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直接把我手上的一块肉都给咬了下来,疼的我身子猛的一抖,伤口血流不止,
沐小赶紧拿出纱布我包扎:“你也是,你就不知道等我们走远一点在弄吗,好在只是被咬掉一块肉,要是一大群的朝你扑过来,你铁定连骨头都不剩下,”
我疼的直咧嘴,顶了一句嘴,“老杨的手能耽搁吗,要是不把那些黑色的虫子挑出来那只手可能就废了,再说这点小伤算什么啊,当时我和豺狼,野猪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也不是全身伤痕累累,我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
这话说的沐小掩嘴娇笑:“你还说呢,不知道谁躺了好几天动都不能动,”
她说着又从包包里掏出两片止疼药递给我,让我吃下去,
等包扎好伤口的时候我才发现杨建军把一颗子弹拿了出来,用刀子把弹头撬开,
我一看,立马吓得头皮都炸了,连连摆手说我不需要消毒,我宁愿有狂犬病也不要在被‘烧烤’了,
我打死都不要在尝那滋味,不是人能忍受的,
“不是你,,,,,,是我,”杨建军咧着嘴把火药全都倒在了左手的伤口上,疼的直吸冷气,
“你要用火烧,”我差点没把舌头给吞进肚子里,十指连心,他竟然要用火药把黑色小虫子给直接烧死,这和把手直接放进油锅里有什么区别,
不光是我,就连千叶杏子也都大吃一惊,
“杨哥,我们干脆用挑的吧,这,,,,,,这不会把手给烧穿了吧,”茱莉亚有些不忍,沐小和千叶杏子也在劝,
“没事,”杨建军摇头拒绝,脱下上衣把衣服塞进嘴里死死的咬着,露出一身强壮的肌肉,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受伤习惯了,这点疼痛我能忍,来吧,”说完他用坚定的眼神望着我们,
见执拗不过他,我只好点着火,
“滋”的一声火药声响起,杨建军再也忍不住痛哼了一声,头上的冷汗向下雨一样哗哗的往下掉,五官因为疼痛全都扭曲在一起,
我赶紧拍拍他的背后给他顺气,一直过了好几分钟,杨建军才把嘴巴里的衣服给吐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操,真他妈疼,”
能不疼吗,我看着都疼,那五根手指头全都被烧得黑漆漆的,那些原本密密麻麻连在一起的小洞也被完全烧烂,变成了五个大洞,白生生的指骨都露在外面,
他的手心向下,那些烧焦的虫子全都从五个黑洞里掉了出来,足足有几十只之多,
沐小赶紧给他包扎,裹了一层又一层,
“老杨你没事吧,”我用手一抹他的背后,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说呢,”他眉毛一翘,
没想到才出发没多久,我们最为强大的人就受伤,更让我们想不到的是这岩洞里居然有这种恐怖的虫子,
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往回走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往前走谁也不知道前边还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等待着我们,
一时间我有些后悔,后悔从这山洞走出去,
“‘跟屁虫’呢,怎么不见了,”正当我沉思的时候,茱莉亚疑惑的问了一声,
跟屁虫,我看了看四周果然没有看到那头小花豹,
“不会是没跟过来吧,”千叶杏子也有些焦急,
茱莉亚摇头说不可能,当时走进蝙蝠洞的时候是一起的,但后来她只顾看这地上的粪便,没有留意到它什么时候不见了,
虽然跟屁虫只是个畜生,但好歹和我们相处了不少日子,而且我和翌出事的时候,也多亏了跟屁虫帮忙,
我们又不是冷血动物,相处久了自然有感情,它不见了所有人都很焦急,
更多的是害怕它在过蝙蝠洞的时候被黑色小虫子给黏上,如果是这样它估计是没救了,而且按照它的身高,四肢着地的话,那厚厚的蝙蝠粪都可以淹没它的脑袋,它除了游过来没有别的办法,
而且它也没有和我们一样穿衣服,露在外边的皮肤肯定会吸引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子,后果,,,,,,
