样一个不常把情绪外露的人为你而担心,为你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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