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以北,红梅怒放,纳兰忆深一身白衣胜雪,红梅树下,手握书卷背光而立,眉宇间一缕忧愁,明媚又忧伤。
忽而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如画般的情景。
花丛懒就是看不惯纳兰忆深温雅如兰嫡仙似的模样。
明明就不是这样的……偏要装的这么深沉。
但是,花丛懒一开口,便让人惊掉下巴,这还是刚才在御花园里强势华丽反击的花丛懒么?
“纳兰忆深,你为什么老是看书,都不理我。”
“纳兰忆深,我们去练武去,好吧!”
“纳兰忆深,书有什么好看的,我们玩去。”
……
纳兰忆深不作答,静静听着花丛懒喋喋不休的声音,从心里划过一丝笑意,活的无忧无虑也只有她了。
“你啊,就知道玩,不好好学习。”纳兰忆深宠溺的刮了下花丛懒的高挺的鼻梁。
再叹口气,目光深邃,继续说。
“让中盛国无人可欺,恢复以往的繁荣昌盛甚至更甚,是我此生竭尽一生都要去做的事。”纳兰忆深从记事开始就从来没忘记过自己身为太子使命。
花丛懒只觉她的太子殿下梦想真心强悍的伤不起,不过她想了想,她怎么的都要掺一脚呗,不然拿什么借口留在他身旁?
只见她无比认真的说:“那我帮你把中盛国变得繁荣昌盛不就好了,你就可以陪我玩了。”
“你怎么帮我?”纳兰忆深对花丛懒的直言直语很是无奈的摇摇头。
中盛国风雨飘零,一年不比一年,各方面亏损严重,哪有那么容易就达到繁荣昌盛啊,就算是他,也不敢满口保证就能做到,而她却如此相信他,罢了,他竭尽全力便是了。
纳兰忆深对天真烂漫的花丛懒很是喜爱,不过只是妹妹的那种。
“我帮你打架啊。”花丛懒挥挥拳头,回答得那是个理所当然啊。
心想纳兰忆深那嫡仙一样的人物,打架多失风度啊,反正她打架这么厉害,好多年长的都打不过她呢!
而纳兰忆深额头几条黑线,汗滴滴的直流,头顶更是一片乌鸦飞过,他堂堂太子爷像是缺人的样?
他,双目紧盯着她那双冒光的眼睛,终是不忍她的简单蒙尘,低声道了声:“好啊,如果我为皇,你必定是我的打架大将军。”
难得的是,纳兰忆深也破天荒的开了次玩笑。
“那你一定要记得哦,不许反悔,我是打架大将军,我爹爹是常胜大将军,嘻嘻。”花丛懒挥舞着双手,笑得无比开心,像是一个特别容易满足的孩子。
“我说的话什么时候反悔过?”纳兰忆深挑眉,不满花丛懒如此不信任他。
“纳兰忆深,堂堂太子爷肯定不会言而无信的啦,所以信你了。”花丛懒手勾搭着贺兰忆深的肩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眼神里怎么看都透露出一股精明和腹黑来。
话后,花丛懒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差点就露出本性了。
不过花丛懒没把她当外人的行为,却着实取悦了贺兰忆深。
贺兰忆深失笑的摇摇头,这大大咧咧的性子,果真不会愧对她虎门将女这一名号啊。
“给,收好了,弄丢了小心你小命不保。”贺兰忆深从腰间取下那块从不离身的玉佩,玉佩古朴大气,龙纹栩栩如生。
花丛懒接过一看,一面是惟妙惟肖的龙纹,还有一面则是雕刻了纳兰忆深的名讳。
花丛懒当然这一枚玉佩包涵的各种含义,能代表一国太子的信物无比贵重,居然二话不说就送给她,难道……
“这是什么?给我干什么?”花丛懒装作迷茫不解的煽动着如玉石般明亮的眼。
那迷茫的可爱模样,成功骗过纳兰忆深,花丛懒如果不再懵懂无知,纳兰忆深也许就不会对她另眼相看。
“你身为打架大将军的凭证。”纳兰忆深对于一向不务正业不爱好学习的花丛懒不抱任何希望了。
至于刚才的豪言壮语就当烟消云散了吧,他只盼着她一生都能无忧无虑的,像哥哥一样守护她。
花丛懒每次进宫都会去红梅林找他,到了出宫的时候,才会依依不舍的离去。
唉,天真烂漫这词真不合适本小姐啊,纳兰忆深,若不是你,我何必活如此小心翼翼?
这话如果被死党君清尘知道,准会说,花丛懒,你个特能装的腹黑货。
花丛懒离去后,纳兰忆深低头凝视着捡到的比翼衩,顿了一会,便直接收回怀中。
算是他送出玉佩的回礼吧。
此时的他,遗世**,看一眼就仿佛就是对他亵渎,也渐渐的乱了某个折梅人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