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傻你不用装的,我们对你的喜欢都不曾改变。”
红果感觉到雪域对她好像还有情,想要雪域保密就只能用美人攻略,她扑到雪域的怀里痛哭:“你的是真的吗”
雪域拍了拍红果的背:“是真的,我不曾改变。”
“可是我害怕,我现在每天都会昏迷几个时辰,我怕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了。”
“别害怕,我和敖游都在想办法让你变回从前一样健康。”
底室黑衣人已经将鲛人打败,鲛人又吐了一口血:“你打败我也拿不走鲛人之泪的,它是被封印的,如果你强行打开封印,鲛人之泪就会带着你自动毁灭。”
“少在这里吓唬我,我倒要试一试。”黑衣人飞身过去,伸手一抓,抓了个空,她定睛一看,那颗珠子明明还在那里,:“怎么回事,这么真实的存在,不可能摸不到啊”
“了你还不信,你以为北海之心的鲛人之泪是谁想拿就能拿走的吗你所看到的是它折射出来的幻影,没有北海之主的玉匙,它是不会轻易现出真身的,更别想取走了。”
“既然你不阻止我,我也拿不到,那你为何还与我打斗这么久”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本来是想让你知难而退的,没想到你的动力竟然在我之上。”
黑衣人心想:“没那么简单,她肯定是在拖延时间,反正今天是拿不到鲛人之泪,先撤了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黑衣人:“姑奶奶不陪你玩了。”往外飞去。
雪域安抚完红果,陪她回到了珊瑚宫,感觉似乎哪里不对劲:“我觉得有人会趁敖游不在北海潜入海底室,红果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一趟书房。”
红果催促道:“那你快去,别出什么差错了。”
“我这就去查看查看。”
雪域赶到书房时也没有发现异常,他打开暗阁的机关走进了海底室,上鱼现身:“雪域你来晚了,黑一人已经逃走了。”
“鲛人之泪还在吗”
“没有王爷的玉匙,谁也拿不走鲛人之泪的。”
“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
“你可有看清来人是谁”
“没有,来人是蒙着面的,不过我能感觉到她不是一般人应该是天界的上仙。”
“难道真如敖游所料”
“是谁”
“这个你不要过问。”
上鱼犹豫的一下问:“王爷他还好吗偶尔有没有想起过我”
“敖游伤你这么深,你还是放不下,不属于你的就不要想,只会徒增伤感。”
魔域内无心一杯接着一杯的饮酒,梦魇问:“无心大人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无心一把拉住梦魇坐到自己的腿上:“你哪里看出我不开心了”
梦魇勾住了无心的脖子:“属下只是随便一问。”
无心回应她热烈的吻,满室的旖旎,耳鬓厮磨,扬手扯掉梦魇的衣衫。埋首在梦魇的胸前,两个拼命演出的戏子,致命的缠绵让两个人感觉到内心无比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