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之后,气喘吁吁的王炼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拳头,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原来杀人的感觉就是这样
李老走到了他跟前,对着正在发呆的青年道:“千万不要有什么罪恶感,这个军官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对他进行精神入侵时发现,这家伙有股暴虐之气,残忍且血腥,加隆帝国占领这个地区后,他应该干过不少坏事,快把他埋了,然后总结分析一下刚才的战斗。”
王炼宇就地挖了一个坑,然后就把尸体推入坑中,填起土来,此刻他已经从刚才杀人的紧张情绪中恢复了过来。
边填土边回忆着之前的战斗,尽管刚才的战斗只在很短时间内结束,而他却清楚地感到,战斗中他很慌张,平时练的拳法根本没有去运用,只是凭着自身的力量硬碰硬把敌人打倒。
在最后击毙百夫长的一刻,更无任何章法可言,简直就像街头混混在暴打普通人一个样。可这没办法啊,天性善良的他,第一次杀人感到恐惧是在所难免的,更何况实战方面他根本就是白纸一张。
王炼宇很清楚,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是这个一阶修真者的几倍,才能有这种压倒性的胜利,这就是高层次对低层次的绝对碾压。
曾经是修真者的他,很清楚修真者的等级可以用两种方式来划分。
第一种是单纯靠丹田中真气的多少来划分,第一阶极限的修真者,其体内的真气被称为一倍真气,以在平地上推动一吨重石车行走一千米距离所消耗的真气定义为一倍真气。第二阶极限的真气量是第一阶极限的三倍,第三阶是第二阶的三倍,以此类推,每一阶都是前一阶的三倍。
李老还告诉他,真气等级划分方法也同样适用于魄力的划分,一倍魄力的能量也等于一倍真气的能量,因为两者极其相似,只不过产生的来源不同罢了。
而第二种是按修真者的境界来划分,分别为聚气、淬体、丹变、辟谷、融合、超凡、通赋、大乘、不朽,每一个境界各有特点,相差一个境界,可能实力就有很大的差别。
聚气期:丹田被激活后,能开始吸收天地灵气,聚合于丹田之中,并转化为真气。
淬体期:是丹田中的真气达到一定量的时候,就能把真气从丹田之中引入身体,在体内循环游走,滋养筋、脉、肉、皮、骨,使得肉身逐渐强化。
丹变期:就是丹田被真气养育了一段时间后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能更好地掌控真气,最大的特点是能控制真气外放于体外,这才算脱离了普通人的境界,真正进入了修真殿堂。
辟谷期:简单来就是不用进食了,普通人必须靠食物转化成水谷精微之气来维持生命,而辟谷期修真者的丹田已经能够通过真气沟通全身各处,用真气来滋养全身各个部位,真气已完全可以取代水谷精微之气。
融合期:进入这时期的修真者,将是质的飞跃,实力将大幅度增强,身体充分融合于天地之间,体内丹田能更加清楚地感应到天地灵气的存在,无需把天地灵气吸入体内转化为真气便能为自己所用;并且,能感受到天地间跟自己同属性能量的存在,掌控吸收它们为自己所有。
超凡期:寿命大幅度增长,丹田化为人形,成为第二生命,今后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皆成外物,就算肉身被毁,只要丹田无恙,便能重塑肉身,获得新生。
通赋期:也称为“天赋神通”觉醒期,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时期,每个修真者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天赋神通,这种神通觉醒后,无法修炼,别人也无法模仿,更是一种违背世间规律的存在,所以“天赋神通”也被称为“窥天机”。“通赋期”还有个特殊之处:并不是每个修真者都有通赋期,有的修真者即便进入大乘期,天赋神通也未能觉醒,而有的修真者却在超凡期之前天赋神通就觉醒了,这种人被称为修真异能者。
大乘期:人形丹田变得成熟起来,丹田内真气进一步增加,肉身也被淬炼得无比强悍,整个人各方面都处于稳定状态,隐隐能领悟到世间法则,并能感受到天劫的存在,一旦自身力量打破天地平衡,便会引来天罚。
不朽期:成功渡过天劫,超脱世间法则,与天地同寿,不死不灭,也称为“神”。
可以,第二种划分方法比第一种更加灵活。一个修真者的实力很多时候并不只能用体内真气的多少来衡量,还跟很多其他因素有关,比如爆发力、真气属性、修炼的功法战技、战斗经验、天赋等等。
打个比方,就王炼宇跟那个百夫长的战斗,如果那个一阶的百夫长,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爆发力又非常强,又修炼过较为高级的战技,而炼宇虽然有相当于修真者三阶水平的真气量,但没有任何战斗经验,没练过任何战技。那么,这个百夫长完全有可能暴发全力打中王炼宇的要害,使他受伤,然后自己迅速逃走。
在这个修真的世界中,越阶打败比自己高上一两阶的对手是常有的事,而能超越境界打败比自己高一个境界的对手,这样事却少之又少。
譬如一个辟谷期的修真者与一个超凡期的修真者战斗,即便辟谷期修真者丹田内的真气多于超凡期的修真者,但超凡期的修真者却能调动周围的天地灵气帮助自己作战,使自己的攻击力、防御力和速度大幅提升,这就是境界不同的差距。
如果第一种修真等级划分的方法是依据“量”来划分,那么第二种就是按“质”来划分,量变和质变根本就是两码事。
回忆着以前长辈们所讲的修真境界,炼宇苦笑地摇了摇头,如今他再也不是修真者了,而是修魄者,那么,将来每一魄的激活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呢,这无从得知。他把百夫长埋葬好后,便回到地下宫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