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我会一直陪着你
‘喂,天天你现在在哪里呢?我早上才收拾完行李就不见你了,你跑哪去了?!?打你电话也始终不通,我把航班都取消了,还回不回去了?’那边唐佳接通了电话,就是一气的连珠炮一样问得秦天好一会儿,沉默着。.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我在乌克兰呢。。。”
“什么??你怎么这么一阵子的功夫就跑到乌克兰去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什么事。。。”秦天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顾宇,小声对着电话嘟哝。
“你说实话!没有什么事,你突然跑到乌克兰去干嘛?”唐佳语气严肃起来,秦天这几年的经历无一不让唐佳胆战心惊,她不能放任好友不管不顾。
“那个。。佳佳,我今天早上看到新闻了,说c市到罗马的飞机在乌克兰被劫持了……”
“那又不关你的事,你去干什么!”唐佳都已经无语了。
“那是因为……”秦天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顾宇,丫的,她怎么可能当着顾宇的面说是因为担心他!!
谁想到顾宇一把抢过电话,用他好听的声音说。
——因为我,在飞机上。网.136zw.>
电话那头传过来“嘟嘟嘟”的忙音,唐佳把电话挂了。
唐佳手里拿着电话,捂着胸口,天啊,是顾宇吗!我听错了吧。
唐佳小心翼翼的又把电话打过去,顾宇接起电话,就听见唐佳的声音,“天天啊天天,我刚才幻听了,居然把你的声音听成顾宇的声音了,对不起啊啊啊啊啊。”
顾宇皱了皱眉头,“唐佳,你没有幻听。”
“嘟嘟嘟”的声音传来,唐佳又挂掉了电话。秦天在旁边看着顾宇一副吃屎的表情,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顾宇低头看她,却突然攥住拳头把住墙低下头,碎碎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眼睛,像是在隐忍,脸色苍白的吓人。秦天慌乱的弯下腰用手摸着他的脸,担心的要哭出来。
“顾宇,你……你怎么了,刚刚……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秦天撩起顾宇的头发,“什么没事,你看,额头这么凉,还满头大汗。”
“你……不用担心……”顾宇说完就直接晕了过去。
“顾宇……顾宇!顾宇!”听见她的声音,视线却开始模糊,秦天,好想让自己抱住你,秦天……
醒来时顾宇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旁边坐着眼泪汪汪的秦天,秦天紧紧抓着他的手。他的手动了动,秦天一抬起头,看见了顾宇苍白的脸。
“顾宇……你终于醒了。”
你知道吗?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顾宇,我好怕再也不会见到你了,失去你,我该怎么办?顾宇抓紧她的手笑了笑,虽然脸色苍白,但依旧很好看,秦天微微失了神,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挣扎着抽出了手,默默的不再说话。
顾宇虚弱的问她:“医生怎么说?没有太大问题吧。”
“嗯医生说就是因为惊吓过度导致的。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还是需要在医院待几天继续观察。”秦天坐在椅子上对顾宇说。
“那就好。”
秦天用哀怨的眼神看着顾宇,小声嘀咕,“真是的,平常看你那么精神,没想到居然也会因为惊吓过度而晕过去。”
“是啊,秦天,你知道我在飞机上有多害怕吗?我多害怕再也见不到你和舒舒啊。”顾宇看着天花板,眼睛直勾勾的。
秦天红了脸,揪住床单不说话。
“生命中能有你和舒舒,是我最大的幸运。”秦天虽然听见了,也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若无其事的擦着床头柜。
“小天……”
“嗯?”
“别走好吗?”
“我在这里,没有走。”
“你会在这里陪着我吧。”
秦天听见这句话,呆了呆。
果然,还是不行吗?
顾宇心里划过一丝痛楚。
秦天攥了攥拳头,是时候该面对自己的真心了吧,难道还要继续躲躲藏藏吗?受够了,真的,不想再演下去了。她鼓起勇气,转过身背对着他,小声地说。
——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不会再离开了。
病房里一阵无声的甜蜜的沉默。
顾宇不知何时下了床,走到秦天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小天,太好了,我好幸福……”
秦天的身体僵硬,她太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心中漾满了甜蜜。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心扑通扑通地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深吸了口气,刚刚转过身想走,却被身后的人轻轻拉住了手臂。
顾宇将她拉近,轻柔地在她额前印上一吻。温热的触感令她渐渐平静下来,先前的紧张慌乱仿佛一扫而空,她闭上双眼,再睁开时,不仅是双眼,连带着原本的杂乱震颤着的心也完全澄净平复下来。
他看着她,说:“秦天,我爱你。”
顾宇看了一眼她莹润得仿佛快要滴出水来的双唇,稍稍迟疑之后,他轻柔地吻住了她。秦天脑子里一阵发懵,反应过来之后,一颗心狂跳不已,羞得满面通红,紧紧地闭上眼睛,再不敢多看一眼他的脸。
他悄悄地伸出手臂,把她圈进自己怀里,低头看着她,眼神晶亮得恍若夜空中闪烁着的星辰,秦天心不可抑止地狂跳起来,想逃开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他牢牢捆住,还未来得及开口,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她的唇异常莹润香甜,上次吻她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他不是没吻过别女孩,可是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吻着她清甜的双唇,鼻尖飘过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他只觉得一向沉稳自制的自己,仿佛随时有可能失控。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他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地吻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的温柔所吞没,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像是陷进一团柔软的棉花里。尽管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密,但她还是羞得耳根发烫,把头埋在他胸前,平复自己慌乱的心跳。
终于,一切都晴朗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