我也有些懊恼,当时背着千叶杏子的时候为什么不背着它一起呢,但现在不管我怎么后悔都已经晚了,
“你们看,”正当我后悔不已的时候,沐小指着我们身后惊喜的喊了一声,
我转头一看,顿时无语了,而心里那根绷紧的铉也为之松开,
跟屁虫站在一个高大的岩石上抬着头向我们张望,
“跟屁虫,”茱莉亚满脸激动的对着小花豹喊了一声,一个劲的招手,她和小花豹的关系最好,除了上次小花豹跟着沐小来救我那次,不管什么时候这两个家伙都黏在一起,
看到茱莉亚叫它,它伸长了脖子吼了一声,从这块岩石飞快的跳到另一个岩石上,就这样来回跳跃着不出半分钟就跳到了我们的面前,而它的四肢居然没有碰到那脏兮兮的蝙蝠粪便,
我日啊,这家伙还真会投机取巧,当初我们怎么没想到要从岩石上跳着前进呢,也不用踩着厚厚的蝙蝠粪了,
不过这也仅仅是想想,我们可没有花豹的弹跳力,无论是金钱豹还是花豹或者黑豹子,任何一种豹子它们都不喜欢用走的,除了追铺猎物之外,更多的是趴在树上休息,然后从这颗大树跳到那颗大树上,
花豹更是如此,对它来说爬树,或者在90度垂直的山壁上行走跳跃都是来去自如,
各自处理下身上那脏兮兮的蝙蝠粪便,大伙聚拢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茱莉亚拍拍口袋,说我们总共的食物只能坚持3天,必须想办法在三天之内找到出口,否则会饿死在洞里,
我们本来是沿着地下河走的,但在遇到蝙蝠洞的时候,却发现地下河被无数快巨大的石头给堵死了,我估摸着应该是发生过一次地震,才会使这岩洞发生坍塌,堵住了地下河的通道,
不然我们也不会选择从蝙蝠洞走,
而且刚才我也观察了下地形,我们好像和地下河的方向岔开了,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和地下河的那条路是平行的,但中间隔着厚厚的山壁,想从河水里找吃的也不可能了,
而且经过刚才那埃及胡子鲶鱼事件,就算是抓到了鱼这些女人也不敢吃了,就在刚刚,千叶杏子就把之前早就烤干的鱼肉满脸嫌弃的塞到我的口袋里,
别说她们,我现在看到鱼都有些害怕,虽然明知道我们前几天吃的鱼没有任何问题,但还是有些杯弓蛇影,
等杨建军稍稍恢复了些,我们才开始动身,
这岩洞的深度超乎想象的长,而且在不断的兜圈子,岩洞里四通八达,大大小小的洞口从横交错,
我们只能选择最大的通道走,这一走,就走了大概三四个小时,可还没有看到出口,
我有点怀疑我们是在岩洞里兜圈子,可能十个通道里只有一个是真正的出口,
就这样,我们反反复复的在岩洞里走着,走这条不通,就走另外一条路,而且越走地势越低,我感觉在这样走下去,都要走到地心去了,
最后在我们都快类的虚脱的时候,耳边终于再次传来久违的流水声,
地下河,茱莉亚惊呼一声,
要是沿着地下河走,那我们一定可以走出去,这也是我们原先的计划,
越往前走,河水流动的声音越大,从声音的方向判断,应该就在我们前方不仅远处,目测不会超过三公里,
有了目标,身上的那种疲惫感好像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脚步也加快了许多,
“停,别在往前走了,”刚走出一公里,杨建军突然把我们全都叫住,
我疑惑的看着他,问怎么了,如果累了在坚持一次,等我们到了河边在休息,
他没有搭理我,眉头紧紧的皱着,看到他这严肃的样子,我们都没敢说话,
毕竟在这里他的经验是最丰富的,刚才他在带路的时候就没有带错过一次,让我们在山洞里少走了很多冤枉路,
“老杨,”看着杨建军三分钟都没有开口说话,耳边不断的传来水流的声音,我的心里痒得不行,
他对着我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蹲了下来,然后慢慢的趴在地上用耳朵紧紧的帖着地面,
这能听得到什么,我学着他趴了下来,除了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水流声,什么都没有听到,
“不能再往前走了,”过了两分钟杨建军才从地上站起身,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
“到底怎么了,”我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在走下去会死人的,相信我,真的会死人的,”此时,杨建军的面孔十分严肃,简直像生铁铸成的,