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溪,你不能见死不救”
话声响起的刹那,眼前匹练般寒芒陡然暴起。
苏云溪尚不及发声,柳问枫却已经如流星般纵身而起,以急快的速度暴退,饶是他轻功卓绝,反应迅敏,但手臂却仍旧为剑气所伤,白皙精致的手背,一道齐整如一的伤痕几可见骨,鲜红的血如泉涌喷薄而出。
柳问枫捂着血流不止的手,怔怔的看向宛若地狱恶魔的南宫宸,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不出来。
他不明白南宫宸的暴怒因何而来
同样不明白的还有苏云溪。
她怔怔的看向南宫宸,那句“你疯了”在对上南宫宸宛若深渊难以窥视其意的冷眸时,被她咽了回去,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南宫宸手中长剑缓而坚定的指向脸色惨白额上汗如黄豆的柳问枫,“再有下次,定杀不饶”
柳问枫讷讷无语,他的手若是不能及时上药,只怕便要毁了。他是个偷儿,靠的便是这双手,若是手毁了,他的江湖生涯便也宣告结束。可是,顶着南宫宸几欲吃人的目光,他却不敢有任何动作,柳问枫再次求助的朝苏云溪偷偷看了过去。
苏云溪暗暗的叹了口气,还真如柳问枫的,她不可能对他见死不救
明知南宫宸这火来得邪门,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道:“王爷,让他先把伤口处理下吧,有什么话,我们稍后再。”
南宫宸的目光掠过柳问枫受伤的手,若不是要留着他追查轩辕云霆的下落,适才那一剑便不是伤他手,而是南宫宸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瞥了眼柳问枫白皙的脖子,柳问枫头皮莫名一麻,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本王再问你一遍,你去城外司家庄做什么”
柳问枫一颗心如同浸在了冰窟里,四肢百骸都僵了。
这个问题,回答了,他誓必得罪苏云溪,那也是个心如蛇蝎的。不回答,眼前的这个煞神等着收他的命呢
“他去司家庄见轩辕云霆。”
柳问枫两头为难时,苏云溪开口了。
南宫宸目光一转,意味不明的落在苏云溪身上。
苏云溪虽也被他刚才的杀气沉沉给惊了惊,但好歹不似柳问枫那般,是故,对上南宫宸的目光,她还能咧了嘴,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不是有旧无情么怎么还要出手相帮”南宫宸冷冷问道。
苏云溪到没有想到,南宫宸将她和柳问枫之前的话也听了去。
一怔过后,当即笑道:“怎么,也算是朋友一场,又承了他些许人情,人情债不好还,能还还是还了的好。”
“朋友”南宫宸唇角噙了抹讽刺之意,看向苏云溪的目光更是不屑,“你的朋友真多”
苏云溪干笑几声,连声道:“不多,不多,加上王爷,也没几个。”
“本王什么时候与你是朋友”南宫宸冷冰冰的问道。
苏云溪脸上的笑便有些挂不住了,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当着柳问枫的面,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啊
南宫宸目光再次看向一侧恨不得隐形的柳问枫身上,“既然你不否认认识轩辕云霆,那么本王也不拐弯抹角,本王与轩辕云霆有些私人恩怨要解决,可惜,他却对本王避而不见,你替本王引个路吧。”
柳问枫白了脸看向丝毫不觉得自己提了多过分要求的南宫宸,背叛苏云溪,这小丫头虽然小气报复心重,但却不至于一言不合便要人命。可出卖轩辕云霆柳问枫想着自从惹上这人,他过的如同过街老鼠的日子,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怎么,你不愿意”
南宫宸冰碴子一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柳问枫顿时脚都软了,轩辕云霆不好惹,眼前之人又岂是好糊弄的
“你傻了是吧”
便在柳问枫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时,苏云溪开口了。
苏云溪一开口,柳问枫和南宫宸不约而同的抬目看向了她。
“是命重要还是风骨重要啊”苏云溪瞪了比死了爹娘还要难看的柳问枫,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再了,你有风骨吗你能卖我,为什么就不能卖轩辕云霆”
这根本就不是风骨的事,好吧柳问枫才要申辩,却见苏云溪在南宫宸看不到的角度里,冲着他连连眨了好几眼。
这是
柳问枫一怔之后,恍然明白,苏云溪这是叫他先应下保住命再。
“能为王爷效劳,是柳某三生之幸。”
南宫宸冷峻如凉月的脸庞上便有了一抹浅浅的几可见的笑意,却如昙花一现,一瞬即逝,再看向柳问枫时,微微颌首,道:“很好,那么你告诉本王,轩辕云霆他可能会在哪”
柳问枫小心的道:“回王爷的话,之前是约好在司家庄见面的,但不知何故,草民依约而至时,却不见人。”
南宫宸挑眉,眉目间便有了些许不耐之色。
柳问枫连忙朝苏云溪看去。
“王爷,轩辕云霆即敢孤身涉险,深入帝京,必是有所依仗,我猜想,可能是他们发现了萧云他们跟踪,这才撤离了司家庄。”苏云溪斟酌着道:“不过,只要印鉴一日不曾归还,轩辕云霆便一定会想法子见上柳问枫一面。”
南宫宸目光轻抬,淡淡的睃了眼苏云溪,末了,道:“你的意思,是让本王耐心等待”
苏云溪笑了笑,“王爷英明。”
南宫宸眼眸轻眯,目光在柳问枫和苏云溪脸上来回一番打量后,沉声道:“好,本王便听你一回。”
柳问枫顿时长吁一口气。
下一刻,却听南宫宸冷声道:“柳问枫,轩辕云霆现身前,你不得离开王府半步,否则,杀无赦”
柳问枫那口气顿时卡在了喉咙口,半响,闷声应道:“谨遵王爷之命。”
事情议定,眼见东边发白,隐约传来雄鸡报晓之声。
南宫宸站了起来。
他一起身,柳问枫和苏云溪紧跟着也站了起来。
“这是她的屋子,男女有别,以后未经本王允许,不得私自出现在紫薇阁。”南宫宸冷声对柳问枫道。
柳问枫蓦的便想起那些与苏云溪同处一室的情景,背脊处顿时冷汗泠泠,嘴里却一迭声的应着“是”。
苏云溪似懂非懂的看向南宫宸,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是,等她想要细想,却又发觉,她还是什么都不明白。但有一点,她很肯定。那就是――南宫宸的变态似乎又严重了许多。
男女有别
他深夜跑她院子,扒她衣服的时候,怎么不男女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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