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银樽出来之后,孟靖谦回到车里就点了一支烟忿忿的吸了起来。
烟雾缭绕,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静下心来开始仔细想颜歆月过敏事件的前因后果。
点心是静言拿来的,盘子是他亲自端给颜歆月的,按理说这当中就只有他们兄妹俩接触过餐盘,应该不能有第三个人动手脚才对。如果有人想做手脚,那唯一的机会就是在静言取餐不注意的时候。
他原本想查一查静言取餐的时候周围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但是监控已经受到了损坏,而且偏偏就是这么巧,前脚出事,后脚监控就没了,摆明是有人故意想要抹掉证据,怕被他们查出什么端倪。
能把这样微小的细节都计划的清清楚楚,说明这个人一定是个心思缜密,而且谨小慎微的人。
那么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
正当孟靖谦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静言的电话。
“言言?”
“哥!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银樽,出什么事了?”
静言气急败坏道:“老婆都快被人抢走了,你怎么还在银樽啊?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啊?”
孟靖谦烦躁的蹙眉,“什么老婆快被人抢走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那个陆景呈给歆月姐搞了个什么见鬼的庆功party,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所以呢?”
“我刚刚听见那个陆景呈说,他不仅给歆月姐弄了个party,还给她准备了神秘的礼物,而且还完全不肯透露一点情报。搞得很神秘的样子,我感觉歆月姐也很好奇。”静言气鼓鼓的说道:“没想到这个陆景呈还是个心机boy,竟然这么会玩浪漫。”
孟靖谦一听这话更是心烦意乱。烦躁的说道:“你跟我说这个玩意干什么?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