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乐觉得好笑:“哈哈哈,雪域看着放荡不羁的,没想到也有不为人知的苦楚。”
她踮起脚,凑近蕴礼的耳边吐气如兰:“我可以给他找解药,但是要等到我想好了,你还能为我做什么的时候再给你。”弦乐的手游走在蕴礼的胸膛,顺势搂住了蕴礼的脖子。
蕴礼一把将弦乐揽入怀中问:“做什么要这样吗还是这样”罢吻上了弦乐的唇。
弦乐的心脏跳动的很快,仿佛又回到了六百年前,蕴礼离开了弦乐的唇问:“这样可以了吗”
弦乐故作镇定的:“怎么神君不知道,我弦乐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不神君今晚就留宿吧”
蕴礼拿开了弦乐的手:“算你狠,本尊不奉陪了。”推开她走出了金殿。
弦乐笑了,笑着笑着竟然流出了泪水,“你真的不记得我们过去的种种了,你选择了忘记,独留我一人还在回忆里等待徘徊,我这也是自作自受吧”她用手指抹去了两行泪水也走出了金殿。
弦乐来到木殿门口,轻轻的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在昏黄的烛火下她看见了熟睡的上善,心立刻就揪了起来。她做到上善的床前,帮他掖了掖被子,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弦乐转身欲走,上善一把拉住弦乐的手,:“师父既然你舍不得我走,又为什么要神君带走我”
“这么多年了,师父从来都没想过让他带走你,可是师父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他是你活下去唯一的希望。”
“上善不怕死,上善只想和师父在一起。”
“可是我怕,师父怕失去你,如果不是你的存在师父早就死了,我不能再失去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伤心难过了。”
“师父,上善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还有,神君就是你常跟我讲的故事中你爱的人吧可是他好像不记得你了。”
“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到了天岳山要听神君的话,我会抽时间去看你的。”
“上善知道了,请师父放心。”
“好了,再睡一会,天就快亮,天一亮你就跟他们一起走,师父就不送你们了,受不了离别的气氛。”
上善又躺了回去,弦乐帮他又拉了拉被子。走了出去。
上善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脸,躲在被窝里哭泣:“师父我也舍不得你,我会好好听话。”
天很快就亮了,他们都整装出发,出了谷走到谷口。
云问:“少谷主,多保重。”
“知道了,你也是,告诉我师父不要难过,想我了就到天岳山看我。”
“是,属下记住了。”
雪域:“你们这弦乐谷主也真是的,怎么也不出谷送送我们,这是怎么待客之道啊”
今夕:“你也别这么,谷主可能害怕离别伤感,所以还是不送的好。”
蕴礼的坐骑白鹤从云端飞了下来,他拉起上善的手站到白鹤的背上:“我们先行一步了。”
敖游:“那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白鹤飞起,蕴礼和上善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云端。
敖游打了个响指,他的坐骑鸑鷟也双双飞来落在地上,:”今夕你和我乘一骑,若菡和雪域乘一骑。”
“我为什么要和你乘一骑我要和若菡乘一骑。”
“鸑鷟你能驾驭吗不想摔死就乖乖跟着我。”
“那我跟雪域乘一骑。”
“挑三拣四的,你还是留在这吧,雪域我们走。”
雪域:“好嘞”他们各自站上了鸑鷟的背。
若菡拉了一下今夕:“公主,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回到北海在从长计议。”若菡使了个眼色给今夕,自己也飞身站上雪域所在的鸑鷟的背上,他们先走了。
敖游:“再不上来,我可真走了,不会等你了。”今夕气嘟嘟的飞了上去,还没站稳,鸑鷟就飞行了,今夕吓得”啊、、”一声,重心不稳向前趴去,趴在敖游的背上,今夕似乎感觉不对劲,赶忙又往后面退了退。
敖游:“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负责。”今夕气不打一处来,在后面比手画脚的想暴、打他一顿。
“你故意乘我还没站稳,让鸑鷟飞这么快的吧”
“在落云峰的时候你不是羡慕弦乐有百鸣坐骑吗现在我也带你体验一下日行千里的速度和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