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
孟飞雪半眯着眼,在经过车祸之后,她只感觉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止轻纱,在腾云驾雾过后,她的身体快要酥碎的散架……
“醒了?”一道低沉,尖止的男声落下。
孟飞雪听到这止声音,发然束止的她,像是吸了毒一般,脸色变得滚烫而又恐惧。
孟飞雪顺着声音,低下了放大两倍的瞳眸,惊愕失色的她,宛若一只惊弓之鸟,透着浅淡的烛光,孟飞雪看到**着身体的她,身上竟然压着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
孟飞雪身体一抽,却没料到,下半体带来的疼痛,几乎快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啊!……”
孟飞雪抓紧了手心,双手紧握成拳的她,痛的痛不欲生。
“告诉我,为何在军营外偷听!”男人停下了动作,那双宛若野兽般,令人毛骨悚然的魄眸,像是噬魂的冷山,冻的孟飞雪身体变得僵硬无比。
孟飞雪缓慢的喘息了两口气,当她再次对上男人的视野时,她猛然注意到,男人那长过背脊的发丝,暗淡的屋内,不见任何的现代用具,就连最基本的灯光,也变成了微暗的烛火。
“这里是哪?……”孟飞雪脑子和身体都传来剧烈的疼痛。
她只记得,她在行人道上突然被一辆飞驰的气车剧烈的撞击,口吐鲜血的她,差点被分了尸。
在她的脑中,她只若隐若现的记得,她应该是死了,可为什么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的真实?
男人没有给孟飞雪多余的时间考虑,五只纤长又冰凉的手指,用力的掐住了孟飞雪白皙的脖颈,“倘若你还不说出实情,我不介意立即将你的命,断送在此!”
低沉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宣判……
孟飞雪忍着身体的疼痛,帘起双眸,目不转睛的盯着身上的男人,虽是透着暗淡的烛光,但那张完美无锡的面容,也是深深的映入了孟飞雪的脑海之中。
一道锋利的双眉宛若两把锋利的冰刀,一双摄人心魄的双眸更是比雪还要寒冷,高挺的鼻梁带有几丝神秘,一张宛若樱栗花束般令人诱惑的唇瓣,是多少女人曾陷入的深渊……
孟飞雪盯着这个男人,她看不透,也猜不透。
男人见孟飞雪许久未回应他的话,掐住孟飞雪脖子的手,又用了几丝力道,“看来今晚,你是无论如何也不打算说了。”
男人冷漠的声音落下,突然收回身体的他,从床榻上起来,快速优雅的穿好了一件白色的长袍,黑色的发丝缭绕在男人宽硕的背骨之上,宛若一个妖灵般,好看的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令人感到,美轮美奂。
但,孟飞雪只欣赏到了一半,还未等她多加看上几眼时,身体的剧烈疼痛和头的炸裂疼痛,将她整个人晕睡在了硬质的床榻上。
男人转过身,见孟飞雪晕睡了过去,直立在床榻边的他,伸手随意用了一块衣布,将孟飞雪裸露的身体包裹住了,并随即命令道,“来人!”
男人一声令下,从军营的帐篷外,便走进一名男子,男子双手紧抱成拳,低下头,沉稳的轻唤了一声,道,“主人。”
男人冷漠的眸光轻瞄过孟飞雪,不带丝毫的温度间,男人转身,侧眸看向男子,冷落的下达了指令,“把她扔出去。”
男子见孟飞雪晕睡的模样,仿佛是受了大刑一般,令人有些心疼。
男子低下眉,好心的提醒了番,“主人,如今正是子夜,军营出去又是荒郊野外,将她一个女子抛之在外,恐怕会有豺狼虎豹将她啃食的连骨头也不会剩。”
男人面色暗沉,利落的嗓音,像是炼狱的鬼者,不带有半点的人情,“敢偷听本王军营之事,将她抛之荒山野岭,本王也算是怜惜她了!”
男人话音落下,不等男子再多为孟飞雪多做求情,便迈开步伐,离开了帐营之内……
男子侧眸,看向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的孟飞雪,无奈,只好无情的上前,将孟飞雪扛在了肩上,抛弃在了暗夜的山林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