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丛懒叫了大娘好几次,都没回应,现在她的注意力集中在瘫软晕在地上的大娘,不知道大娘能不能熬过这一劫,佛祖请保佑这位善良的老人吧。
根本无心去理会它人!所以也就没注意刚才的声音是和她在说话。
而且她得趁着月色把周围打量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办法,可以逃出去,不然连同她自己在内的这几个人,都摆脱不了被卖去春楼的命运,如果真是这样,他们的一辈子都毁了。
“大哥哥……”夜玉佑看到貌似吓的傻了的花丛懒,再次唤道。
听到声音,花丛懒终于回过神来了,看到一个脏兮兮双眼却炯炯有神的小女孩,在喊她,那女孩神情明显有些委屈。
“小妹妹,你是在叫我吗?”花丛懒还在想办法怎么逃出去,正好她有些问题想要问他们呢?
何况要逃出去,必定要把他们带走,否则她良心难安,但是需要他们配合。
“嗯嗯,小哥哥,你是怎么被他们抓进来的,你在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小女孩七八岁的模样,一张圆圆的婴儿肥的脸蛋,带着两个小酒窝,粉雕玉琢的,那眼神特别的亮,看起来特别的甜美可爱。
一个小孩子,真是花骨朵的年纪啊,那些人怎么能忍心去伤害她们呢?
“我是自己进来的,哦对了,你们抓来多久了,知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看守的人最少?”花丛懒眼神扫过他们,突然的问话,今夜玉佑有种被重视了的感觉,终于有人不把她当小孩子看待了,能够问她这么深奥的问题了。
夜玉佑想的萌萌哒,只是忽略了的是,她压根就不知道花丛懒的问题答案。
泪。
这里面大多是女孩,贫穷人家的,富贵人家的,连同那乞丐儿都有,男孩很少,毕竟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里,对男孩的保护,总要区别于女孩。
里面就三个男孩,一个十一二岁,就这样默不作声的看着封死的窗户,而另外**岁的样子,两个都害怕的紧紧相拥而泣。
“明天晚上她们看守的人最少,她们的人要出去接卖家过来验货,那时候只剩下那个老太婆,和那个矮个子男人。”一道嘶哑至极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顺着花丛懒的目光看过去,是一个瘦如骨柴的女孩,看起来十岁左右的样子,蹲坐在角落,双手抱胸,头依偎在膝盖上,典型的无助表现姿势。
这是她被抓进来,观察出来的,她无时无刻不在想要逃出去,为了她可怜的弟弟,所以观察的特别细,特别认真。
一直看窗外的那个男孩,静静的看了那个女孩一眼,不过也就一眼,又恢复原状了。
花丛懒了然,现在唯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打开铁笼子。
看着这死气沉沉的精神,花丛懒觉得压抑了,想来也是,她本来就不喜欢安静。
所以吗?做人不能亏待自己,去她的压抑,她花丛懒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我叫花不懒,你们叫什么?”花丛懒想不出的问题,不会强迫自己去想,只能转移下注意力,调节调节这里的气氛,这样也许在不经意间,问题的答案,自己会出现。
“小哥哥,我叫夜玉佑哦,你要记得我哦,我们互相交换了名字,就是朋友了哦。”那第一个跟花丛懒说话的可爱女孩,积极的回答花丛懒的话。
“我叫白空初,你是不是在想怎么逃出去?”那个角落里的女孩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她真的太想出去了。
接白空初之后,陆续有人说出他们名字,突然之间,他们有种相识就是缘分的感觉,而且这算不算生死与共?
“嗯,我在想怎么打开铁笼子,我会带你们一起走的。”一直疑视大娘动静的花丛懒,突然眼光一扫,看到大娘旁边的一个木棍上面,眼神一亮。
唉,就是不知道大娘伤的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