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还挺能睡的?”
那厮穿了一身黑的衣服,脸用半张面罩遮了住,声音低沉有力,嗯……是个男人。
我稍稍环顾了一眼,这是云宫内房子的建筑风格,这么说,我还在云宫内?
“哑巴了?”
那人不耐烦的用脚踢了踢我的腿,我吃痛的嚎了一声,他又匆忙用手捂住我的嘴。
这……这厮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一边让我说话,一边听见我说话后又用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话。
约莫是正巧昨夜的时候我正巧在外面游荡,就被他抓过来了?
“我问你一句你回答我一句,若是多说半句废话,我当场烧死你你信么?”
说罢,他将手中的火把朝我凑近了些。
我连忙点了点头,这种时候,这种行为,绝对不能算作是我没骨气,这毕竟……人家还没问问题呢,万一不过是问些昨儿个吃了些什么之类的问题呢,我总归是不能白白放弃这么一个逃生的机会的。
那哥们儿估摸着是觉得我比较胆小怕事……啊不是……做事圆润,会看眼色行事,嗯……所以将手从我的嘴上挪了开来,连带着的,还将那火把举的离我远了些。
“地牢在什么地方?”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这哥们儿,怎么一来就问那么难的地方,这地方别说我不知道了,就算我知道,我也要犹豫犹豫再告诉的好么。
“说不说?”
不多时,也不知他是从哪儿拿出的小刀,就这么迅速的放在了我的脖颈之上,我似乎都听见了的那微微带着颤抖的声音道:“能不能换一个,我昨儿个才来的云宫,别说地牢了,天牢我都不知道。”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那架在我脖颈之上的刀又近了几分,我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脖颈里的血都流到衣襟内了。
“大哥,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换个问题!”
换个简单点的,能答就答,答不出来……只能喊救命了。
“藏经阁在什么地方?”
我万般忍耐住想要发泄出的怒火,这厮……一定要问我这个没什么方向感,对地方从来不记的人这种问题?
“可以不问路么……?”
这真的……是我最后的底限了。
“我看你是找死!”
“救命!”
我只见着那火把朝着我越来越近,几乎就要烧到我的脸了……
那一直被关着的门倏地破了开来,待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火把正巧立在了空中,而火把上的火,已经不见了。
身上的束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了开来,只听那厮愤愤地说道:“顾川木!枉你身为八荒上仙,竟还做这种背后偷袭人的勾当!你名门正派弟子的脸呢!”
顾川木?
透过那厮的身影看向他身后不远处的地方,我才瞧见,顾川木一边操纵着他,一边控着手中的短剑立在半空中,随时上前。
“我从不认为,半夜三更来我云宫,偷袭我弟子,还一心打听我云宫地牢以及藏经阁的宵小之辈,会是什么光明磊落之辈。”
---题外话---
明天还是双更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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